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起來了嗎

發佈時間: 2025-05-05 17: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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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韻歌嚇得胡亂扭動,死死夾着腿,抓着厲司南結實的小臂,想阻止他褪去自己的衣物。

她感覺到力量的懸殊,內衣帶已經被解開了,焦灼地大喊:“誒!你等一下!等一下!你!你難道都沒有過一夜晴嗎?我有過很多,所以我有病!對!我有病!”

厲司南的動作頓住了,許韻歌以爲是自己扯的胡話有了效果,成功嚇住了他,長長鬆了一口氣,翻身想溜,卻被壓得死死的,任她怎麼翻,身上的人都紋絲不動。

“很多是幾個?”

黑暗中,厲司南的話,冷地許韻歌直打哆嗦。

“十、十幾二十幾吧!”許韻歌閉着眼睛瞎報,手在厲司南胸口胡亂推搡,“太多了,記不清!你快放開我!”

話音未落,許韻歌只覺得身上沉了幾分,腰間一涼。

腦海中的弦剎那間繃斷。

“不要——!”

……

許久後,白熾燈再起亮起時,他還壓在她身上,擋去了刺眼的光,許韻歌依然不適地闔上雙眼。

“想起來了嗎?”

他惡魔一般凝視着她滿是淚痕的臉,語氣溫柔得像只披着紳士外衣的野狼。

許韻歌沉着呼吸,慢慢睜開眼睛,通紅着的瞳眸靜靜回視着他,如鯁在喉。

三個月前那晚,是她瘋了。

在酒吧喝的酩酊大醉,把眼前這個男人當成了薛承安,她與薛承安六年來從未有過的牀笫之歡,在她親眼撞見薛承安與上一任祕書苟合後,全部爆發在了那一晚。

是她強行要了眼前的男人,第二天發現自己認錯了人還逃之夭夭。

厲司南凝視着許韻歌的臉,深深鎖起了眉頭,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喉頭滾動,不解道:“爲什麼一副受了屈辱的模樣?”

她楚楚可憐又倔強的樣子,讓他還想要她。

許韻歌氣得瞪眼,這丫是覺得自己技術好她應該享受,還是明知故問?

他捻過她耳邊有些溼漉漉的髮絲,在指尖繞着圈圈,表情陰沉又平靜,冷漠又慵懶,讓人捉摸不透。

“你就這麼玩不起嗎?”許韻歌不答反問,既然演了拿一夜晴當家常便飯的隨便的女人,那就演到底,“你別告訴我,你是第一次。”

厲司南忍不住嗤笑一聲,翻身下牀,慢條斯理地穿戴衣服。

許韻歌也管不了那麼多,趁機連摸帶爬地拾起自己的衣服,一通亂套。

“許韻歌,你的處女之身是我最後的底線,你以爲我厲司南的牀,真是隨便一個喝得爛醉的女人都能上的嗎?”

厲司南說着,扣上襯衫最後一顆鈕釦,從邊上拿了一個牛皮文件袋扔到牀上。

許韻歌就穿好了上身,僵坐在被窩裏,警惕地盯着那個文件袋。

他調查過她?知道她的名字?

厲司南拎起外套,一副要離開的樣子,卻突然俯身咬住了她的嘴脣。

許韻歌喫痛地叫了一聲,他鬆了嘴,邪惡一笑:“這麼叫,好聽多了。”嘴脣移到她耳邊,璦昧至極地輕喃,“和那晚一樣。”

餘音未散,他已經直起了身子。

“你!”許韻歌手背抵着嘴脣,隱約嚐到了腥甜,死死瞪着厲司南。

一時間不知道該罵他有病還是下流。

他還是那樣笑着,輕蔑高傲,對許韻歌的怒氣熟視無睹,離開前,伸手掐住她的臉,如同下戰書般挑釁。

“這麼喜歡玩,我們有的是時間。”

……

厲司南一走,許韻歌連忙下牀穿好褲子鞋子,緊接着就立馬拆開了文件袋。

第一張竟然是她的B超檢查報告,後面還有幾張常規檢查報告。

最後面是一份全英文的檢查報告,上面都是一些專業的醫學用詞,她看得喫力,唯一清楚的就是報告上的時間和名字。

三個月前,厲司南。

“這是怕我有病,去做了檢查,現在又怕我懷了他的孩子?”她無語又頭疼地捏了捏太陽穴,意識到自己惹了大麻煩。

一臉苦悶地拿上自己的東西出了房間。

出去後才知道這是一傢俬人醫院的頂樓,她坐電梯下樓匆匆打車回咖啡廳門口取回自己的車。

剛上車,車門都沒來得及帶上,就透過擋風玻璃看到咖啡廳隔壁的餐廳走出來三個熟悉的身影。

夜晚華燈初上,天空飄起了毛毛細雨。

她想都沒想,立即下車,飛奔而去:“悠悠!利毓!”

“小姨!”秦悠悠看到許韻歌,喜笑顏開,衝着她揮手。

秦利毓一聲不吭地看着許韻歌冒着小雨,從暮色裏行色匆匆地朝着他們跑來,等她跑近,埋怨了一句:“怎麼不打傘?”

許韻歌看着兩個還穿着校服的秦悠悠和秦利毓,心裏自責不已。

“你怎麼回事?公司裏見不到人影,電話也打不通,孩子在校門口等了你一個多小時!”

薛承安一見到許韻歌,就黑着臉責備。

許韻歌心頭一重,看着一身西裝筆挺的薛承安,站在兩個孩子後面,面色不悅地盯着自己。

那眼神裏,嫌棄多過責備,對她的不滿多過對孩子的擔心。

她知道自己現在隨意的穿着打扮是他最看不慣的樣子,照他的話來說,就是大媽。

他喜歡女人精緻如畫,從頭髮絲到指甲尖都是精心雕琢的。

許韻歌深吸了一口氣,壓住鼻尖微微的酸意,面色平靜地替秦利毓整理着校服:“對不起,出了點事,耽誤你時間了,謝謝你接他們回來。”

說話間,注意力全在倆甥男甥女身上,直到說謝謝的時候,才和他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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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承安更生氣了,在孩子面前,這算什麼態度?難道還嫌他話說重了不成?

“怎麼還沒穿長袖的校服?冷不冷?你們先上車,我馬上就過來。”

許韻歌把車鑰匙塞到秦利毓手裏,指了指咖啡廳門口停車的位置。

目送倆孩子上車後,許韻歌直奔主題:“公司的事,我想放手給後輩們做,或者我的位置,你找個人頂掉吧。”

“什麼意思?”薛承安感覺到許韻歌的反常,稍稍有些緊張起來。

她還是那副素淡且不修邊幅的樣子,可就是有些說不上來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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