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說,這裏的工廠本來都好好的,自從陸氏集團來了以後,在附近又建了一些工廠,因爲工資高,還有節假日,這些廠裏的人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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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是村裏的收入來源,現在工廠倒閉了,村裏那些靠分紅的人沒了收入,所以對陸氏集團產生了不滿,他們要賠償。
看似這個藉口很合理。
但,既然是村民們找陸瑾,爲什麼要假扮沈時安?
這些村民的消息這麼靈通,知道林晚跟沈時安的關係?也知道沈時安死了?
這未免有些太牽強了吧?
“村長,借一步說話。”陸瑾將村長喊到了一旁。
這邊人多,很多話也不方便說,陸瑾帶着村長來到了離廠區有一二百米的地方。
兩個人在說什麼,林晚聽不到,她只能遠遠地看到陸瑾挺直着脊背,如同一個王者。
“林小姐,你沒事吧?”雷城走了過來。
“沒事,”林晚收回視線,“大雷,你怎麼也在?”
“我們的人一直在附近。”
“在附近?”
“先生在家的時候,我們就是保安,他出門的時候,咱們就是暗衛,一直在遠遠的看着他呢。”
除非陸瑾有明確的命令,否則,他們一直在暗中保護。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不知道,反正我們在路上遇到了一羣專業的殺手,他們似乎也沒想要傷害我們,就是想拖住我們,”雷城揉了揉鼻子,“先生留下了一半的人來應對。”
看來陸瑾帶的人挺多的。
很快,陸瑾就走了回來。
而老村長站在原地,沒動。
“走吧,”陸瑾牽住林晚的手,然後看向雷城,“一會兒警察會來,你們配合一下。”
“是!”
陸瑾拉着林晚在田間走。
田間的路不好走,所以,陸瑾蹲下來,將林晚背在背上。
“陸瑾,”林晚趴在陸瑾的背上,“你跟村長說了什麼?”
“我問他是不是有人指使。”
“他肯說?”
陸瑾勾脣,“錢到位了,什麼都好說。”
“可是村長看起來不像是愛財的人。”
“村裏的工廠,他貪污了不少錢,他以爲沒人知道。”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當初陸氏決定在周邊建廠的時候,我就知道可能會影響到村裏的這個工廠,所以就讓人調查了一下,那個廠的工人水平都很高,但是,村長把大部分的收益都貪了,反而怪生產出來的東西不合格,造成了資源的極大浪費,所以,這個廠,不要也罷。”
陸瑾是經過評估的,而那些手藝好的工人,在陸氏集團的廠裏收入更高,前景也更好。
“可是村長不是說,沒有分紅了?”林晚繼續問。
“所謂的分紅,只是分給村長的關係人,按些人都是無賴,遊手好閒,靠分紅過日子,真正的好村民都去廠裏工作了。”
“你是說,有人利用了村長?”
“嗯。”
他們想傷害林晚。
陸瑾一直懷疑,幕後的人是沒有死的林木,可是,林木爲什麼要傷害林晚?
從林晚回到北城以來,她遭受了很多陷害,而大部分對她的攻擊都是無法查證的,如果這些都是林木的話,爲什麼他的目標只是林晚呢?
就算林木對林晚有什麼其他想法,那他該針對的人也是陸瑾。
所以,是有人故意誤導陸瑾?
想要知道真相,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調查林木是不是還活着,可是,沈時安已經死了,想要調查,大概是不可能的。
陸瑾揹着林晚回到車上的時候,有兩輛警車開了過來。
“他們是來抓村長的?”林晚問。
“如果當時村長什麼都沒有對我說,那麼,這些警察就是來抓他的,”陸瑾溫聲說着,“但是,他把什麼都說了,這些警察就是來抓這些失控咬人的狗的。”
“村長跟你說了什麼?”
“他說,有個人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在這裏等着抓你。”
“誰?”林晚很詫異。
“他說,對方是在夜裏出現的,沒看清臉,就看到對方很高,很瘦,是個男人。”
很高,很瘦,是個男人……
林晚將視線落在了陸瑾的身上。
這不是在說他嗎?
陸瑾騰出一只手揉揉她的頭髮,示意他不要亂想。
喫完午飯,林晚在公司繼續工作,下午基本都是開會,陸瑾沒有辦法替她。
所以,陸瑾開車離開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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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獨自來到了醫院,找梁不凡。
急救門診上,有人在排隊,而梁不凡穿着白大褂,就這麼懶散地坐在辦公桌前喫蘋果。
對面是一個少婦。
“醫生,我真的心疼口,不信你摸摸,摸這裏。”
少婦扯開自己的衣領,讓梁不凡摸自己的胸口。
梁不凡看都不看,繼續啃蘋果,“還有呢?”
“我還胸悶,喘不上來氣。”
“唔,沒什麼大事,你回去換一個大號的內衣就好了,束腰帶不要勒那麼緊,胖就減肥,用力勒着肉只能騙騙你自己。”
聽到梁不凡這麼說,少婦一下子就生氣了,“你怎麼說話呢?耍流氓是吧?”
梁不凡繼續咬着蘋果,“我哪個字是流氓?”
“你……”少婦想了想,好像他真的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單純的羞辱了她,“我要投訴你!”
“出門右拐走到頭,電梯上四樓。”
“你給我等着!”
少婦氣沖沖地走了。
梁不凡依舊在大口咬着蘋果,這個蘋果很甜,是他今天早上在陸瑾家裏拿的,他一共拿了倆,一個給兒子,一個自己喫,雖然自己家裏也有蘋果,但沒有陸瑾家裏的甜。
看到陸瑾走過來,梁不凡也還是在喫蘋果。
“陸總親自來,有什麼事啊?”梁不凡的樣子一點也不像醫生,反而更像流氓,尤其是他的寸發,更加像是因爲非禮女性而被抓起來的那種。
“還適應麼?”陸瑾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對面。
“一天看了八個人,一個重症都沒有,”梁不凡一邊嚼蘋果一邊說,“陸總的醫院怕是要倒閉咯。”
“才一天就着急了?”陸瑾看着他。
“你有條件你就說。”梁不凡知道,陸瑾是商人,是講究利益兌換的,他開醫院,肯定不會賠錢,之所以還沒紅火起來,是爲了跟梁不凡講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