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求求你,救救我

發佈時間: 2025-05-05 17: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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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頭盔護着,對那人並沒有任何威脅感,一股勁道的力擰着她的下巴,痛到大腦一片空白,喉嚨裏痛苦的發出聲兒悶哼,一手捏住他的腕,將指甲嵌進對方手腕的細肉處,對方也喫痛啊了聲兒!

“臭娘們,敢掐老子。”他反手一擡胳膊肘,徑直撞向許韻歌另一邊下顎。

一股猛勁兒,撞得的骨頭“咔”地一聲,許韻歌下顎真的脫臼了!

眼角一酸,眼淚因着疼痛止不住的飛,捏着對方的手卻死命不鬆開,指尖感受到有溫熱的液體沾染上。

被他一腳踹在左肩膀處,氣差點兒就上不來了。

那人用許韻歌肩包的帶子反手勒住她的脖頸,持續收緊用力,她鬆手去摳脖子上帶子!

厲司南進入幽長的巷子裏,憑藉着清淡得月光摸着牆壁前行,腳下一打滑,垂眸看去,地上是一支筆,木色鉛筆!

他心臟一緊,蹲下身撿起來細看,回憶起曾在許韻歌的辦公桌上見過這支筆!

它,怎麼會被隨意丟在這裏?

撿起來捏在掌心裏,朝深處走去,腳步急匆匆。

轉過兩三個街角,眼過處的幾個小巷子都是些死衚衕,他進去又出來,一無所獲。

跑過第三個左轉路口,四處張望時餘光瞥過地面一處,心驚的蹲下身,查看情況,本就狹窄的巷子,路面上出現一道被拖行的痕跡,鼻尖一皺,空氣中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修長指尖在地面上一抹,擡起手指一看,是殷紅的血!

立即順着血跡去找,走了約莫五六分鐘的路程,前方隱約出現人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長髮凌亂披散在地上,厲司南微怔,擡腳衝上去,頭髮絲覆蓋了女人的臉,黑暗中看不清楚模樣,只腦勺後面還潺潺流着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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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韻歌!”他大聲呼喊着,撥開臉上的髮絲,倒吸一口涼氣,女人脖頸裏掛着一顆晶瑩的珠子,淺淡的月光下浸透着溫潤的色澤,珠面流轉着淡淡湛藍色。

厲司南眉眼一怔,倒吸一口涼氣,將髮絲原封不動蓋回女人的臉面上。

她,不是許韻歌!

摸出手機撥通報警電話,朝着前方繼續行進,裏頭巷子狹窄,只允許兩人並肩的寬度經過,厲司南只身進去,聽到細碎的響聲,立即停下。

“許韻歌?你在哪兒?”他沉聲道。

他靜下來的時候,周遭的一切都跟着靜了下來,擡眼的瞬間,朝一處黑暗的角落裏看去,隱隱覺得那裏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動!

放緩了步調去靠近,走到跟前時,烏漆墨黑的牛皮氈下突然間躥出一只花貓,跳上牆頭,一爪子撓了掉了矮牆上的碎石子,零零散散朝下落。

他後退一步,眼神微沉,“原來是只貓。”

調轉方向走出這條死衚衕,警車鳴笛聲作響,片警已經趕到了,紛亂的腳步朝着這邊靠近過來。

厲司南走了。

與此同時,死衚衕的拐角處,有一戶人家,門口堆放了許多袋炭火,男人手上勁道有點猛,捂住許韻歌的口鼻,讓她發不出一絲聲響來,他們就在距離牛皮氈覆蓋地不足兩米處!

她拼命用腳尖兒去踹牆壁的時候,靴子尖兒頭刮蹭到牆壁發出零星聲響兒,好不容易引起了厲司南的注意,他卻走近,一只不知從哪兒來的花貓陡然跳了出去,阻擋住了視線。

他以爲是貓咪抓撓牆壁的聲響,便就這樣走了?

身後男人粗喘的氣息噴薄在許韻歌耳側,“別想着,有人會來救你!”

他鬆開了手中的肩包帶子,從口袋裏摸出一把鑰匙,打開一側的門,將許韻歌徑直拖了進去,原來這死衚衕深處的人家竟然是他的老巢!

只可惜,許韻歌此時一句話都說不了,因爲下顎脫臼了。

她被扔進一處小房裏,地面上滿是稻草,房間裏空無一物,昏黃的燈光亮起時,有點刺眼,男人朝她肩頭狠狠踩了一腳。

“讓你壞我好事,回頭再收拾你!”他朝地面啐了一口唾沫,走出去將門反手鎖上。

許韻歌並沒有被捆綁,嘴裏也沒塞東西,因爲是對方刻意將她下巴打脫臼的,這樣即便如何,她都發不出一聲呼救,遠比塞住嘴巴還能支吾管用。

她趴在被泛黃報紙糊住的窗子邊上,伸手捅開一指小孔,朝外面望去,小院子很是漆黑,只能觀察大致的佈置,此處顯得並不破敗,主人究竟是什麼人?

那個被她親眼看到的受害女人呢?她是否被人發現,又是否還活着?

許韻歌心中疑慮萬千,找不出一絲頭緒來,如此半晌,她經歷事情反應總是慢半拍,身體機能也是後知後覺,此刻小腿纔開始微微發麻,不得已蹲坐在一堆稻草上。

警笛聲叫囂着趕來,案發現場被警察的探照燈打的明亮,周遭的一切都清晰起來,窄小的石子路上,淡淡飄着的雪花在血跡上覆蓋了一層。

地上的女人身體冰冷,四肢僵硬。

一名女警官俯身蹲下去,戴着白手套伸過去揭開她臉上的長髮,“啊……”乾脆一屁股嚇得癱坐在地上。

“秦雪,你沒事吧?”另一名男警官隨即轉手去攙扶她。

她臉色一白,眉心緊蹙,喉嚨滾動,似要乾嘔,厲司南從口袋裏摸出一顆酸梅糖果塞進他掌心,“含着,能緩解一下。”

對方猶豫了下,但還是伸手將糖果接過,快速剝開糖紙扔嘴裏,“謝謝。”語氣極爲淡漠,倒像是沒有謝別人的意思。

厲司南全然不在意,他這會兒心緒煩躁,只一心擔憂許韻歌被綁去了哪裏?

那名叫秦雪的女警察,緩和了心神,畢竟是警方,承受能力還是有的,她微一定神,再次擡眼朝那女人的臉望去。

好端端一張臉,似乎是被鞭子抽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壓根分不清五官,乍一眼看去有點駭人,細看去卻令人噁心髮指。

“還有一絲微弱的呼吸,救護車呢?”只聽她驚聲道,順勢收回了探在女人臉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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