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不知道怎麼回事,感覺今晚的夜色特別美,也特別的醉人。
第一次相見,她勇敢果決便已讓他心動。
第二次在甜品店裏,她又可愛得讓人小鹿亂撞。
似乎她有很多面,每一面說話的語氣,行爲方式,風格都大相徑庭。
每一次相見她總是能帶給他別樣的驚喜,平日裏各種各樣的女人見得多了,江海一向沒什麼興趣,偏偏對她有了諸多不一樣的感覺。
好像能呆在她身邊一秒,都是一種讓人開心的事情。
“之前一直沒好好向你介紹過我自己,我叫江海,江川的江,大海的海。你呢?”
風晚能在第一時間捕捉到對方對自己的興趣,輕輕一笑:“你喜歡我。”
江海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對於她如此直接的總結一時竟不好意思起來。
“你猜猜我對你如何?”風晚繼續問道。
江海有點慌,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不……不知道。應該還行吧?”
風晚俯身,“行不行的,得試過才知道。”
“……”
江海平日裏見周嘉倫調系小姐姐的時候騷話一套一套的,當時看着覺得沒什麼,此時忽然聽到這麼一句,瞬間就能明白爲什麼對方會被擊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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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晚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就已經讓他的心跳徹底失了控。
風晚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這個名字讓他有片刻的陌生,“那時小綠……是你的化名?還是網名?”
“不是我。”
“???”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江海怎麼覺得有點沒聽懂她說的話。
那天在甜品店裏他見到的人,明明就是她啊!
怎麼會不是呢?
除非這世上有長得完全一模一樣的兩個人。
不然,他可以確定那天看見的明明就是她啊!
“雙胞胎?”江海奇怪地再次問道。
風晚湊近他的面前,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服拽向自己,兩人的鼻尖對上了彼此,然後,她才一字一句地說道:“記住了,我叫風晚,風情萬種的風,晚上的晚。別認錯了哦。”
“……”
這突如其來的靠近讓江海的心跳更快了,有點沒反應過來。
或許……真的是他認錯了?
當時時小綠不是也說不認識他嘛!
仔細想想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吧?
他就說怎麼會有差別那麼大的人呢!估計就是他自己認錯吧。
“好,我記住了。”江海點了點頭,目光灼灼地看向對面。
風晚就喜歡聽話的小哥哥,“你有女朋友了嗎?”
“沒有。”
風晚故意保持着剛纔的姿勢沒動,近在咫尺的兩人,呼吸都交融到了一起,空氣裏瀰漫着一股璦昧的味道。
有時候只有給對方點苗頭,纔會有往下發展的機會。
不撒點魚苗,這魚都不知道自己上鉤的。
風晚特地拖上了尾音,輕輕哦了一聲。
江海愣了愣,喉結輕滾:“怎麼了?”
“我也沒有男朋友。”
舌尖舔過脣沿,風晚看出了江海欲言又止的樣子,所以眸間噙着笑意看着他,滿眼勾魂。
心裏在尋思着他是打算藉着酒勁來一波強吻呢,還是打算用手捧她的臉呢,還是打算藉着咬耳朵做出什麼親密舉動呢,還是……
結果,等了幾秒,江海一頭栽下,醉過去了。
風晚:“……”
!!!
*
酒店。
風晚艱難地拖着喝醉的江海往房間裏走。
難得碰到一個喜歡的小哥哥,這小老弟怎麼回事?
居然還把自己喝醉了?
酒量差成這樣還喝?
他就不知道控制一下他自己嗎?
現在好了,喝醉了還往後繼續個屁啊!
踏馬的,她每次想約一炮的時候怎麼就這麼難呢!
怎麼就這麼難呢!
風晚特地跑去樓下超市買了點醒酒糖,必須得讓他清醒點纔行。
不然,太沒快樂了!
這麼好的晚上可千萬不能浪費了。
於是,風晚強行把醒酒糖塞進了江海的嘴裏。
江海四仰八叉地躺在牀上,即便喝醉了身上也有一股治癒般的明妹。
“真是……醉了還笑呢?”風晚站在牀邊打量着他,越看越覺得順眼,伸出手把他的外套解開了。
摸了摸。
啊,小哥哥手感也是這麼好。
還有腹肌呢。
不愧是她看上的炮友,很好,很奈斯。
風晚已經迫不及待想把他睡了。
然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風晚驚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今天光顧着保養臉,忘了身上也得一條龍了。
她背上的傷已經夠減分的了,這會兒要是其他地方不能給予對方致命般的吸引力,那還有個雞毛的樂趣啊!
“慕北北這個沙雕,居然沒刮毛!!!”
對於風晚來說,晚上嗨皮時刻,身上怎麼能有瑕疵呢?
蛋殼般的肌膚摸上去就是光滑細膩的!
怎麼能被腿上這些細小的絨毛給毀了!
風晚又風風火火地衝到了樓下超市,本來想買剃毛刀的,結果沒有,只好買了眉刀湊合用了。
一邊洗澡一邊刮腿毛。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風晚都已經腦補好了待會要用的姿勢了。
只是,這眉刀着實難用了點。
颳着颳着,腿給劃拉破了。
流血了。
風晚看到腿上流出來的血當即一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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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軟跌坐到了地上。
風晚死命地握着修眉刀,我去,老子好不容易可以啪啪啪一回,鴨子都到嘴邊了,不……不要……讓我睡完再出來啊!就讓我睡一次……一次……
啊啊啊啊啊……
風晚掙扎着,最後還是倒下了。
日哦……
幾分鐘後,倒地的人睜開了眼。
一雙黑色雙眸瞬間變得冰冷。
慕七醒了過來,環顧四周,把手裏那個礙眼的修眉刀給扔了。
走出衛生間看了一眼牀上呼呼大睡的江海,風晚這女人,每次出來都跟個餓狼似的。
慕七非常嫌棄地看了看她的衣服,這該死的緊身連衣裙穿着啥都幹不了。
又看了看江海的。
索性直接脫了他的上衣換上,然後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冷冷下令,道:“查一下,慕廣在哪兒。”
等到地址發來,慕七這纔拿上自己的東西,最後看了一眼還未睡醒的江海從房間裏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