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人是善變的

發佈時間: 2025-05-05 17: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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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想到,你居然會爲此事窮追猛打,是欣喜若狂了嗎?”他俯身湊近,在她硃紅色的脣上輕啄一下,動作很快,快到讓許韻歌措手不及。

她連退數步,青蔥手指觸摸上水嫩的脣瓣,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詫,隨即斂住。

“我天生低調,自然不習慣你這種張揚的作風。”沒了藉口,強行尬聊,她目光四處瞥。

修長指節挑起許韻歌的下顎,將她整張臉端正擡起,凝視良久,厲司南眸子一沉,邪魅一笑,“是麼?”

不待她回話,霸道的吻就落下去,脣齒廝磨的緊,環緊她的腰肢,一手捏着許韻歌的下巴,略微用力,就將其禁錮。

吻到他解了癮,這才鬆開。

許韻歌喘息着,濃烈的窒息吻讓她措手不及,分明是端着架子來討說法的,此刻卻像個被調系了的小媳婦,尷尬的無處可逃。

“還有什麼問題嗎?”他調侃道,“我的熱搜女友?”

她眉心一擰,擡腳便要走,不過半步被拽住手腕,溫熱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滾燙噴薄的氣息涌來。

他說:“許韻歌小姐,不知是否有幸邀請你今晚共進晚餐呢?”

“……”

本不欲理會,只想離開,無奈手腕被拽得緊,掙脫不了。

她無奈,“放手。”

“一起喫飯嘛。”

許韻歌只覺得腦門“嗡”地一聲,空白了那麼幾秒,渾身的雞皮疙瘩都飛速起立了。

厲司南,居然撒嬌!

她不可置信的扭動發麻的脖子,朝他深深看一眼,“額……我晚上有事。”

這次,委婉推脫,總能接受吧?

“推掉,和我約會。”他又道。

語氣又變得不容拒絕,前後不過十幾秒,這人變得當真快。

“晚上七點,落霞餐廳見。”決定不算倉促,至少厲司南如此認爲。

許韻歌如約而至,素顏挽着簡約的丸子頭,純白高領毛衣,配一件白色羽絨服推門走進去時,餐廳空無一人,每一張餐桌上都插着一束嬌豔欲滴的紅玫瑰。

唯獨正中央的方桌上,一大簇白玫瑰,很是惹眼。

她啞然走過去,頓時餐廳所有的燈光都如數熄滅,漆黑的突至讓她措手不及,忙不迭去摸包裏的手機來照明。

突然,不遠處的亮起一簇光束,像是滿天星光陡然聚集一處,投映下來,照在那人的身影上。

米白色的毛衣,柔和光暈勾勒出厲司南完美的側顏,他坐在鋼琴邊上,修長的手指在上面流轉,一段悠揚的鋼琴聲響起。

有點喫驚,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浪漫,畢竟,許韻歌很多年沒浪漫過了。

她有點愣,站在那兒,就安靜的聽。

一曲終了,厲司南側眸睨着她,端詳了半晌,才道,“你爲什麼不鼓掌?”

“哈?”她反應慢一拍,用力的鼓掌。

他走過來,大手擱置在她額頭上,一個爆慄,彈得很是響亮!

許韻歌喫痛扶額,“幹嘛?很痛!”

“痛就對了,說明你沒在做夢。”他狹長的眼尾輕揚,脣邊淺淺的梨渦露出來,笑起來會變深一些。

兩人對坐在方桌前,一簇純潔的白玫瑰擋住了彼此的視線,許韻歌乾脆裝死,縮着腦袋藏在那簇花後面。

“花好看嗎?”他問。

“嗯,真好看。”她敷衍道。

不料,白玫瑰被厲司南大手一捧,抱進自個懷中,姿勢慵懶,“別只看它,多瞧瞧我。”

他笑起來,雙眼彎成一道新月,脣邊那梨渦深了幾許。

“咳咳咳……”她清了清嗓子,沒接話茬。

花式餐點輪番上,許韻歌應接不暇,頭一回覺得喫個飯居然也如此麻煩?

大提琴在一旁悠揚拉着,氣氛是不錯的,許韻歌內心是有些小悸動的,仿若湖心的浮萍被人撈起,從此尋了一處生根地兒。

只可惜,她沉寂的太久,久到即便心泛漣漪,面上也靜得毫無波瀾。

專心致志喫東西,厲司南則認真端詳她,目光在她身上游離,始終猜不透她,想揣摩她的思緒就更加繚亂。

許韻歌仔細分割了盤中的牛排,端起與厲司南交換,“給你喫。”

他心道,嗯,這纔算是女友的正經行爲!

她心道,乾淨喫,別盯着我瞅!

兩人心思各異,許韻歌本就飯量就小,吃了一會兒便撐了,眼神不自覺四處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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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有點沉靜,她自覺應當找點話題聊聊的。

“咳,聽說兩個人若是要在一起,總歸是要有聊不完的話題纔對,我們似乎都沒什麼話哈。”她忽閃着黑亮的眸子,脣瓣微張。

厲司南吞進一口牛排,擡眸,眉心輕蹙,“所以呢?”

目光投射過來,許韻歌覺得脊背一涼,原本那句我們不大合適就梗在了喉嚨裏,待到出口時,就跳脫成了一句,“所以,我們還是蠻合適的。”

強行配上幾聲尷尬的笑,這一餐飯喫完,許韻歌回去一定噎食。

只見厲司南滿意的點頭,一餐飯話說的不多,委實撐得慌,抱着那簇白玫瑰走出落霞餐廳,別人的花是用來找幸福感覺的,而許韻歌是爲了遮擋鼓起來的胃!

厲司南的車停在不遠處的低下停車場,他去取,許韻歌在餐廳門前安靜等候。

思緒亂飛,林嵐說,離了婚的女人,要是不用戀愛滋潤,很快就會枯萎。

可她怎麼覺得,厲司南她消受不起呢?

“韻歌?”一聲熟悉的嗓音直抨擊心臟。

她聞聲擡眸,“沈臨風?你……怎麼在這兒?”她有些結巴,說不出完整的話來,是因爲緊張。

“約了客戶,好巧,能遇到你。”沈臨風說着,伸手到她耳側,動作輕緩將她被風吹亂的髮絲捋到耳後。

此舉,與他從前痞子氣的模樣,大相徑庭。

許韻歌呆了一下,笑稱,“你這樣好不習慣。”

也是一順手,將那束髮絲從而後撥出來,下意識的舉動。

沈臨風倒也不十分在意,輕笑道,“這麼多年,人總是會變的。”

敘舊沒來得及,厲司南的車子已經緩緩朝這邊駛來,看見她與陌生男子交談,脣邊還掛着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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