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時間,距離厲司南給的期限還剩一個多小時,趕緊催促着:“你們趕緊去換衣服吧,換好了小姨帶着你們在這旁邊轉一轉,然後我們就去喫飯,喫完了我就該走了。”
秦利毓和秦悠悠這才暫時休戰,以最快的速度換好了衣服,三個人便一起出了門。
本來許韻歌就覺得這個酒店設計得很有韻味,在得知這酒店在厲司南手下以後,許韻歌難得地對厲司南有了一些好印象。
不得不承認,厲司南除了有一幅好皮囊,情緒又無常,但商業頭腦他也是有的。
但這一點點好感,並不足以消弭他在她心中固有的變態神經病形象。
要不是他,她現在完全可以悠哉陪着利毓和悠悠好好放鬆身心,何必像做賊一樣避開他們去伺候這位大爺……
於是穿着鬆垮浴袍的厲司南在聽到門鈴響後,開門看到的,就是許韻歌那張寫滿了不情願的臉。
厲司南側身放她進來,在她想要向裏邁進的時候一把摟過她柔軟的腰肢。
像是預料到她會掙扎,他直接將她的兩只手高高舉起,固定在頭頂的位置。
他俯下身,品嚐着她的脣瓣,舌尖由淺入深的在她溫熱的口腔撩撥着。
許韻歌全程不爲所動。
厲司南不滿地掐了一下她腰間的軟肉,聲音因爲親吻變得含含糊糊的:“怎麼,之前有求於我的時候就裝的楚楚可憐,這會兒不怕了,就又變成貞潔烈女了?”
許韻歌身體一僵,然後像一只炸了毛的小野貓,豎起尖利的毛爪反抗!
厲司南眸色暗了暗。
欲望的藤蔓飛快的在血液中滋長,被緊緊纏繞住的理智瞬間粉碎。
一把撈起身下女人,將她的驚呼聲全部輾磨在脣齒間。
他邪魅地勾了勾脣角,看着許韻歌蘊着情潮的臉,低沉着嗓音問她:“你對誰都這麼熱情嗎?”
許韻歌突然愣了一下。
她好像確實跟他吹噓過自己是個情場老手。
她努力維持着鎮定,狀似不在意的說:“當然。”
厲司南饒有興味地挑了挑眉,又問:“跟你老公也是這樣?”
許韻歌的心頓時空了一下,就像是憑空倒下了一桶冷水,“滋啦”一聲,瞬間將房間裏旖旎璦昧的氣氛和體內灼燒的欲望熄滅。
她隨手抓過被子擋住赤赤果果的身體,擡眸看着厲司南,問:“你知道我結婚了,爲什麼還一直跟我糾纏不清?”
厲司南眼中神情意味不明,指尖在許韻歌赤果果露的肌膚上劃來劃去。
“你既然不想讓我糾纏你,爲什麼不直接告訴我你結婚了?”
許韻歌動了動嘴脣,卻沒能辯解出聲。
她能怎麼說呢?
難道要告訴厲司南,這麼多年以來,無數個獨自入睡的夜晚和薛承安變換不止的小祕書早已打敗了那兩個蓋着鋼印的小紅本,讓她根本就記不得,自己其實已經結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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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韻歌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她現在特別想抽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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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下巴一痛,她猛地擡頭,他伸手鉗着她的下巴,如有實質的眼神直看進她的心裏。
許韻歌突然就有些慌亂,她聽到厲司南嗤笑了一聲:“明明已經結了婚,還在辦公室裏寶貝似的藏着結婚照,還跟我說你是個身經百戰的老手,但是跟我上牀的時候,卻是個處女。”
她感受到他貼近的呼吸,耳垂被他含住。
那被溼熱口腔包裹的感覺,讓她半邊身子都酥麻得彷彿通了電流。
“我真好奇,你跟那個男人結婚很多年了吧?”
靈活的舌描繪着她的耳廓,然後順着她頸部的曲線一路向下,舔過那一小截精緻的鎖骨,後又用牙齒細細地啃咬着。
“我一碰你,你渾身就化成了水,勾得我都忍不住……”
癢意滲透皮肉,勾的她血液也跟着翻涌。
“他是怎麼忍住,這麼多年不碰你的呢?”
許韻歌痛苦地閉了閉眼,然後用盡渾身力氣一把將厲司南推開。
“你之前不是找人調查過我嗎,怎麼會不知道我結婚了的事?又不是我非要跟你糾纏不清的,你想玩,我陪你玩,不想玩了,就趁早滾蛋,何必這麼多廢話?!”
她眼角通紅,但還倔強地揚着下巴。
“我的事情跟你無關,你要是嫌我結過婚,不想再跟我有什麼關係,正好合了我的意,我巴不得離你這個神經病遠遠的!”
厲司南被罵也不氣,反而笑了一下,他伸手捏過許韻歌的後頸,強迫她靠近自己,一字一句地說:“我管你有沒有結過婚,你的處女身是我破的,那你就是我的人,今天提起這件事情就是想要提醒你,趕緊把那些沒有意義的關係整理乾淨了,我可不想跟別人共享一個女人,只是名義上也不行。”
“你唔……”許韻歌還想要再說,結果剛剛開口,剩下的話就都被厲司南堵了回去。
他的吻兇狠得她無法抗拒,只能仰着頭被迫承受。
另一邊。
秦利毓和秦悠悠參加完熱鬧的篝火晚會,秦悠悠興奮地在前面蹦跳着,秦利毓被她晃得眼暈,只好選擇性的避開她跳得老高的身影,藉着昏黃的路燈看風景。
突然,他的視線定格在某一處,腳步也停了下來。
秦悠悠聽到身後沒了聲音,趕緊回頭看去,就見秦利毓正擰着眉看着哪裏。
她好奇地走到秦利毓的身邊,順着他的視線看去——
秦悠悠瞬間瞪大了眼,伸手指着遠處,驚訝地問:“哥,那不是小姨的車嗎?她不是說有急事要回去處理嗎,怎麼車還停在這裏,那她是怎麼回去的?”
秦利毓看着路燈下明晃晃的車牌,輕輕地皺了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