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慕吉吉難以置信地喊了起來。
慕北北淡淡一笑:“看來是我這個姐姐的失誤,沒能在你小的時候就教你做人,讓你連最起碼的禮貌都沒學會,不過沒關係,我現在教你好了。”
說着,她拽住了吉吉的頭髮把她又拉近了自己幾分:“剛纔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騷……”
“啪。”
另外一巴掌落到了慕吉吉隔壁的臉上。
慕吉吉的兩邊臉頰頓時就腫了起來。
十個清晰的巴掌印印在臉上,觸目驚心。
“還說嗎?”
吉吉想要掙脫她的鉗制,可是根本掙不開。
慕北北這突如其來兇狠的樣子把她嚇了一跳,她什麼時候被慕北北給欺負成這樣過?
從來都是他們欺負她,今天是怎麼回事?
慕北北難道就不怕父親真把她趕出家門了嘛?
“長輩問你話呢?啞巴了?”慕北北扯過她的頭髮讓她仰起頭來。
吉吉被她拽得眼淚都疼出來了,“啊……好疼……不……不說了。”
“道歉。”
“你……”
“嗯?”慕北北手上發力。
吉吉立馬認慫投降,“我……我錯了。”
“以後看見我要叫什麼?”
“姐……姐。”
“那就記住了。”慕北北放開了她的頭髮,“爺爺在哪兒?”
“樓……上。”
慕北北朝着樓上走去。
然而,剛踏上臺階,繼母祝蘭心正好走了下來。
吉吉立馬捂着臉跑了過去:“媽,她打我!”
祝蘭心一看慕吉吉的臉,瞬間臉色一變怒道:“慕北北,你還翻天了是吧?連你妹妹都打?”
慕北北心裏有瞬間的緊張,這畢竟是她第一次這麼和家裏硬來,表面上卻一副冷靜的樣子:“教她做人。”
“我自己的女兒我自己會教,輪不到你來多管閒事!你算什麼東西?”
“既然你教不好,那我這個做姐姐的也只能越殂代皰了。不然傳出去,丟的也是我們慕家的臉。”
“慕家?”祝蘭心大笑起來,想到上一次她居然拿刀威脅她的那一幕,新仇舊恨正好今天就一起算了。
“你早就不是慕家的人了,你還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是慕家的人?”祝蘭心大聲嘲諷道。
慕北北恍然一怔,她知道慕七回來過,但是慕七到底和他們之間產生過什麼樣的衝突和矛盾,她卻是不知道的。
不過,從祝蘭心的反應來看,肯定也鬧得雙方都下不來臺了。
慕七根本不可能會任由他們拿捏的。
但是按理說只要爺爺在,她這個慕家大小姐的身份也還是在的。
他們是哪裏來的底氣一個勁兒地說她不屬於慕家的?
慕北北朝着祝蘭心走過去:“我一天還在慕家戶口本上,我就依然是慕家的人。我沒資格,誰有?”
祝蘭心諷刺地勾起嘴角:“你還真夠不要臉的!把慕家坑成這樣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慕家的人?”
“坑?我坑在哪裏了,你倒是說來我聽聽?”
“騙了人家路家一個億,害得慕家合作受創損失上千萬,這難道還不夠?”祝蘭心宛如一個制裁者,一字一句都在審判着慕北北的過錯。
“被退了婚又去勾搭閨蜜的小叔,慕家怎麼就出了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
慕北北笑了,“所以,無非就是覺得我拿了錢沒有給你們分,得紅眼病罷了,何必把自己說得那偉大?再者,不是我被退婚,而是路摩和我閨蜜劈腿出軌,是我甩了他們。我單身,宋弈南也單身,怎麼就不要臉了?”
“哦,對了,我忘了。你和宋立夏一樣,你們都不覺得破壞別人的家庭是錯的,所以你理解不了的。”
“慕北北!”祝蘭心像被她踩住尾巴似的大叫起來,萬萬沒想到她居然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反駁自己。
在慕家十多年了,她的身份一向都沒有人敢提。
上次是這樣,現在她居然又提!
祝蘭心被她氣得都快要暈過去了。
“我不是來跟你們吵架的,我看看爺爺,看完我自然會走。”慕北北不想跟她在這裏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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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家從來就沒有屬於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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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因爲爺爺,她甚至根本都不想回來。
可是,祝蘭心直接攔在了樓梯口。
“看爺爺?爺爺現在在休息,沒空見你。”
“你說了不算。”慕北北打算硬闖了。
“慕北北!我看你纔是越來越沒教養了,不管怎麼說,我也還是你的長輩,我就不信今天還治不了你了。”
“來人啊。”祝蘭心衝四周大喊,自打上次慕北北迴來家裏以後,她找慕廣哭鬧了很久,慕廣這才答應她特地在家裏安排了保鏢。
而一直站在一邊看戲不敢隨便出手的保鏢們被祝蘭心一喊,立馬跑了過來。
“你們愣着幹什麼,這個女人已經不是我們慕家的人了,別隨隨便便什麼人都往家裏放。把她給我丟出去。”祝蘭心囂張道。
有了保鏢,她就不信慕北北還能像上次那般狂妄了。
慕北北倒是沒想到家裏居然連保鏢都給安排上了,面對着突然朝着她走來的保鏢們怒道:
“誰敢動手?”
“怕什麼?我纔是這個家裏的女主人!把她給我丟出去。”
保鏢們一齊按住了慕北北,“放開我!”
“沒吃飯嘛?趕緊給我把她扔出去,非要把爺爺吵醒才高興嘛?”
保鏢們在祝蘭心的怒吼下硬是拽着慕北北把她從推了出去。
大雨滂沱,狠狠地拍打在臉上。
慕北北一個踉蹌被他們摔到了地上。
大門砰地一聲又一次關上了。
慕北北從地上站了起來,原本就已經溼透的衣服,不僅沾上了花園的泥濘,精心化好的妝容也已經徹底花了。
看着緊閉的大門,慕北北抹了一把臉,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眼前都因此變得模糊起來。
沒想到有朝一日,她連回家看爺爺都不行了。
頭頂的雨勢絲毫沒有衰減的趨勢,反而越下越大。
此時,頭頂的雨突然停了。
慕北北擡起頭來,一把傘撐在了她的上空。
微微側目,慕北北就看到了身後西裝革履面無表情的宋弈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