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他竟然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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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陸聽嵐和暮雨便回到了離鏡軒。

但不知是不是錯覺。

陸聽嵐剛下馬車,便感覺到一道視線如影隨形。

她擡眸望去,就看到不遠處有一個身穿淺藍色錦袍的男子,這名男子身形瘦削,面容虛浮,一雙眼睛正癡癡地望着她。

“小姐,怎麼了?”暮雨好奇的問。

“沒什麼。”陸聽嵐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就是看到一個很討厭的人。”

說完,她移開視線,朝着內院走去。

殊不知,這一幕恰巧落在聶棲庭眼中。

他站在窗邊望着這一幕,眼中閃過冷漠的寒意。

這時,影一出現在聶棲庭身後:“九千歲,下面這個穿着藍色錦袍的男子便是夫人調查之人,需要屬下將他處理掉嗎?”

“不必。”聶棲庭漆色長眸沒有波動:“且看看她準備如何處理。”

回到內院後。

暮雨挑選着明日陸聽嵐要穿的衣物,一邊挑,一邊納悶的開口:“小姐,奴婢實在不明白,沈姨娘和二小姐爲何總針對您?明明二小姐嫁的比您更好。”

暮雨還是小孩心性,陸聽嵐輕笑道:“你要知道討厭你的人,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都會討厭你,要想不被欺負,只有讓自己變得更厲害,纔會被世人懼怕。”

說完,她又擡眸看向窗外,清麗的面容帶着嘲諷:“不過她們之所以敢如此肆無忌憚,正是看出我不被聶棲庭所喜,纔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我的底線,所以你小姐我啊,還需要從相公大人身上下手!”

暮雨遲疑道:“那小姐您是打算?”

“自薦枕蓆。”

夜色深沉,一輪彎月懸掛在深邃的夜空。

陸聽嵐抱着柔軟的錦被,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聶棲庭的寢房。

此時房內點着安神香,瀰漫着清冽的檀木香氣。

聶棲庭正倚靠在牀頭看書。

見她進來,他劍眉微挑:“你怎麼來了?”

“相公,妾身夜裏涼,想借您的牀榻取暖。”

說完,陸聽嵐就走到牀邊,將錦被鋪開,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

聶棲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本座記得白日去的時候,你的屋內有暖碳。”

“暖碳哪有相公來的暖和。”

陸聽嵐主動往聶棲庭身邊靠去,委屈的抱怨:“而且,妾身自幼膽子便小,上次殺了那賊人之後,夜夜都在做噩夢,夢見那賊人像我索命,妾身便覺得需要找一個八字很重的人,才能壓住。”

她柔軟的手摟住他的腰肢,像貓兒一般把臉埋進他的腰側。

“相公,你之前不是說有美人相伴,願意與妾身同塌嗎?爲何現在卻遲遲夜不歸宿?難道是厭煩妾身了?”

感覺到腰間柔軟的觸感,聶棲庭身體驟然緊繃。

他嗓音啞的不成樣:“陸聽嵐!”

陸聽嵐無辜的擡眸看他:“相公,怎麼……”

不等她話說完。

聶棲庭直接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冷笑道:“陸聽嵐,本座雖失去了命根子,卻還有其他辦法讓你成爲我的女人,不要在試探本座的底線!”

不成想,陸聽嵐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大膽地摟住聶棲庭的脖子。

“相公怎知妾身的想法?”

她輕笑着擡手,將衣物繫帶緩緩解開,紅色的綢布映照着她白皙的皮膚,在黯淡燭光下格外的刺眼。

不過……

就在陸聽嵐再度摟上他的脖頸,脣瓣即將吻上的剎那。

屋內的紅燭驟滅,四周陷入了黑暗。

還沒等陸聽嵐反應過來,聶棲庭呼吸微沉的迅速起身,匆匆離開了寢房,只留下陸聽嵐一人在牀上。

“夜深了,夫人早些歇息吧。”

他竟然跑了?

望着聶棲庭離去的背影,陸聽嵐脣角勾起笑意。

其實在抱着被子自薦枕蓆的時候,她就做好了走到最後一步的準備,雖然聶棲庭是個太監,但起碼如何佔有女人他應該懂得。

可這男人比她想象的要稚嫩一些。

不過也沒有關係,他越是抗拒,她越是要步步緊逼。

翌日清晨,陸聽嵐喚來聶棲庭的侍衛:“今日把聶大人的所有物品,搬到我住的內院去。從今往後,大人便與我同住了。”

侍衛遲疑地問道:“夫人,此事……是否要稟告大人?”

陸聽嵐挑眉:“你說呢?”

侍衛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威壓,連忙應道:“是,小的這就去辦。”

一時間,整個離鏡軒都炸開了鍋,這位新來的夫人果然不同凡響,竟然主動要求與大人同塌!

與此同時。

陸聽嵐與暮雨到櫟王府的時候,陸家一衆小輩早已齊聚一堂。

陸聽嵐一眼便看到了,在人羣中被衆星捧月的陸崢月。

而不遠處,一個男子穿着月白色的長衫,正左顧右盼的尋着什麼,隨後似乎是注意到她的到來,他眼底的激動和緊張暴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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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陸……”

“表哥,你這是瞧見誰了,說話怎麼還結巴了?”

注意到陸聽嵐來了,陸崢月故意將王澤宇的話題引到陸聽嵐身上:“姐姐,你可算是來了,這位王家表哥可是等了你好久呢!”

陸聽嵐散漫的瞥了眼男子一眼:“表哥?我怎麼不記得我還有個姓王的表哥?”

陸崢月略帶委屈的解釋:“這位表哥是我孃親那邊的,這次他知曉姐姐是京城有名的才女,特意想讓你指點一二。姐姐也莫小瞧了這位哥哥,他自幼飽讀詩書,才華橫溢,以後定能高中狀元!”

她故意將“狀元”二字咬得很重。

陸聽嵐語氣平靜:“哦?妹妹何時會看相了?連哪家高中狀元都能看得出?”

說着,她接過暮雨遞過來的茶,隨意出了個詩題:“既然表哥如此得妹妹誇讚,那就請表哥以‘秋’爲題,賦詩一首吧。”

賦詩兩字一出來,王澤宇窘迫的支吾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他哪有什麼狀元之才,不過是陸崢月爲了吹捧他,才故意誇大其詞的。

“怎麼不說話了,賦詩很難嗎?”陸聽嵐坐在紅椅上,撥弄着茶盞裏的茶:“既然妹妹說表哥有高中狀元之志,那詩詞暫且不論,就談談對治國之治的見解吧,這對錶哥來說,應該手到擒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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