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公司。
厲司南開完了一個跨洋的視頻會議,簽了七八份文件,才終於等到許韻歌的到來。
許韻歌穿着一身乾淨利落的職業西裝,腳下踩着細高跟,強忍着腳腕處的劇痛跟着祕書走進NA總裁辦公室。
“您好,我是這次代表盛世項目的主策劃許韻歌……”
祕書貼心地關上了門,許韻歌恭恭敬敬地自我介紹,還沒說完,擡頭看清了面前坐着的男人,居然是厲司南!
怎麼會是這個腦子有病的變態?
女人臉上得體禮貌的微笑瞬間僵住了。
厲司南上下打量了許韻歌幾番,看出她右腳似乎有些不大敢受力,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瞬間又陰沉了幾分。
“你的腳怎麼了?”
許韻歌這才突然緩回神來,抱着胸前的文件滿臉,臉色複雜:“怎麼又是你……”
她算是徹底明白了——
爲什麼NA這麼大的公司會主動找盛世這種剛上市的小公司合作……
又爲什麼NA會提出讓她來負責這次的策劃方案……
原來始作俑者在這裏。
許韻歌盯着厲司南那張冷峻的臉,切身實地地體會到了什麼叫做陰魂不散。
女人一臉的排斥,讓厲司南很是不悅。
他幾步走到許韻歌面前,輕佻地勾起她的下巴,挑眉戲謔道:“怎麼,昨天晚上還對我那麼熱情,今天又翻臉不認人了?”
許韻歌偏頭躲過他的桎梏,語氣不愉地說:“不好意思厲總,我不習慣把私人生活跟工作混爲一談,如果你今天並不打算跟我談合作,我就先離開了。”
嗬,有骨氣。
厲司南沒大所謂地收回了手,回到剛纔的話題:“你的腳怎麼了?”
“沒事,就是不小心扭了一下。”
厲司南輕輕皺了皺眉,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冷淡地用眼神示意她先到沙發處坐下。
許韻歌下意識的想要拒絕。
等等……以厲思南的脾氣,一定不會輕易放她離開。
況且,她現在腳腕確實鑽心一般疼。
於是她也沒再矯情,安安穩穩的坐了過去。
“這是盛世的方案……唔!”
她坐下後朝他遞着手裏的文件夾,哪想到他竟然上來就勾起她的下巴吻住了她!
粘膩的脣舌交纏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裏被放大。
許韻歌想要掙扎,卻被厲司南先一步扣住了手腕,她只能不安的扭動身軀,結果卻適得其反地將自己送進他的懷裏。
厲司南簡直要愛死了手下柔軟滑膩的觸感,就像是在品嚐一個香甜的布丁,昨晚的銷魂滋味似乎還留有餘韻。
該死的,他突然就想在這裏要了她。
男人胯間硬挺炙熱,那熱度滲透過布料,貼在許韻歌的腿根處,灼得她渾身發燙。
情欲來得兇猛,但許韻歌卻還保留着理智,她趁厲司南不注意,一口咬住了他的舌尖,聲音含含糊糊的威脅道:“就到此爲止,別再亂來,要不然我就把你的舌頭咬斷。”
厲司南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許韻歌知道他這是輕笑了一下。
不知怎麼突然就感覺有些窘迫,被禁錮着的手腕費力扭動着,白皙的皮膚都被搓出了紅痕,而厲司南卻始終維持着剛剛的姿勢,任由她用潔白的貝齒咬着他殷紅的舌尖。
這個姿勢對他來說並不費力,但許韻歌卻有些難過,她齒間咬着舌頭以至於嘴巴不能閉合,來不及吞嚥的津液都開始順着嘴角往下流,看上去分外銀靡。
許韻歌認輸似的嘆了口氣,鬆開了厲司南的舌頭,難得地求了饒:“你可不可以先放過我,我有點累,咱們先談正事吧。”
厲司南捏在她腰間的手頓了頓,最後還是滑了下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身體微微後仰,以一個絕對放鬆的姿態好整以遐地看着許韻歌。
“說吧。”
許韻歌長舒一口氣,伸出舌尖飛快舔去留在嘴角的水漬。
渾然不覺因爲她這個不經意的動作,對面的男人暗了眸色。
“考慮到NA在市場的影響力,這次盛世的策劃案抓住的用戶痛點是品質……”
工作中的許韻歌嚴謹認真得像個機器,她十分流利地用各種專業術語向厲司南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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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司南看着她不停張合的粉嫩的脣,偶爾可從中窺探到一截嫣紅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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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他要用多強大的意志力,才能把注意力從深不見底的欲海中轉移。
不得不承認,許韻歌策劃的方案很到位,她的講解堪稱完美。
就像喬立諾昨天跟他說的那樣,她確實是個很有能力的女人。
心裏竟然多了一絲滿足,那是一種自己所有物被得到充分認可的驕傲。
不過,他今天叫她過來的目的不止於此……
許韻歌巴拉巴拉說了半天,口乾舌燥地問:“厲總,您對這個方案有什麼意見嗎?”
厲司南如夢初醒,佯裝無事地沉銀道:“我只能說,這個方案比之前的好了那麼一點點,但也僅是一點點。”
望着許韻歌漸漸緊繃的臉,他突然有些不忍心繼續逗她,但嘴上依舊不饒人:“如果盛世的水準就是這樣,是我高估了,也許盛世和NA——沒有合作的必要。”
雖然他存了故意刁難的心思,但這種甲方對方案不滿的事在商業洽談中還是很常見的。
許韻歌頗有耐心地問:“厲總可以跟我簡單說一下您的要求嗎?我根據這個標準去改……”
厲司南嗤笑了一聲,手指交叉置於膝蓋處。
“如果這個標準需要我給你,那我還要你做什麼?”
許韻歌終於反應過來。
搞了半天,他在找茬?
她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這輩子纔會招惹到他?
辦公室裏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叩叩。
祕書敲門的聲音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暗流涌動。
等祕書放下飄着濃醇香味的咖啡離開,許韻歌才揉着額角開口道:“厲總,如果你沒有跟盛世合作的意向,我希望你派人去跟薛總說清楚,別折騰無辜的人。”
無辜的人,比如她。
厲司南挑了挑眉。
他還沒開始折騰呢,她這話是不是說得太早了?
不過……她叫薛承安薛總?夫妻間生疏成這樣?
“許小姐還真是公私分明,稱呼自己的丈夫都這樣冷冰冰。”
連他自己都沒察覺,他的語氣突然溫和不少。
“許小姐未免太沒誠意,項目策劃本來就是需要不斷改進不斷創新,我只是簡單提下意見你就不高興了,難道你沒想過,不跟NA合作對盛世來說是多麼大的損失嗎?搭上NA,盛世未來會達到你無法想象的高度……”
許韻歌的情緒瞬間暴躁。
——“你又發什麼瘋?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單子對盛世的重要性,要是真的合作成了,盛世的未來指日可待……”
又是盛世的未來。
盛世沒了她就不能運作嗎?
她也是個平凡的女人,爲什麼就不能有自己的人生了!
許韻歌冷笑一聲,下意識的從兜裏掏出了一盒煙。
還沒等拆開,厲司南陰森森的聲音便逼至她耳邊:“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