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夜,抵死纏綿。
黑暗中,陸瑾看着身下的林晚,越看,就越想佔有,越佔有就越上癮。
他知道自己這樣很卑鄙,當初救她,他沒有其他別的意思,也沒想佔她便宜,可是,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人就在身邊,呼吸間都是她身上的味道,作爲一個正常的男人,這讓他如此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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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打算就一次,就一次就好,他覺得這輩子能佔有她一次,他此生就夠了,然而,這些東西,會上癮……
當他用陸瑾的身份面對她的時候,他必須要剋制,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他怕被她發現端倪,他怕有一天無論他用什麼身份都無法出現在她身邊。
而當他隱藏身份的時候,彷彿連靈魂裏最後一絲羞恥也被隱藏了起來,尤其是到了夜晚,他彷彿化身一只魔鬼,釋放自己全部的渴望,不再壓抑內心的感情,不再壓抑對她的喜歡。
所有的愛都變成了對她身體的狂熱,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暴風雨初歇,而林晚已經沉沉地睡了過去。
陸瑾抱着她的身體,緊緊地抱着,彷彿要將她融進自己的身體裏,成爲自己的一部分,除非將他扒皮拆骨,否則誰都別想將他們分開。
“先生……”林晚在夢裏呢喃。
陸瑾鬆開了她一些,脣卻不停地落在她的臉上,她的脣上,然後是脖頸上,再漸漸往下……
“先生,”林晚清醒了一些,“不要……”
“乖,”陸瑾聲音沙啞,“最後一次。”
他像是着了魔,這三年,他不知多少次這樣深深的佔有她,可是每次他都覺得不夠,三年來從未有一點厭倦。
甚至,這一刻,他會覺得他們已經結婚了,而她是他的妻子,無論白天和夜晚,他都會跟她在一起。
漆黑的夜,陸瑾盡情地享受着,發泄着……
等林晚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一早。
她是被鬧鐘叫醒的。
最近總是很晚去公司,她有些內疚,所以今天早早地起牀了。
身邊已經沒有人了,先生像往常一樣,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離開了。
林晚忍着全身的痠痛,洗漱完畢,本來打算穿職業裝的,但是穿了一半收到了先生髮來的信息:
“今天很冷,穿厚點。”
林晚將職業裝脫下,換上了厚厚的毛衣。
出門時候,一陣寒風吹來,凍得林晚一個哆嗦,真的挺冷。
她本來打算開車的,但是昨晚她沒有將車放在車庫了,現在車玻璃已經出現了一層霜,而且是凍着的。
這麼冷嗎?
林晚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被凍得硬邦邦的雨刮器。
她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而這時,一旁傳來車子的聲音。
“車凍住了?”是陸瑾。
他開着車子,頭伸出窗外,雖然天氣很冷,但他依舊只穿着深色的襯衣。
林晚不想搭理他,但是此刻,她的確需要幫忙,“你有辦法嗎?”
陸瑾點頭,“上車。”
林晚以爲,外面太冷,陸瑾穿那麼薄,所以要在車裏告訴她除冰的方法,於是立刻小跑着走過去,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繫好安全帶。”
林晚:?
陸瑾利落地打方向盤,帶着她出了下去。
林晚:……
所以,他的意思是,不是要教她除冰的方法,而是要送她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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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瑾似乎一夜沒睡,眼睛裏面帶着紅血絲,眼眶下面還有淡淡的黑眼圈,但他整個人卻一點也不顯得憔悴,反而還神采奕奕的。
林晚想,這是又熬夜賺大錢了?
“陸總,昨晚沒睡啊?”林晚忍不住脫口而出。
“嗯。”
“爲什麼?”
“有很重要的事情。”
林晚點點頭,懂了,商人最重要事情是賺錢,所以昨晚陸瑾一定賺了很多錢,不然他怎麼看起來如此的開心?即便一夜沒睡,精神也是好得不得了。
“喫早飯了嗎?”陸瑾問。
“還沒,不過……”
“我請你。”
林晚想說,黃大紅今天起晚了,來不及送她去上班,說讓她先上着,她隨後會送早飯去公司,但,林晚沒這麼說,因爲擔心陸瑾會扣黃大紅的工資。
而且,林晚想,陸瑾賺了錢,總要有人分享他的喜悅吧?
前面就是一家早餐店,港式的,應該會符合陸瑾的口味。
“陸總,我們去那家吧。”
“好。”
看到上面清單的菜單,林晚忍不住吐槽,怎麼天底下所有的霸總都喜歡喫清淡的呢?爲什麼都不喜歡喫辣呢?有些總裁是因爲胃有問題,那陸瑾呢?他也沒什麼,怎麼也不喫辣?
“陸總,”林晚點完餐,忍不住問他,“你爲什麼不喜歡喫辣?”
“也沒有不喜歡,只是不習慣喫。”
“爲什麼?”
“辣出鼻涕和眼淚,會很失禮。”
林晚懂了,像陸瑾這種人,從小就被要求要懂禮貌,要講禮儀,肯定從小就沒過辣椒,現在喫一點就會覺得很辣。
“你要不要試試?”
陸瑾沉思了一下,“也可以。”
林晚問老闆要了一些辣椒醬,她覺得,港式餐廳的飲食都這麼清淡,辣椒醬肯定不辣,畢竟南方人普遍不能喫辣,於是,當辣椒醬上來的時候,林晚特意將一個蒸餃在辣椒醬裏沾了沾,然後遞給了陸瑾。
陸瑾夾起來,沒有半分猶豫,直接喫掉了,然後……
然後他整張臉都紅了。
勉強將嘴裏的蒸餃吞下去,然後一杯接一杯地喝水。
辣得他眼淚都要出來了。
“很辣?”林晚很疑惑。
陸瑾點頭,連說話的能力都沒了。
林晚想,陸瑾果然是一點辣都吃不了啊,區區南方的辣椒也能將他拉成這個樣子,可真慫。
於是,林晚也夾了一個蒸餃,特意在辣椒醬裏滾了一圈,她打算用實力告訴陸瑾,他剛纔有多遜,不信看她,肯定喫得面不改色……
咦,不對!
辣椒到了嘴裏,像是化成了一個個刀子,戳得她滿口都是疼的。
林晚勉強將辣椒喫下去,然後辣得一口氣將手邊的奶茶喝了個精光。
怎麼這麼辣?
“老闆,你們的辣椒醬怎麼這麼辣?”
“不辣啊?”
“你不是香港人?”
“啊,我是江西的。”
林晚:……
辣,辣得胃疼,這玩意是用魔鬼椒做的,不但辣嘴,還辣胃。
不是林晚被辣得胃疼,而是陸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