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浴有很多種洗法,你喜歡哪一種?”他性感的魅惑的聲音傳來,竟讓她一時間覺得不知所措。
許韻歌想逃,卻又無處可逃,他一只手足以禁錮她兩只。
呼吸急促,水溫似乎升高了,身邊不斷升騰的熱氣,除了兩人鼻尖相觸的臉以外,其他一切都是朦朧的,她胸口堵塞的悶似乎被無形舒展開來。
“你……我……”她想尋個藉口的,一張嘴卻成了結巴。
厲司南故意使壞,學了一遍她的結巴,才問道,“你是不知道鴛鴦浴怎麼洗吧?有對方順從的,那就兩人都愉悅些,如果不順從呢……”他刻意說一半賣一半兒的關子!
不順從,許韻歌將下場才猜得幾分。
“如果不順從的話,我也蠻喜歡用強的。”他勾脣一笑,浮出淺淺的梨渦,竟生出種蠱惑人心的魅來。
“你覺得呢?”他追問道。
“呃,呵呵,我覺得……”
她的話還沒出口,溫熱的脣就堵住了她的嘴,撬開貝齒,靈活的舌尖兒鑽進她的口中,曲折挑逗着,厲司南輕輕鬆鬆剝落了她的衣衫,吻到深處,呼吸都被掠奪乾淨。
感到窒息的片刻,她別開腦袋大口喘息着,額上除了水漬,更多的滲出細密的汗水。
厲司南不給她思考的機會,低頭吻上她的鎖骨,吻的很用力,脣齒輕微啃咬一下她精緻的鎖骨。
室內氣氛璦昧,他的脣齒上移,又重新霸佔了她的粉脣。
許韻歌腦子是空白的,意識裏想拒接,身體卻本能的不排斥他的靠近,反倒是被他的性感像磁鐵一樣吸引住,青蔥手指沾着水汽撫摸上他的後背。
正當他打算更進一步時,她眯眼的一剎那,竟睜大了眼睛。
池中的水泛起了絲絲血色,順着看過去,他的手竟還纏繞着紗布!
許韻歌隨即推開他,“你的手怎麼了?”她眉心輕蹙,不悅道。
“沒事。”他毫不在意,可她不行。
幾番掙扎,她起身裹着浴巾,將他從水中拉起來,去掉層層包裹的紗布,掌心的肉是被利器劃拉出的長口子,有點深,興許是浸了水的原因,傷口還慢慢滲血。
“都說了沒關係。”他想縮手,被她硬拽着。
再深一點,再長一點,都能劃拉出一條斷掌來!
“胡說!”她低聲呵斥,拽着他出來上藥。
擦乾掌心的水,消毒、上藥、包紮,她事無鉅細的做完,擡眸道,“是救我的時候受的傷吧?”
救回她之後,厲司南並沒在醫院呆很久,第二天就匆忙出了醫院,飛往法國談項目。
這種程度的傷口,也唯有和歹徒糾纏才能造成,談生意不會傷了手,許韻歌也依稀記得,在醫院時厲司南總一只手背在身後。
他沒吭聲,只是盯着她認真的模樣,杏眼翹鼻樑粉嫩小嘴,看得有些出神,素顏的許韻歌也別有一番俏皮模樣。
她眉心一蹙,竟手伸到厲司南腰間掐了他一把,也是這一動作,本就沒裹緊的浴巾就滑落了,胸前春光被一覽無餘。
他邪魅一笑,順勢將她壓在身下,柔軟的牀和溼漉漉的美人,正好相得益彰。
這次,便不能掙扎了吧?
厲司南也壓根沒給她掙扎的機會,一把徹底扯落了浴巾,朝邊上一揚,霸道的吻了下去。
雖不是第一次,她卻緊張的閉上眼睛,青蔥手指緊抓他堅實的脊背,等待一次遞進……
飄雪落上樹梢,天地銀白一片,紗簾帳裏的纏綿悱惻,消融了一季寒冬的凜冽。
一夜的掠奪,天矇矇亮時她方纔疲倦入睡,眉眼清明,似是染上了窗外的雪,他望着出神半晌,心頭忽而一暖。
手機微微震動,他的簡訊響了,蹙着眉心打開,語言簡短,黏膩的口吻卻多年不變。
“南哥哥,你什麼時候再來看我?”
他看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隨即點動了刪除鍵,清空了短信。
許韻歌一直睡到晌午才慵懶起牀,穿了件高領毛衣下樓,喬立諾已經送來了午餐,正站在餐桌前擺弄,厲司南則端坐在沙發上,手持一份財經報紙,看得出神。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她覺得熱極了,外面雖冰天雪地,可室內溫度很高,她還穿着件高領毛衣的,着實備受煎熬,端起一杯冷水咕嚕朝嗓子眼兒裏灌。
“許小姐,你很冷嗎?”喬立諾驚聲道,他身穿半截袖,疑惑的盯着許韻歌看。
![]() |
![]() |
她尷尬一笑,一手扯開一點空間,另一只不停扇風,還不忘口是心非的解釋,“是有點,哈哈……”
自己都覺得簡直頭上飛過一整排的烏鴉,好嗎?
哪裏能不熱,她都快熟了,可是脖頸處道肩胛鎖骨,都是吻痕!
她怎麼羞得讓人看到呢?
厲司南側窩在沙發裏,聞聲眼角餘光掃過來,脣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意,端着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許韻歌心中暗罵道,老狐狸,你給我等着!
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尷尬,恨不得找個帶有拉鍊的地縫,鑽進去得了。
喬立諾那個沒眼力見的,還一副不明白,卻端着關懷少夫人的架勢,打破砂鍋問到底,“要不要請醫生看一下,許小姐渾身寒冷,怕是有點風溼吧?”
“……”
她一臉黑線,風溼?風你大頭鬼!
“不用不用。”嘴上卻還呵呵笑着迴應,人家畢竟好心,出手不打笑臉人嘛。
厲司南終於走過來,許韻歌還以爲他能一言制止自己的助理,豈料他竟跟着打趣道,“立諾,你沒見過草莓嗎?”
那小夥子興許單純的未經人事,唰地一下,臉頰緋紅,才懂了許韻歌爲什麼穿高領毛衣,低頭噤聲了。
這頓午飯,許韻歌喫的是食不下咽,總覺得喬立諾古怪的眼光在她身上游移着,她回眸望過去,時而惆悵,又時而欣喜。
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她也不再思索,放下碗筷,“我飽了,你們先喫,下午我就去公司上班了!”她鄭重的宣佈着。
讓她呆在別墅裏,遲早要悶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