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穎所在的VIP病房門空蕩蕩的!
去前臺問,說已經出院了,就在今天下午辦理的手續。
厲司南緊擰着眉梢,“居然這麼快!”
小護士疑惑的補了一句,“鬧了一場事故,似乎是被什麼人帶走的,醫院也惹不起。”
“對啊,一直照顧她的那位先生都被刺傷了,還躺在監護室呢。”另一個拿氧氣瓶的護士附和道。
他臉色頓時陰沉起來,想到她們口中所說的醫院都惹不起,就知道是誰了!
“能不能帶我去監護室,我想探望一下宋餘先生,我們算是朋友。”
護士點頭,帶路過去。
在重症監護室窗戶前停住腳步,囑咐說:“只能一個人進去,必須穿無菌服。”
南風淮說:“你進去吧。”
他點頭,換了衣服進去。
宋餘孱弱的躺在病牀上,整個肩膀被紗布纏裹着,臉色蒼白,戴着氧氣罩緩慢呼吸着,眼簾微頷。
當厲司南在病牀邊坐下,他張開了眼睛,有氣無力,“你……你來了。太晚了!”
“發生了什麼事?”
宋餘喫力的深呼吸,“他……他逼迫顧穎陷害你。”
“是沈臨風?”
宋餘點頭,猛地一陣咳嗽,因爲情緒波動過大,一旁的儀器都發出滴滴答答聲響,護士趕緊跑進來查看。
“不要刺激患者!”
“我……沒事。”宋餘喫力的擡手,厲司南一把握住,這一次情敵相見,都無外乎的平靜。
“去……去找她,保護她。”宋餘脣色慘白,心臟儀器不斷跳動起伏劇烈,護士按下了急救鈴。
他從重症監護室出來,隔着玻璃看一羣醫護人員圍着病牀搶救,心裏涌上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怎麼樣?”南風淮問。
他看着玻璃裏面,良久的沉默後突然掉頭就走,一邊對身後的南風淮說:“我們去找沈臨風!”
“顧穎在沈臨風手裏。”南風淮揣摩着,猛地在醫院門口停下腳步,“厲司南,我好像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了。”
他默不作聲,徑直上車。
“你倒是說話啊,厲總裁!”南風淮追到車窗前,一陣猛拍。
車窗落下,厲司南抿脣說:“先就顧穎再說吧,上車。”
南風淮憋着一股氣坐進副駕,安全帶還沒扣穩當,車子就飛馳出去。
沈氏藥業,總部在A市最南面,得兩個小時的車程才能到達。現在已近凌晨1點,他們決定直接找去沈臨風自己的私宅。
馨水別墅!
這個地方僅有厲司南知曉,原因很簡單,年少的兄弟倆偷着去酒吧玩,喝醉了爲了不被罵,沈臨風通常都會帶他回那裏。
一個私人空間,祕密基地般的存在。除了沈臨風,只有厲司南一個人知道。
只是後來,沈臨風出國了,他就在再也沒去過。
“你確定,沈臨風會在馨水別墅?”南風淮覺得不大可能,“我要是他,不會選擇一個你知道的地方藏顧穎。”
“你或許不會,但他會。”厲司南篤定道。
這時,南風淮接到一條短消息,是警局陳曉曉傳來的,“顧老太失蹤了,都快一週了!”
他猛地一腳剎車,薄脣緊抿,眉眼透出一絲陰鷙的氣息,“看來,他是鐵了心。”
“他綁架顧老太,威脅顧穎?爲什麼不直接威脅老太太?”
“因爲決策權書在顧穎年幼時就簽了字,所以雖然顧氏是老太太做主,但法律意義上的主人,已經是顧穎!”
然而,這件事,除了厲司南,還有沈臨風沈若寧知曉!
翻出手機,NA集團的股價已經跌停,不少散戶股東都已經在極力拋售手中的股份。
厲司南捏緊了手機,目光冷冽的盯着屏幕,這個節骨眼兒上,要是再出一絲差錯,乾脆就會停盤!
NA集團,就會走入萬丈深淵,成爲待宰的羔羊!
“我們得趕緊了。”不由分說,厲司南猛地油門,朝私宅開。
目的地到時,沈傢俬宅極其安靜,但二樓亮着一盞燈,將一抹身影映出來,落在窗戶上。
停車的聲響,驚動了裏面的保安,立刻院子內圍上了一層層黑西裝保鏢。
南風淮挑眉,“還真在這裏。”
這時,裏面的大門打開,走出來一位穿着中山裝的年邁老者,“貴客來了,厲少爺。”他走上前俯身道。
“管家。”厲司南眉眼雖冷,還是極有禮貌的迴應一個頷首的動作。
“有請。”
南風淮照樣被攔截在門外,只能有厲司南一個人進去,“放開我,你們要是對他有一絲不禮貌,小心我逮捕你們!”
保鏢們都是訓練有素的,壓根不和南風淮交流溝通,只負責一味將他擋在門外。
“南風,你就留在這裏。”厲司南迴頭說。
“那你呢?千萬小心啊!”
厲司南點頭示意他會的。
一路被引領着直上樓梯,驀然想到一件事,擡眼問:“沈先生最近有去探望過顧奶奶嗎?”他心裏的事,其實是想要試探一下,萬一顧老太也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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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明顯一頓,但一轉臉,佯裝和藹道:“少爺最近都很忙,也沒去過。”眼神不敢直視厲司南,閃閃躲躲的。
從這細微的舉動裏,他捕捉了不少訊息。
這時,二樓傳來一嗓慵懶的口吻,“好久不見,司南。”
擡頭看去,是他——沈臨風。
“是啊,好久不見。”兩人身處樓梯一上一下,伸手交握,暗自使着力道。
“我就知道,你是最聰明的,一定會來這裏。”這話中夾着些許諷刺意味,沈臨風說着還朝他身後張望,“怎麼,沒帶韻歌?”
提到許韻歌時,空氣裏無形漫延着一股子火藥味。
沈臨風眼中的笑意漸漸泯滅,開門見山,“你來跟我談合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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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拐過話題,避而不答,“韻歌很好,她累了在家休息。”
“呵呵,這話說的她好像是你家的?”
“自然是的。”
男人之間的暗自較量,涉及到女人時總會顯得劍拔弩張。
“我這裏有新茶,來書房喝一杯。我煮了好久,等你來的,再不喝涼了可就有點可惜了。”
話音一落,沈臨風先抽手朝書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