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看向他,眼神多了幾分不解,“宋祁言,你到底在想什麼啊?我的確和凌司夜離婚了,那並不代表我就不愛他了啊。”
宋祁言卻直接把衣服罩在了她的腦袋上,拉住她的手朝着前面走去。
“誒,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楚凝沒想到他會忽然這樣,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把衣服拿了下來。
可她拿下衣服之後,宋祁言就把她塞進了車內,不等她說完,直接關上了車門。
楚凝無語極了!
想要下車,可是宋祁言卻直接鎖了車,等他來到駕駛位的時候,纔打開車鎖重新上車,然後又鎖了車。
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特別的快。
楚凝:“……”
生怕她跑了似的。
宋祁言啓動車子,朝着前面行駛,臉龐比之前更加冷漠,就連他的周身都籠罩着徹骨的寒意。
“楚凝,你愛錯了人,如果他真的愛你,就不會放開你,你一個人在外面,直接暴露在了其他人的眼皮子底下,想要對你出手易如反掌。”
良久,宋祁言的聲音才響了起來。
楚凝卻只是盯着窗外的雨幕,良久都沒有說話。
宋祁言看了她一眼,眼神更冷了。
她的性格倔強,他是知道的。
可是像她這樣一條路走到黑,真是讓他生氣。
他的脣抿得緊緊的,打轉方向盤,直接朝着他的住處開了過去。
等楚凝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要回家,你要帶我去哪兒?”
楚凝立馬看向他,眉頭緊緊蹙了起來。
宋祁言卻沒說話,車子已經駛入了別墅的庭院內,最後停下了車庫裏面。
楚凝無語了。
“宋祁言,你到底想做什麼啊?”
宋祁言冷淡地看向她,“不想感冒的話,就跟我過來。”
楚凝打開了車門,並沒有跟着他走,而是朝着外面走去。
宋祁言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伸手就來拉她,卻被她躲開了。
“你別碰我!”
楚凝警惕地看着他,“你不要以爲我離婚了,你就可以對我做什麼,我告訴你,我的心裏只有凌司夜!”
宋祁言卻淡淡說道:“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時間久了你就忘了他了。”
楚凝,“我不會忘,我愛他。”
宋祁言緊緊盯着她,兩個人就這麼僵持着,過了半晌,最終還是他妥協了。
“我沒有別的意思,你把我想得太壞了,楚凝,我只是想帶你回來喝一碗薑湯,你一直在外面淋雨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製造問題。”
宋祁言語氣平緩的說道。
楚凝看着他,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謝謝你,但是我想回家。”
宋祁言:“……”
好說歹說都不行。
真是倔強啊。
宋祁言伸手攏了一下自己的短髮,說道:“這樣,你進去喝一碗薑湯,吃了預防感冒的藥,我就送你回家,怎麼樣?”
楚凝看他,狐疑問道:“真的?”
宋祁言,“我沒有理由騙你。”
楚凝沉默了好一會兒,又看着外面越來越大的雨,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
宋祁言緊繃的神情可算是緩和下來。
兩個人一前一後進入了別墅內。
別墅很大,整體是現代簡約風的裝修,卻沒有傭人。
宋祁言直接進入了廚房。
楚凝沒有亂看,而是站在門口,她身上溼漉漉的,到處走很容易把地板弄髒。
她不想給人添麻煩。
與此同時。
淩氏集團。
凌司夜開完了一個會,從會議室出來,周身籠罩着凌冽的寒意,方佐跟在他的身邊彙報着各種數據和合作內容。
就在這時,凌司夜的手機響了一下,他拿出來一看,俊美凌厲的臉頓時冷沉下來。
他漆黑深邃的鳳眸緊緊盯着手機,裏面是一張照片。
雨幕中,宋祁言拉着楚凝的手,兩個人一起上了車,被雨幕模糊了兩個人的神情,看不見他們的表情。
凌司夜的視線卻死死定格在了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上。
呵!
才離婚,就找上新人了?
她嘴裏說的愛,都是騙人的?
“凌總?”
身旁,方佐的聲音傳來,“下午的飯局……”
“推了。”
凌司夜冷冷說道,把手機收了起來,直接進入了辦公室內。
方佐感覺到了徹骨的涼意,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又遇見什麼不高興的事情了?
凌司夜很忙,忙碌到根本沒有時間去想楚凝這個人。
離婚或者不離婚好似對他的生活並沒有造成什麼影響。
只是,昨晚他回到水木公寓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空落落的感覺。
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
他想,之前的他或許也不是那麼愛楚凝的。
否則她都離開了,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愛一個人,不是應該深刻地烙印在心底最深處的麼?
哪怕他失去了那些記憶,可心底的印記應該還存在的。
可是沒有。
所以他想,他並不愛楚凝。
分開也不失爲是一個好的結果。
夜幕降臨。
凌司夜再次擡頭的時候,辦公室內的燈光已經亮了起來,窗外星辰密佈。
他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往後一靠,伸手捏了捏眉心,緩解着酸澀的感覺。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拿出電話,來電人是蘇允川。
“喂?”
蘇允川嘆息聲傳來,“你們怎麼這麼突然,你之前爲了她,不惜和家裏鬧翻都要結婚,怎麼說離婚就離婚了?”
凌司夜的眉頭擰了起來,“這件事,你怎麼知道的?”
蘇允川似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問,無奈一笑,“恐怕如今整個帝城的上流圈都知道了。”
凌司夜的臉陰沉下來。
蘇允川問道:“爲什麼離了?”
凌司夜道:“是她提的。”
“嗯?”蘇允川更加詫異了,“她竟然會提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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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司夜道:“她說跟我在一起只會有無盡的危險,她惜命,所以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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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允川:“……”
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好像,楚凝這麼想也沒毛病?
可是,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兒。
遲疑了一下,他才說道:“或許她也不是這麼想的,之所以這麼說就是爲了讓你對她失望,司夜,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