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裝展的時候,林晚讓陸瑾拍照,陸瑾一口答應。
而現在,陸瑾將修好的照片發給了林晚。
林晚打開看,發現找二十多張照片,居然全部都是她自己。
照片上,林晚穿着華麗的裙子,盛大得像是耀眼的陽光,在T臺上散發着萬丈光芒。
這些照片,不管是色彩還是構圖,都完美到無可挑剔,比專業攝影師拍出來的還要好看,一點都不像是抓拍,比擺拍還好看。
不得不說,陸瑾的技術真的很好。
林晚將這些照片保存,然後給陸瑾回覆消息:
“其他人的呢?”
陸瑾:沒拍。
林晚:你只拍了我自己?
陸瑾:是。
林晚:??
陸瑾:不行嗎?
林晚:也不是不行,只是,那是女裝展啊,那麼多模特……
只拍她自己……不好吧?
而且,她是那場女裝展的重點嗎?
陸瑾:她們沒你好看。
林晚看着陸瑾發來的消息,深深地沉默了,想了很久,回覆了他一句:今天辛苦了,你早點休息吧。
陸瑾可真是個大奇葩啊!
林晚一邊洗澡一邊想,以前的先生,雖然他們在一起三年,但是先生從來沒有透露過自己的任何事情,林晚也只是每天學設計,也沒遇到過什麼事,所以,她對先生的瞭解也不深。
三年來,他們沒有一起喫過飯,做的最多的事情,除了牀上那點事,大概就是做飯了。
但陸瑾不一樣。
他有缺點,也有優點,有出糗的時候,也有散發魅力的時候,對林晚來說,他更像是現實中觸摸得到的人,而不是像先生一樣,像一個仙。
可是,林晚覺得,她好像還是更加想念先生一些。
她貪戀他的溫柔,貪戀他的照顧,貪戀有他在時的安全感。
可她知道,她不該奢望的。
林晚將熱水調成涼水,用冰冷的水花沖淡腦子裏一切不合實際的想法。
洗完澡,林晚看了一眼新聞,然後努力的睡過去。
這些天她都沒有好好的睡,現在女裝展終於完成了,是該好好的休息一下了,於是,林晚一覺睡到手機將她吵醒。
是沈時安打來的電話。
林晚伸手接聽,“喂?”
“今天的新聞你看了嗎?”沈時安的語氣不是很好。
“我還沒睡醒,看什麼新聞?”林晚嘴上說得迷迷糊糊,但大腦卻早就已經清醒了。
沈時安絕對不是只打一個電話那麼簡單。
“你抄襲我的作品。”沈時安說得理直氣壯。
“啊?”
“昨天你女裝展上的一件衣服跟我的衣服幾乎一模一樣,蘇西,你是不是拿錯衣服了?”
“是你抄襲我的,”林晚打了一個哈欠,“那件衣服,是我早就做好的,只是被大火燒燬了,你是不是以爲我沒有證據?”
“蘇西,你怎麼反咬一口?”沈時安義正言辭,“有證據你就拿出來。”
“你有證據嗎?”
“衣服從設計到製版,都是我自己完成的,確實沒有第二個人在場,我沒有認證,但是蘇西,人在做,天在看,做人做事要憑良心?”
“你也知道良心?”林晚恥笑,“除了抄襲我的,你難道就沒有抄襲林木?沒有抄襲林晚?”
“你……”
“沈總,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的,”林晚聲音慵懶,“有句話怎麼說來着,百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我。”
“我說不過你,但蘇西,我建議你早點自首。”
說完,沈時安掛斷了電話。
林晚對着電話看了看,感覺沈時安今天腦子是不是有病?
洗漱完畢,已經九點了,林晚換上簡單的棉麻短袖和短褲,一身鬆弛地下樓。
黃大紅已經將早飯做好了,看到林晚,臉上綻開了一朵喇叭花一樣的笑容。
“早啊蘇西。”
“紅姐,你做什麼好喫的了?”林晚走過去。
“紅豆粥。”
“你怎麼知道我愛喝?”林晚很開心。
她最喜歡喝紅豆粥,尤其是喜歡喝先生熬的,自從先生不再出現以後,她就再也沒有喝過了。
“我不知道啊,”黃大紅一臉疑惑,“是陸總那個沒人性的讓我做的,他說他想喝,結果我做了飯都加熱兩遍了,他還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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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笑了笑,“他不會也睡懶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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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能睡懶覺,豬都會飛上天了!”黃大紅一點也不介意自己的聲音有多大,“整天跟個大爺一樣,還學會挑食了!”
黃大紅的花剛落音,外面就響起了門鈴聲。
“你不起牀他不來,你剛起牀他就來敲門,起那麼早又不是喫飯,也不怕自己餓死!”黃大紅一邊唸叨,一邊去開門。
打開門,看到門外的陸瑾,臉上露出了一抹諂妹的笑容,“陸總,早上好。”
“蘇西呢?”陸瑾態度冰冷,“起牀了?”
“我在這裏,”林晚聽他的語氣,大概率是算賬的吧,“陸總,請進。”
畢竟,新聞上都說她的衣服抄襲了沈時安,如果真是的抄襲,那星光不就沒機會起飛了?陸瑾之前那麼維護她,不等於又被打了臉?
陸瑾走了進來,“昨晚睡得好麼?”
語氣很淡,聽不出任何情緒,彷彿真的只是隨便的問候。
林晚想,他的意思大概是想質問:你睡得着?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你還睡得着覺?
“還行,”林晚笑着,“陸總沒睡好?”
“挺好。”
林晚:……
這就沒了?
不繼續質問她了?
“好了好了,你們別再客氣了,”黃大紅一邊往廚房走,一邊說,“快點來喫飯吧,不然就該喫中午飯了。”
黃大紅願意伺候蘇西,但是不願意伺候陸瑾。
因爲她喜歡蘇西,但不喜歡陸瑾。
但,陸瑾給她開的工資,讓她沒辦法硬氣。
很軟糯的紅豆粥,林晚嚐了一口,雖然沒有先生做的好喫,但是這味道也是絕對的可以。
“怎麼樣怎麼樣?”黃大紅坐在蘇西的旁邊問,“好喝嗎?”
陸瑾面無表情:“一般。”
黃大紅想舉起自己肥厚的巴掌狠狠地扇他。
“挺好喝的,”林晚笑着,“我喜歡喝。”
“你喜歡就行,某些人來蹭飯還蹭得無比挑剔,咱也不知道他臉皮咋那麼厚,那些傷人的話,是怎麼說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