後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蘇窈在短短十幾分鍾內，將一塊普通的布料變成了一件簡約卻別緻的小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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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穿上它站在鏡前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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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這也太好看了！”
原本華麗的刺繡長裙被毀，但蘇窈臨時改制的這件短款禮服卻意外地襯出她纖細的身材。
溫渠華鬆了口氣，笑着拍了拍她的肩：“窈窈，你真是太厲害了。”
蘇窈微微一笑，目光卻掃向站在角落的溫倩華。
“有些人以爲剪壞我的裙子就能讓我出醜，”她輕聲說道，“可惜，她低估了我的本事。”
溫倩華臉色一僵，捏緊了拳頭。
隨着音樂響起，軍民聯歡晚會正式開始。
蘇窈站在舞臺中央，笑容自信而從容。
“尊敬的各位領導、親愛的同志們，大家晚上好！”
她的聲音清亮悅耳，臨時改制的禮服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反而比原計劃的那件更引人注目。
臺下，陸硯京坐在觀衆席上，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蘇窈，眼裏滿是驕傲。
就差扯塊紅綢子，上面寫着‘這是我媳婦’了。
而溫倩華站在後臺陰影處，臉色陰沉得可怕。
“怎麼會這樣……”她咬牙切齒，“她怎麼可能臨時做出一件更好的？！”
溫渠華站在不遠處，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溫倩華，”她低聲說道，“你以爲剪壞一件裙子就能毀掉別人？可惜，真正有本事的人，從來不會被這種小伎倆打倒。”
溫倩華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瞪着她：“關你什麼事？！”
溫渠華不再理會她，轉身走向舞臺側翼，準備自己的舞蹈節目。
而蘇窈的主持依舊精彩，整場晚會順利進行。
當溫渠華的獨舞開始時，她穿着蘇窈親手設計的舞裙，在舞臺上翩然旋轉，宛如一只優雅的蝴蝶。
臺下掌聲雷動。
晚會結束後，陸硯京在後臺找到蘇窈，一把將她摟進懷裏。
“你今天太棒了。”他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蘇窈靠在他肩上，輕笑道：“幸好沒出岔子。”
陸硯京眸色微沉：“不過你怎麼沒穿在家裏面做好的那件，是不是誰弄壞了你的裙子？”
蘇窈一聽，眼神頓時冷了下來，纖細的手指微微收緊，捏住了陸硯京的袖口。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不容忽視的寒意：“你不提我都要忘了這件事兒了，現在是時候該找人去算賬了。”
陸硯京察覺到她的情緒，眸色微沉，低聲道：“我陪你一起去。”
蘇窈點頭，兩人一同朝後臺走去。
此時晚會已經結束，大部分演員和工作人員都已陸續離開，只剩下幾個還在收拾道具的人。
然而，溫渠華和溫倩華都還在，甚至連溫副軍長都在後臺。
溫副軍長正站在溫渠華面前，臉上帶着幾分欣慰的笑容，語氣溫和地誇讚道：“渠華，今晚的舞蹈跳得不錯，比以前更有感染力了。”
溫渠華神情平靜，只是淡淡地點頭：“謝謝首長。”
她心裏很清楚，這位養父此刻的誇獎，不過是想緩和兩人之間早已破裂的關係。
可有些裂痕，一旦產生，就再也無法修補了。
尤其是當溫副軍長爲了溫倩華，毫不猶豫地將她趕出家門的那一刻，他們之間就註定不會再有任何溫情可言。
溫倩華站在一旁，臉上掛着甜膩的笑容，親暱地挽住溫副軍長的胳膊，嬌聲道：“爸，渠華姐跳得好，那我呢？您怎麼不誇誇我呀？”
溫副軍長被她一打岔，注意力果然被轉移，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你也不錯，不過還有進步空間。”
溫倩華故作委屈地撅了撅嘴，餘光卻瞥見蘇窈和陸硯京走了進來，眼神頓時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
蘇窈徑直走到她面前，脣角微揚，笑意卻不達眼底：“溫倩華同志，現在聯歡會已經結束了，我們之間的事情是不是也該解決一下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後臺瞬間安靜下來。正在收拾東西的工作人員紛紛停下動作，目光在幾人之間來回打量。
溫倩華心裏一慌，但面上仍強裝鎮定，眨了眨眼，故作無辜道：“蘇窈同志，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蘇窈冷笑一聲，直接從包裏拿出那件被剪壞的刺繡長裙，在衆人面前展開。
裙襬上整齊的剪刀切口清晰可見，顯然是有人故意爲之。
“這件裙子是我爲今晚主持特意準備的，可就在演出前，我發現它被人惡意剪壞了。”蘇窈目光銳利地盯着溫倩華，“溫同志，你覺得會是誰做的？”
溫倩華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揚起下巴，語氣輕蔑：“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懷疑我？你有證據嗎？”
“證據？”蘇窈輕笑一聲，從口袋裏拿出一枚小巧的珍珠髮卡，“這個，是在更衣室的地上發現的，如果我沒記錯，你今天戴的就是這個款式的髮卡。”
溫倩華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發現髮卡確實不見了，臉色頓時煞白。
溫副軍長眉頭緊鎖，沉聲問道：“倩華，這是怎麼回事？”
溫倩華慌了神，連忙搖頭：“爸，不是我！一定是有人栽贓我！”
溫渠華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終於開口：“更衣室只有工作人員和演員能進，而今天除了蘇窈，就只有你進去過。”
溫倩華猛地轉頭瞪向她，咬牙切齒：“溫渠華！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
溫副軍長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看向溫倩華，語氣嚴厲：“倩華，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蘇窈冷冷地看着她，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溫倩華同志，你的行爲已經嚴重影響了晚會的籌備，我希望你能當衆道歉，並承擔相應的責任。”
“倩華？”他聲音裏帶着難以置信，“真的是你做的？”
“爸！”溫倩華急得眼眶發紅，“他們冤枉我！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雖然溫倩華依舊嘴硬，但是後臺的工作人員開始竊竊私語，投向溫倩華的目光充滿鄙夷。
“我……”
溫倩華慌亂地看向自己的父親，卻見他第一次對她露出失望至極的表情。
“啪”的一聲脆響，溫副軍長揚手給了溫倩華一記耳光。
“爸！”溫倩華捂着臉，眼淚奪眶而出。
“別叫我爸！”溫副軍長聲音顫抖，“我沒想到你會做出這麼卑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