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很想讓小垣的哮喘快點治好,但是不是犧牲媽咪的幸福啊!
嘭!
有什麼東西掉地上的聲音。
似乎是在門口。
甜甜立刻跑出去看,結果發現門口有一團掉地上的蛋糕,好像盤子被人撿走了,只留下滿地狼藉的蛋糕。
有人……偷聽嗎?
甜甜回到屋裏,跟鬼醫說了自己會好好想想,也說了跟鬼醫達成了一致,在她思考的期間,他不能再傷害小垣了。
小垣還小,經不起那麼多次病發的折騰,如果有人惡意要針對他,那麼他很可能就……
甜甜不想讓小垣有事,但是也不想讓媽咪不開心,現在媽咪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強大的男人保護,好不同意不再逞強,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的親爹地,明明一切都那麼完美,爲什麼要……
“女兒,快點來喫蛋糕!”安立夏笑着來招呼女兒。
甜甜慢慢地下樓,收起內心所有不好的情緒,“媽咪,我房間門口的蛋糕是誰弄的?”
“唔,是我!”安立夏承認,“我原本想去給你送蛋糕喫的,可是剛走到門口,準備伸手推門的時候,蛋糕突然就掉了!”
甜甜瞪大眼睛,“那媽咪聽到了什麼?”
“我什麼也沒有聽到啊!”安立夏笑得很開心,“怎麼,難道你在裏面說什麼不能讓我聽到的?”
“沒有啦,那個房間是我的祕密嘛,沒想到媽咪這麼八卦。”
安立夏笑了笑,“好了,我以後不聽就是了,快點來喫蛋糕吧?”
甜甜走過去,吃了一大口,“好好喫哦!”
司閱一臉的自豪,“我說吧,很好喫的。”
“閱爸爸太有眼光了!”
小垣在一旁安靜地喫着蛋糕,外面的空氣有些涼,不太適合他出去,他已經習慣了每天都待在家裏,但看着外面的陽光,他還是想出去走走的吧?
“小垣?”安立夏坐在他身邊,“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小垣笑了笑,“媽咪,天氣暖和的時候,我們出去走走吧。”
“好啊,”安立夏笑着,“我這幾天關注着溫度,如果溫度合適,我們就出去玩。”
小垣看着外面燦爛的陽光,“今天不行嗎?”
“今天的空氣還是有點涼的,你剛出院不久嘛,好好養着。”
小垣笑着點了點頭。
如果沒有他,也許他們一家人,便不會這麼戰戰兢兢的吧?
是不是……他應該……
“阿垣哥哥!”甜甜拍拍她的肩膀,“給你喫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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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上面的水果。
家裏的人,很關心他,讓小垣覺得幸福,他不想離開,他想永遠跟他們在一起。
氣氛,明明很好,但是爲什麼司閱總覺得其中有人在假裝快樂?
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慕如琛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身上穿着的白襯衣上有點髒,像是跟誰打過架一樣,但是慕如琛不是去找顧易宸去了麼?
怎麼會打架?
“慕如琛,你摔倒了?”安立夏問得很無辜。
“顧易宸喊我過去,是讓我幫忙打架的!”慕如琛冷哼着,“他的澈陽集團與人開戰,打不過人家就把人家的總裁喊過來單挑,結果人家是倆兄弟,他擔心喫虧就把我加了過去!”
這筆賬,他要討回來!
“所以爹地,你們輸了嗎?”小垣看着爹地身上的塵土。
“對方是長輩,我們怎麼下手?”一場必輸的戰役,顧易宸喊他過去捱揍,這是在趁機報復之前他查了他母親麼?
小氣!
顧易宸坑他那麼多錢,他都不計較了,這件事,顧易宸倒是先計較上了!
看到爹地臉上的表情,小垣就知道,爹地也不是真的生氣,畢竟,顧易宸是他的朋友,就算爲朋友兩肋插刀,爹地也是願意的。
“我先上樓去換衣服!”說完,拉着安立夏上了樓。
“爹地換衣服,爲什麼要拉着媽咪?”甜甜眨着眼睛。
“也許,他們不止是換衣服。”小垣回答。
“那還要做什麼?”
“喫飯喫飯!”司閱打斷了他們的話,“大人的事情,你們這些小孩子不要八卦。”
“哦!”
房間裏,慕如琛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換衣服,而是將安立夏抱着,轉身抵在門板上,低頭吻上她的脣。
很激越的吻,似乎,他內心有些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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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立夏沒有拒絕,兩個人一直吻到無法剋制,才勉強結束。
如果不是外面還有人等着他們喫飯,他真想現在就將她摁倒。
“你怎麼了?”安立夏抱着他的脖頸,“怎麼突然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顧易宸的妻子懷孕了。”
“真的?”安立夏瞪大眼睛,“那洛洛懷孕了,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她?明天去好不好?”
“明天,你不是說要帶着我去看電影麼?”
安立夏窘,“我不是帶着你,是帶着甜甜和小垣,順便也包括你。”
慕如琛低頭,在她的脣上輕輕地吻了一下,“後天去看她。”
“哦!”安立夏把玩着他襯衣上的鈕釦,“人家老婆懷孕了,你那麼興奮做什麼?”
“我們也再要一個孩子吧?”慕如琛親吻着她的脣,“好不好?”
“甜甜和小垣不夠你展示自己的父愛嗎?”
“不一樣,你懷着甜甜的時候,我沒有在身邊,沒有照顧過你,所以,這次,我想從一開始就好好的照顧你,從懷孕一直照顧到我們孩子出生,出生之後,我也來照顧!”
安立夏窘,“我有兩個問題要說。”
“你說。”
“第一個是,我們都在一起那麼久了,每晚……那個……挺頻繁的,而且又沒有做過什麼措施,但是我沒有懷孕啊?我想,會不會我身體有問題了?”
“亂講什麼?”慕如琛抱着她,“你以爲會像六年前那樣幸運,一次中?”
“還有啊,”安立夏猶豫了一下,儘量選擇語言,“小垣的媽媽,我是說他親生的母親,她懷孕的時候,你不是在身邊嗎?而且,聽說小垣也是你一手帶大的,你都照顧過嬰兒了,幹嘛還要重新來一次?”
慕如琛笑了一下,“你在喫醋?”
“我纔沒有!”好吧,她也不是一點都不介意的,每當她想到慕如琛跟另外一個女人親密過,她心裏,還是有點不舒服的。
“其實小垣的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