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一刻,吳家被滅滿門的事勁風一般傳遍了整個大街!
隱世各族收到消息,紛紛派人前往一探虛實。
他們聽到消息的第一時間想的會不會是墨家人乾的?
畢竟吳家得罪了墨族。
當看到吳家人慘死的現狀後,所有人都沉默了。
墨族的墨嗣霆也去了現場。
看到吳家那些族人,不管老的少的,全都被掏空了心臟,慘烈而死的畫面,心裏像是被塊大石頭壓着,沉甸甸的,堵得慌!
現場的衆人,沒有一人感覺輕鬆。
所有人都繃着一張臉,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不安。
“墨家主,這件事,您怎麼看?”一名老者銳利的眸子射向墨嗣霆。
衆人目光齊刷刷看了過來。
墨家和吳家,昨日可是有場惡戰!
墨家雖然明面上放了吳家人回來,可誰也不能保證,墨家不會中途後悔,又來吳家滅口!
“我墨家,向來行事光明磊落,想要他們性命,昨日在我墨府,便不會放任離開!又何須多此一舉?”
墨嗣霆板着一張臉,氣憤地說道。
“此人手段殘忍狠辣,連老弱婦孺都不放過,仔細觀之胸口處,有團黑氣縈繞,應該是那邪祟之輩,此人一旦成長,隱族危矣!”墨嗣霆又將自己看到的做了一番解說。
話落,衆人不由自主蹲下身,去查看每個人被掏空的胸口,果然看到了一團黑氣瀰漫。
“嘶,黑氣縈繞不散,確實是邪物作祟!”
“這些老少婦孺也就算了,連玄階強者都能一舉掏空胸膛,這邪物,太可怕了點吧!”
“可邪物爲何突然針對吳家下手?”
……
衆人震驚的同時不免發出疑問。
墨嗣霆昨晚便從父親口中得知了真相。
他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臉上的情緒。
“昨日吳家上門挑釁我墨家,你們猜猜,他們光是玄階強者,有多少?”
“不瞞諸位,我墨家百年基業,玄階統共也不過三十,而他們吳家,昨天光是到場的玄階便達到了五十五人之多……”
……
“什麼,五十五人,墨兄你沒有開玩笑吧?”
“不可能,吳家雖然牛逼,也不過是仗着他們的老家主實力強橫毒辣,除卻他們皇階巔峯的老家主,吳家整體實力還不如我們龍族,怎麼可能玄階比我們龍族還多?”
“我們上官家族也不過二十幾位玄階!”
……
“你們也覺得很離譜吧!”墨嗣霆苦笑,“他們那麼多玄階集體亮相的時候,我也委實震驚不小。”
“要不是我們墨族還有些底牌,加之提前做了準備,以及中途有神龍相助,恐怕我們墨族,昨日一戰,凶多吉少!”
衆人沉默了!
他們能看得出,墨嗣霆沒有說謊。
五十五名玄階,這個吳家,真的有問題!
“我記得,吳家的那位老家主,一開始的修爲也並不拔尖,他是怎麼突然升到皇階巔峯的?”
“吳家的那些玄階,又是如何憑空冒出?”
……
“會不會,與邪祟有關?如今吳家大敗,邪祟沒了利用價值,就一舉將他們給解決了?”有人弱弱地說道。
![]() |
![]() |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聽到吳家冒出那麼多玄階,他腦子裏忍不住就冒出了這麼一個想法。
當然,這個猜測,十有八九是真的!
吳家,或者真與邪祟有關。
沒準就是邪祟藏身的老窩!
這個推測一出,場上所有人一個激靈,只覺得一股寒意自腳底躥了上來。
他們突然慶幸吳家大敗!
要不然,邪祟繼續養下去,待吳家壯大到無人能敵,他們整個隱族是不是都要跟着遭殃?
“這件事不可小覷,通知各族家主,我們隱族召開一次緊急密談!”龍族的一位長老面色凝重,說道。
……
一個時辰之後。
隱世各族家主齊聚密談。
墨家的族會上。
墨嗣霆因爲參與隱族密談缺席,由宮城血月代爲主持。
墨老家主罕見地出席了家族族會,坐在一旁旁聽。
墨靈兒、慕淺淺均在場。
經歷了一次大戰,墨族整體的氛圍都顯得和平日不一樣,族人之間看上去更爲緊密融洽!
慕淺淺少夫人的身份,已經得到了衆人的一致認可。
進來的時候,不少族人都對着她恭敬地點點頭,一口一聲少夫人喚着。
慕淺淺眼觀鼻,鼻觀心,安靜地坐着。
反觀旁邊的墨靈兒,坐立難安,不時擡頭,目光頻頻朝着大殿入口的方向看去。
垂在袖中的小手緊握,手心全是汗。
慕淺淺看着她這副緊張的模樣,不由伸出手,在她手臂上輕拍了下,以示安慰。
一道紫色的身影走了進來。
夜司篁姍姍來遲。
爲了處理一些族事,他來晚了。
宮城血月目光與他碰撞了一下便收了回來。
夜司篁大步走到墨老家主跟前,咚地一聲,跪了下來。
墨擎蒼猝不及防,詫異地盯着他:“篁兒這是做什麼,還不快起來!”
夜司篁一襲淡紫衣袍,容顏俊美無儔。
烏黑的流雲發垂在雙肩,一雙深邃的鳳眸直視着老家主,那張冷峻如不食人間煙火的臉,頭一次,露出幾分愧意。
“司篁有罪,愧對老家主,懇請老家主將司篁驅逐出府,脫離族籍!”
夜司篁雙手抵在額頭上,朝着老家主,重重磕了下去,行了個大禮!
夜司篁話落,全族轟動。
“夜當家,您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爲何要自請離族?”
“對啊,你何罪之有?”
“就算真犯了什麼事,領罰便是,脫離族籍就過了吧?”
……
身爲墨族二當家。
夜司篁這些年爲墨族做的事,有目共睹。
所有族人看在眼裏,沒有一個不心悅誠服!
一開始因爲他外族人的身份,對他還有些打壓,到最後,徹底被他的手段折服。
現在,他卻要自請離族?
沒開玩笑吧?
“怎麼回事?”墨老家主的目光卻是朝着兒媳婦宮城血月看去。
見她一點兒也不意外,眸色不由加深。
“額,這應該問司篁纔對!”宮城血月目光閃爍了一下,又把問題踢了回去。
她這個當孃的,總不能迫不及待把女兒往外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