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想喫什麼就種點什麼。
楚凝盯着那片空地,幻想着以後。
而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是一串陌生號碼。
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鑑於之前的經歷,陌生的號碼她是不會接的。
萬一又聽見什麼奇奇怪怪的聲音怎麼辦?
她轉身出了花園,進入了別墅內,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玩。
而這時,電話又打了過來,她的手指剛好碰到了屏幕,就這麼接通了。
楚凝的抿脣了起來。
“哪位?”
電話裏,滋滋的電流聲傳來。
楚凝聽着很不舒服,下意識就要掛斷電話。
“你不是和他離婚了嗎?爲什麼還要和他在一起?是不是還想復婚?你敢和他復婚,我就弄死他!”
聲音被電腦處理成了電子音,聽起來十分的雜亂,卻也可以清晰的聽見其中的怒火。
楚凝的眸色冷了幾分,“你到底是誰?”
“復婚,我就弄死他!”
可是,對方卻只是重複這一句話,平白讓覺得毛骨悚然。
楚凝按了錄音,將聲音錄了下來,轉而掛斷了電話,撥通了凌司夜的電話。
“喂?”
凌司夜吃了飯就離開了,此刻正在車上。
楚凝說道:“我剛剛接到一個電話,我把錄音發給你,你看看能不能識別出來對方真正的聲音,電話號碼我也發給你,但我猜測,對方用的號碼應該是境外的虛擬號碼,查不到。”
凌司夜的語氣冷了幾分,“好,你發給我吧,沒什麼事不要出門,有什麼事就聯繫我。”
“好。”
楚凝應了一聲。
心底莫名多了幾分沉甸甸的感覺。
這個人到底是誰?
爲什麼會對她的事情瞭如指掌?
是她身邊的人?
可是……
會是誰呢?
她仔細去思索着,卻沒有個頭緒,索性就不想了,這件事已經告訴了凌司夜,以他的能力應該很快就能查出來的。
……
凌司夜掛斷電話,一條消息就發了過來。
方佑:【凌總,定位到了靈媒的位置了,就在帝城!】
接着,一個定位就發了過來。
凌司夜的眸色暗沉了幾分,撥通了方佐的電話,“準備人手,跟我去個地方。”
方佐,“是!”
老舊的衚衕內。
夜幕降臨。
一家破舊的網吧牌匾亮起了五彩斑斕的光,吸引着路過的人。
網吧內。
空間狹窄,一眼望去,大堂內有三排電腦,有不少人在裏面玩遊戲。
煙霧繚繞,味道很是難聞。
門打開,方佐走了進來,眉頭一蹙,但卻忍耐下來,他直接走到吧檯的位置。
網管頭也不擡的問道:“包夜嗎?”
方佐卻拿出了一打鈔票,丟進了網管的懷裏。
網管一愣,擡眸看過來,眼中滿是驚駭,“你這是?”
方佐露出職業微笑,“買路錢。”
網管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試探性的問道:“誰介紹你來的?”
方佐吐出了一個名字。
網管眼中的警惕立馬少了幾分,把那一打錢放了起來,對方佐說道:“你跟我來。”
方佐往大堂的方向看了一眼,並沒有人注意到他,他跟着網管朝着裏面走去。
進入一個狹窄的走廊,左側是衛生間的門,其他的地方卻都是牆壁。
只是,網管卻伸手推了右邊的牆,下一秒,牆壁打開,原來是一道隱形門!
整個網吧都破破爛爛的,可是這隱形門卻做的很好,如果不是網管伸手推了,他根本沒看出來!
門打開,下面則是悠長的樓梯,一直向下,牆壁上亮着幾盞昏暗的燈光。
網管站在一旁說道:“進去吧。”
方佐點了點頭,直接走了進去。
網管則是在他的身後把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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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佐一路向下,走了大概兩分鐘,看見了一扇門,他推開之後,一陣喧鬧聲立馬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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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頭燈火通明,賭桌擺放在各個位置上,許多人在裏面賭博,甚至有的人已經紅了眼,要用自己的手換一筆錢,繼續賭。
這裏,赫然是一處地下賭場!
方佐走了進去,看了一圈,看見其中幾個人的臉,隨即按了按耳朵上的藍牙耳機,“凌總,找到了,就在網吧的地下。”
沒過一會兒,大門被推開,一衆保鏢衝了進來,直接把賭場內的所有人都制服了。
“誰?”
“你們是誰?”
“老闆呢?有人來砸場子了!”
“難道是警察?”
“……”
七嘴八舌的聲音傳來,場面一度很是混亂。
此時,一道頎長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他穿着灰色的西裝,整個人透露着溫淡矜貴的氣息,深邃凌厲的鳳眸淡淡掃過在場的人。
方佐看向了不遠處的幾個保鏢,“帶過來。”
那幾個保鏢控制着兩個男人。
兩個男人被帶了過來,保鏢一踹,立馬跪在了凌司夜的面前。
那兩個男人看見凌司夜,臉瞬間白了下去!
“認識我?”
凌司夜將他們的神情盡收眼底,脣畔浮現出幾分笑,只是讓人看着,一股寒意無端蔓延上來。
“你……你抓我們幹什麼?”
凌司夜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帶走吧。”
方佐笑了笑,衝其他人說道:“抱歉,驚擾到大家了,我們只是來找個老朋友敘敘舊,各位,繼續。”
說完,和凌司夜一起離開。
很快,賭場內就恢復了平靜。
衆人卻不敢繼續了。
這個地方已經暴露了,肯定不能要了。
……
郊外。
密林之中。
兩個男人被綁了起來,吊在了樹幹上。
漆黑的夜色籠罩,讓人看不分明他們的神情。
凌司夜一揮手,方佐便拿出了一份錄音播放出來給那兩個人聽。
播放完,方佐問道:“這個人在哪兒?”
其中一個人說道:“我……我不知道。”
凌司夜淡淡說道:“靈媒的人骨頭一向很硬,先斷了他一條腿吧。”
“是。”
保鏢應了一聲,拿起了鋼管直接打在了那個人的腿上,每一棍都是發了狠的力道,那人沒堅持幾下就痛苦的嚎叫起來。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來這兒以後,就沒有得到命令了,我真的不知道您說的這個人是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