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安檸盯着他,一副他不轉去她就不換的架勢。
溫沉衍無奈,默默轉過身。
沈安檸這才安心,動手換衣服。
兩分鐘後。
“好了。”
溫沉衍轉過身,從她手裏接過她換下來的衣服,拿到浴室放到髒衣籃裏。
再出來時,沈安檸已經躺下。
因爲懷孕,她現在無法平躺,要側躺着,還要時不時翻個身,保證不會壓迫到其中一個寶寶。
孕期越往後,會越辛苦。
溫沉衍拿起牀頭櫃的遙控器,把遮光簾關上,然後在她身後躺下來。
孕婦的體溫比較高,懷孕後的她身上多多少少是長了些肉,抱在懷裏軟乎乎的。
溫沉衍閉上眼,突然後悔說陪她睡了。
這哪裏是睡覺,這是要逼瘋他!
沈安檸一開始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畢竟懷孕以來,溫沉衍都沒表現過這方面的需求,她以爲爲了寶寶,準爸爸的自控力會自動升級。
直到現在,她感覺到抵在自己後腰的那個物體,越來越明顯,越來越燙……
頭頂,男人壓下來的呼吸似乎也越來越急促了。
沈安檸不敢動,一時間有些懵。
耳朵紅了,臉頰發燙,但她現在肚子裏懷着兩個寶寶……
沈安檸不敢回頭,只能弱弱地問一句:“老公,你……還好吧?”
溫沉衍閉着眼,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我,沒事。”
這聲音哪裏像沒事的?
沈安檸有些哭笑不得,又有點心疼他。
素了大半年的男人確實有點可憐。
沈安檸視線突然定在自己手裏的手機。
然後,她打開百度遊覽器,搜索‘雙胞胎孕中期……’
五分鐘後。
沈安檸關掉手機,閉上眼。
溫沉衍閉着眼默默數着羊,快數到100的時候,懷裏的女人突然動了。
他睜開眼,看着轉過身面對着自己的沈安檸。
女人的臉很紅,盯着她似乎有話要說。
這眼神麋鹿般清澈,又隱隱藏着幾分嬌羞,看得溫沉衍喉頭一緊。
他穩住瀕臨崩潰的理智,“怎麼了?”
沈安檸垂眸,聲如細蚊:“我,我剛查了百度,其實適當的……還是可以的。”
她說得斷斷續續的,溫沉衍聽完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的那一瞬,男人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塌,低頭吻了下來——
半小時後,浴室裏,沈安檸站在洗手檯前,右手放在水龍頭下衝洗。
身旁的男人親自幫她洗手。
沈安檸臉頰的紅暈還沒褪去,眨了眨眼,悶悶地說:“要用洗手液。”
男人東西一頓,片刻後又無奈地笑了,“好。”
沈安檸聽到他的笑了,擡眼瞪他一眼。
溫沉衍很仔細地幫她洗好手,又拿紙巾擦乾。
回到房間,溫沉衍讓沈安檸先坐在沙發上等。
而他則是從衣帽間的櫃子裏拿了套新的四件套出來。
剛剛牀單被弄髒了,不換不行。
沈安檸看着牀單上的痕跡,手不自然地摸了摸臉頰。
腦海裏又不禁想起剛纔的場景。
溫醫生的職業病有多嚴重呢?
沈安檸垂眸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腕現在還有點酸,手心那滾燙的觸感彷彿還在……
幽幽的嘆聲氣。
溫醫生還是溫醫生,寧可用這種特別的方式解決需求,也不願意冒一丁點的風險。
在當父親這一塊,沈安檸可以給溫醫生打個99分!
胡思亂想着,睏意襲來,沈安檸打了個哈欠。
溫沉衍換好牀單,轉過身來,結果發現沈安檸已經睡着了。
他走過來,彎下身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
整個過程,動作很輕鬆,把人放到牀上時,也很輕緩,絲毫不會顛到她的肚子。
沈安檸睡得很沉,被人這麼抱起來放下去的也沒有醒來。
最近兩個月,她幾乎沒有一天睡得踏實,現在溫沉衍回家了,她的心安了,自然睡得沉了。
溫沉衍幫她蓋好被子,俯身在她眉心輕輕地親了一下。
–
邢烈歌和陳渡也來了,跟着他們一起來的,還有陸含菲。
今晚的聚會很熱鬧。
林瀾讓韓媽提前把兩棟別墅的客房都打掃整理好大家,這麼好的日子,喝酒必不可免,事先準備好客房是必要的。
女人們在廚房幫廚師準備燒烤食物,男人們在客廳泡茶聊天。
邢烈歌還有一些案件的事情需要和溫沉衍交代,這關乎一些比較機密的話題,不適合當着大家的面說。
所以溫沉衍和邢烈歌便到了書房談。
關於韓伊妍的判決,上週剛出來,因爲她的精神也有問題,所以最高法院經過一再商議,最後給她判決了死緩。
而她背後的關於金三角的那個黑幫,邢烈歌順藤摸瓜,再加上陸含菲的提供的一些證詞,也在昨天終於順利收網,成功擒獲那個黑幫頭目,剿滅一個小規模窩點。
其中緝毒組的配合給了很大幫助。
至此,案件終於塵埃落地。
溫沉衍到了此時此刻,纔算是徹徹底底的鬆懈放心下來。
許久不抽菸的他,向邢烈歌要了一根菸。
邢烈歌挑眉,“我抽的雪茄,你行?”
他挑眉一笑,“試試也行。”
邢烈歌沒再多言,直接掏出煙盒打開,遞給他。
溫沉衍抽了一根雪茄,拿在手裏端詳片刻:“這個和你之前抽的那款似乎不一樣?”
邢烈歌低笑道:“是,小傢伙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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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溫沉衍似乎有些意外,瞧着邢烈歌提到陳渡時,那眼裏無法掩飾的寵溺,故意調侃:“表示有被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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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老婆膩歪的時候,我說什麼了?”
溫沉衍見這人急了,笑了聲,把煙遞回去,“你自己留着抽吧。”
“愛抽不抽!”邢烈歌傲嬌的搶回煙,薄脣叼着,點燃。
獨特的菸草味瞬間在書房裏散開來。
溫沉衍看着邢烈歌抽菸的樣子,問他:“你們現在是說開了?”
邢烈歌抽了口煙,緩緩吐掉,伸手把菸蒂彈落在菸灰缸裏,“他還小,我也不急,多等兩年。”
“也不小了,滿18歲了吧?”
“上個月剛過生日。”
“是成年人了。”溫沉衍倒也不是想幹預邢烈歌的感情,只是他覺得他這種情況比較特殊。
而且最近聽說陳渡和陸含菲走得挺近的。
比起年紀,陸含菲和陳渡更相近一些,不緊張一點好像也不行。
“阿烈,我不是唱衰你,但作爲這麼多年的兄弟,我也不想看你苦守這麼多年最後換來一場空。”
邢烈歌皺眉,“你想說什麼?”
“陳渡和你畢竟不一樣,他年輕,選擇也可能多。”
點到爲止,溫沉衍相信以邢烈歌的智商,他會參透他這話裏的深意。
果然,邢烈歌思索片刻,臉色霎時沉了下來。
“我明天就把陸含菲送走。”
溫沉衍憋笑,“危機意識不錯。”
邢烈歌:“……”
【作者有話說】
第2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