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靈魂牽引,血脈羈絆!
即便她被剝了臉皮,體無完膚,小凰也感覺有種說不出的親切。
看着她痛,它也覺得好痛!
【該死,是哪個王八蛋如此殘忍?】
【被它知道了,一定削了他!】
慕淺淺眼神幽暗,手一揮,靈魂火種飛了出去,撲向鎖魂陣上的軀體。
即便親自毀了,她也絕不留下軀殼給慕容芊玥繼續折騰!
在鎖魂陣上整整禁錮了三年,保鮮不腐的軀殼,一遇明火,瘋狂地燃燒起來。
不過須臾,化爲灰飛。
鎖魂陣沒了軀體禁錮,上面滋養的血液逆流,返回到血池裏面。
咕嚕咕嚕咕嚕……
血池響聲大作。
接着一個又一個骷顱頭自血池中冒了出來,漂在血池表面,隨着血水晃盪。
“嗬嗬,血,新鮮的血肉!”
嘩啦一聲巨響!
一只巨大的骷顱頭自血池中鑽了出來,懸在半空,目光詭異地盯着慕淺淺的方向。
“媽呀,真醜!”小凰蹲在主人肩頭,差點被那醜東西給醜哭了。
嚶嚶嚶,噁心巴拉的玩意兒!
“嗬嗬,自己送上門的小姑娘,本魔喜歡,快來本魔懷抱,讓本魔好好寵愛!”
沙啞乾澀的聲音飄出,巨大骷顱頭空洞洞的眼眶泛着詭異的光澤,蠱惑着慕淺淺朝前。
“孃的,寵愛你姥姥,弄死你!”
小凰火大,身軀一振,巨大的獸身瞬間閃現。
金色的羽毛泛着流光溢彩,像是有火焰在全身上下流竄涌動。
張開的血翅朝着半空中的骷髏頭狠狠拍去。
【孃的,敢蠱惑它家小主人,廢了你!】
巨大的翅膀輕輕一扇,捲起一股強烈的風暴。
那顆巨大的骷髏頭,整個被扇飛了出去。
哐噹一聲,狠狠撞在對面的石壁上。
咔嚓咔嚓,骷髏頭表面撞出絲絲裂痕,上面的頭骨支零破碎,像是隨時都會抖落。
骷髏頭重新懸在半空,兀自轉了幾個圈,有些暈頭轉向。
“嗬,嗬嗬……”
骷顱頭周身怒氣大漲。
血池裏的血水狂漲,形成一道巨大的血牆,朝着小凰撲去。
狂烈的血浪,腥臭撲鼻,攜着世間至惡,欲要摧毀一切。
那股磅礴的氣勢,就連空間大地也跟着顫抖了起來。
慕淺淺眼神一肅:“小心,不要被那些血水沾身!”
一邊嬌喝,一邊祭出靈力罩,將全身上下都籠罩了起來。
小凰通體溢出金色的火焰,燃燒的火浪在它體表形成一道自然的防護屏障,不顧一切,迎着血浪衝去。
勇敢獸獸不怕困難!
衝鴨!
小凰撞上血牆。
只聽一片滋滋的蒸騰聲……
血水一遇到小凰體表的那層金色火浪,灼熱高溫瞬間將其蒸發。
嘩啦……
兩兩碰撞。
血水散了一地……
空氣中腥臭越發濃烈。
小凰嫌棄地盯着躲在血牆後的骷髏頭,嘴巴一張,一團炙熱的火焰撲了上去。
腥臭骯髒的玩意兒,也敢同它爲敵!
不自量力!
唳~
一聲刺耳的尖叫,小凰渾身氣勢猛漲,吐出的火焰襲上骷髏頭,瞬間盛大,狂烈地燃燒起來。
獵獵火浪,帶着燃盡世間一切的架勢。
骷髏頭被火焰團團包圍,發出痛苦的嘶鳴吼叫……
局勢呈一邊倒。
這只被圈養的骷髏頭,實力等級並不高,遇上新生的神獸小凰,只有被滅的份兒。
很快,骷髏頭在烈火中,化作一抔灰燼。
離這裏數千裏之外的帝國邊界。
一個骯臭陰暗的地下空間,盤腿而坐的老和尚噗地一聲,噴出一口血水。
手中捏着的佛珠斷裂,散落一地。
“誰,是誰?”
老和尚睜開綠豆大的眼球,眼底盛着毀滅與嗜血!
同一時間。
帝國學院內門宿舍,慕容芊玥嬌軀一顫,一絲殷紅順着嘴角溢出。
那張嬌豔絕美的臉,肉眼可見地蒼白起來,像是缺少養料的花朵,瞬間變得乾枯、缺水,沒了光澤!
“主人,這地方太臭了,一把火全燒了!”小凰縮成小黃雞,重新立在主人肩頭。
那只骷髏頭太弱了,沒意思!
“嗯,全燒了!”慕淺淺目光掃了一圈,眼裏蕩着寒意。
這個地方,禁錮了自己三年之久。
那個女人,日日折磨,痛不欲生。
她很早便想毀了這一切!
還有慕容芊玥!
施加在她身上的痛,她會一筆一筆,悉數討回!
小凰展翅,馱着主人一飛沖天。
轟隆,土崩瓦解!
身下,火勢滔滔,將一切,都湮滅在火浪中。
小凰載着小主人飛向帝國學院。
回到宿舍,一片靜寂。
“主人,那具軀體,是你麼?”
沉默了良久的小凰,終於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問道。
在她的身上,它感受到了和主人同樣的氣息。
“是我!”聲音簡短乾脆,並沒打算隱瞞。
是她!
小凰瞪大了鬥雞眼!
即便猜到了這個答案,可從主人嘴裏聽到,又是另外一種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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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小凰要爲主人復仇!”小凰眼裏仇恨暴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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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主之仇,不共戴天!
誰殺了主人,它一定要讓對方,碎屍萬段,死無全屍!
“不急,馬上就會見面!”
慕淺淺眼神冰冷,脣角噙着嗜血。
仇,她當然要報!
不但要報,還要報得轟轟烈烈,正大光明!
否則,對不起她今天的打草驚蛇!
內門宿舍。
慕容芊玥不可置信地看着手心消失的血珠。
她試圖用神識去感應,卻什麼都感受不到。
像是被人憑空斬斷的紐帶,再無一絲聯繫。
不,不可能!
那個地方那麼隱蔽,除了那個死去的女人,不可能有人發現。
究竟是誰?
等到慕淺淺躺下睡去,空氣一顫,一絲黑氣瀰漫,前日出現在她牀頭的傢伙,再一次肆無忌憚冒出。
一襲玄色衣袍,面罩銀色面具,幽靜如潭的眸子,深深地看着躺在牀上酣睡的小丫頭。
瞥見旁邊呆若木雞,僵着身子不敢動彈的某禽類。
男人眼神嫌棄。
“沒用的東西,被人下了追蹤術都不知道!”
某帝尊手一揮,自小黃雞、慕淺淺體內扯出一條細若遊絲的血線。
靈力驅動,當場捏碎!
某只禽類瞪大了眼。
【卑鄙、無恥、噁心吧啦,竟敢給它玩兒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