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北看向來人，有一瞬間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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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宋弈南之前就已經跟她提醒過了，但是一想到孫冉居然會跟慕七合作，她都覺得匪夷所思。
兩人來到了樓下的花園裏。
確定四處無人，孫冉纔開口問道：“我答應你的已經做到了，東西呢？”
慕北北能說她也不知道慕七是用什麼方式說服她幫忙的嗎？
“什麼東西？”慕北北下意識脫口反問道。
孫冉氣得差點跳腳：“慕北北！你少跟我裝傻，說好的把底片還給我的，你要是不還，我就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訴何盛東！”
底片？
那估計是拍到了什麼東西了吧？
慕北北心裏琢磨着慕七有可能會放的地方，開口說道：“急什麼，事情結束了我自會給你。”
“你不是都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了，還不算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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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沒有。”爲今之計，也只有先拖一拖了吧。
孫冉用看瘋子的眼神看了看她，“我告訴你，慕北北，適可而止，何盛東已經懷疑你了。”
“懷疑很正常，可惜他又沒有證據。”
對於這個事情，慕北北反而很是淡定，在船上的時候，宋弈南尤其重點講了何盛東這一段。
孫冉既然幫了她，自然也就不會在這個時候害她。
畢竟她們兩算是一夥的。
所以，她倒是不擔心何盛東的懷疑。
“你說說看，他在懷疑什麼？”慕北北問道。
“當然是你偷了他的東西，那天晚上去他快艇偷東西不就是你嘛？”
“瞎說，我可什麼都沒偷。”慕北北決定裝傻到底，“而且，那天晚上我不是還在你家麼，怎麼可能會去偷東西。”
孫冉知道她在裝傻，卻根本不配合她繼續往下演：“那公開報道的合同是怎麼回事？”
“或許是從我家裏這邊泄露的，或許是別人泄露的。總之……他並沒有損失什麼，而我也一直跟他同在一個屋檐下，你說，又怎麼可能是我？”
孫冉瞬間愣住了。
忽然覺得慕北北比她所看到的還要可怕。
這女人不僅裝傻厲害，就連做事，也滴水不漏。
慕北北就是料定了她不敢把真實的情況說出去，所以才那麼有恃無恐。
而她爲了自保，再見不慣慕北北，也還是得維持着兩人好閨蜜的形象。
想想都覺得糟心。
反正現在慕北北不給她，她也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丟下一句“你最好別忘了你的承諾”扭頭走了。
看着她走，慕北北這才重新回憶了一下細節。
好像是說見孫冉是通過的江海。
直接找江海呢？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立馬就被慕北北給按下去了。
一想到之前那一身綠，慕北北就直哆嗦。
她要真單獨去找江海了，指不定又得被誤會什麼樣呢。
而且，誰知道風晚或者慕七和江海乾了什麼？
還是算了吧。
想了想，宋弈南現在還在出差，她只好給宋弈南發了個信息：
慕北北：【你知道慕七用什麼威脅的孫冉嗎？】
宋弈南：【不知道。】
慕北北：【……】
宋弈南：【但不難猜出來。】
慕北北：【？】
宋弈南：【孫冉受賄。】
慕北北：【……】
慕北北都不知道是該說慕七玩得夠大，還是孫冉勇氣夠強。
從孫冉的話裏來看，慕七她應該拍了證據了。
只是，這證據到底在哪兒，恐怕還得找了看才知道。
宋弈南不在，她也正好得此機會去找了找江心，把自己現在病情的事情和她說了一下。
江心對此很是憂心忡忡：“……現在你這樣人格的改變，隨機性太強了。本來只要見血纔會變，現在不單單見血，連接吻也會了，這就等於你的觸發條件增多了。”
“是。”
“或許，之後再這樣下去，還會增加。”
慕北北也比較擔心：“後果會怎樣？”
“增加到一定程度以後，恐怕就自發醒來了。”
“……”
江心看了她一眼，繼續道：“你這個病全球的患者畢竟都算是少數，而且都沒有太多的共通性，我只能根據以往的案例大致猜測，或許觸發條件的改變也算是一種你主人格對次人格的控制削弱的表現。”
慕北北的臉色沉了下去：“削弱就代表着她們會更加頻繁的出現，是嗎？”
“不排除這種可能。畢竟，現在還是你自己主導着你的生活，但你要知道，這世上還有主人格沉睡十多年的例子。”
“那這樣……人生就全被次人格所主導了。”
“是。”江心滿臉愁容，“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地方，而這還不算什麼。至少這樣是共存的，但是，如果這些人格都失控了，他們總有一天會把你逼瘋，嚴重的甚至會自殺，一旦他們走向極端，就算不是你想死，其他人格也會找機會要你死，後果……難以估計，任何一種可能都有。”
“我知道。”慕北北垂頭，從一開始她怕的就不是這些人格，而是被他們毀掉的人生。
以前總想着或許就這麼耗着，也許也能這麼苟下去。
但結婚以來，就連習慣了這麼多年的情況都變了，未來也就更加充滿了未知。
江心伸出手握住了慕北北：“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舉辦婚禮？公開關係？”
“至少也得等我好一些吧？”萬一婚禮的時候突然瘋起來怎麼辦？
“這個範圍太廣了。你應該知道，你其他人格似乎並不支持你這段婚姻。”
這個，慕北北倒是有所耳聞的。
就衝這次也看得出來了。
慕七不信任宋弈南，溫言喜歡的是女人，風晚跟江海扯不清，唯一可能稍微接受宋弈南的，恐怕只有時小綠。
這次是有慕廣的事情轉移注意力和矛盾點，如果沒有，怕是下一次他們出現，就是該鬧離婚了。
慕北北簡直不敢往後想。
“北北，作爲朋友，我才和你說這些話，你這樣對他，其實挺不公平的。”
“……”慕北北怔住了。
“婚姻畢竟是雙方的事情，但一直以來都是他在爲你付出，而你除了不停的製造麻煩，真的爲他做過什麼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