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另有一人沉不住氣了,一把扯住許韻歌的手腕,“韻歌姐姐,恐怕不太好吧?”顧穎臉都綠了,當中這麼多人面又不好發作,更憋得難看。
![]() |
![]() |
林嵐倒是看爽了這一處戲碼,還幫忙上前拽開顧穎的手。
“顧小姐,你怕是不知道厲總裁和我家韻歌的婚訊都上過熱搜了,這未婚夫妻之間的有什麼不太好的,我看都好。”林嵐端着一副關懷的姨媽笑,讓顧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許韻歌不做多想,拽着厲司南就進了民宿,兩人一前一後牽着手的模樣很是和諧,掌心裏不知覺間出了層薄汗,沾着傷口的紗布,有點微痛。
她只覺呼吸有點急促,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拽着厲司南進來做什麼,只是單純的想要在衆目睽睽下被盯着瞧罷了。
兩人端坐在狹小卻很溫馨的房間裏,默不作聲。
空調的溫度略微高了些,也不知是不是這緣故,許韻歌覺得耳根子有點燙。
“你叫我來?”他試探地問。
“咳咳,就像我說的那樣。”她嘴硬道。
誰知,厲司南將身子斜過來,兩人本就是在同一張牀邊坐着,原本姿勢正常也看不出什麼,她這側身壓過來時,姿勢立馬璦昧起來。
許韻歌一條胳膊支撐在牀上,腦袋仰着,厲司南則伸直了手臂撐在她身側,俯看她。
鼻尖再近一點就能觸碰到那抹紅脣,她臉頰緋紅,像是微醺的酒色,看的他定了下神,隨即開口。
“許韻歌,你現在把話再說一遍?”他嗓音溫涼道。
她覺得喉頭乾澀,竟發不出聲響來,吞了幾下口水,眨巴眼睛,說:“你先坐遠一點,讓我起來好說話。”
“不,就這樣。”他執拗了。
“喂,厲司南?”她蹙眉盯着他看。
不消一會兒,許韻歌自覺收回了目光,只因那眸底的深邃,讓她無法長時間凝視,看得稍微一久,就覺得心慌,如同懷揣着一只小玉兔,小爪子在心房上時不時撓一下。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許韻歌下意識的舔了舔脣,露出粉嫩的小舌尖,他更是朝前湊一下,收起先前冰霜的面容,眼神饒有行爲的看着她。
“陪睡?”他挑眉道。
她心想,嗯,這算是自己挖坑砸了自個的腳,想要反悔怕是都來不及了。
纖細手腕伸過去想推一推他,怎奈力量懸殊壓根推不動,心道不好,難不成厲司南還真的會借這理由發難她?
結果是毫無疑問的。
他將薄脣湊近,這次她不傻,不會像上一次一樣閉了眼沒被親,反倒丟了人。
於是,她揚起下巴,心道,方正你就是戲弄我,我不上當!
豈料,那一抹微嘟的紅脣在厲司南眼中,正是佳餚。
原本逗弄的心居然變了,下意識靠近,吻了上去,她睜大眼睛,看着他吻下來。
他靈活的舌尖探入櫻桃小口中,興致的挑逗着她生澀的吻技,許韻歌一時間被吻的喘不過氣來,因爲那吻逐漸激烈,變成了一種掠奪,以致於厲司南吻到深處時,情不自禁的將她摁倒,探手就要進入她的單薄的毛衫裏。
就在這時,有人不識相的闖入了,顧穎來了。
也怪二人大意,進房間時都沒有檢查門是否鎖好,她在外面坐立不安,生怕她的南哥哥被人勾飲了去,這才着急忙慌的追了進來。
門虛掩着,便不管不顧進來了。
眼前的畫面太過香豔,雖是厲司南主動且霸道的將許韻歌推倒,但從第三個人的角度的看過去,男的姿勢勉強覆上去,倒更像是女的伸手拽了一把,好讓他躺下來。
這一眼,顧穎乾脆爆炸了。
愣了幾秒,怒吼道,“你們在幹嗎?”緊接着就撲上去,拉着厲司南起身,斜睨着許韻歌,“我就知道你是個狐狸精!”
許韻歌有點懵,還沒來得及起身,緊隨而來的還有林嵐,沈臨風,趙磊等人。
單是看她臉頰的緋紅色,便知道發生了什麼,林嵐咯咯笑着,倚靠在門框邊上看戲,趙磊面無表情,沈臨風則臉色非常難看,凝望着牀上的許韻歌。
厲司南看她一眼,雙眸一動,拇指擦過薄脣,朝她勾脣一笑,笑得很淺,旁人都沒能注意到,唯有她看到了。
“喂,是你先吻的我。”她毫不示弱,尤其是還有個顧穎在時。
顧穎顯然不信,眼神怨毒了幾分,“韻歌姐,女孩要自重。”說罷,衆人目光中拉走了厲司南。
臨走時,他還回眸恰有深意的看了許韻歌一眼。
她的耳根子更燙了,好戲還沒演足,主角就退了場,看客作鳥獸散去。
林嵐留下來,嬉笑着趴在牀邊上,“喂,進展神速啊,我早說過的,短途旅行對增進感情,煥發激情有很大幫助。”
她歪着腦袋,思忖半晌,“我也不知道,這趟來的究竟是對是錯。”
“來,我給你換藥。”林嵐催促着,提來個藥箱,取出消毒鹽水和新的藥膏及紗布。
許韻歌聽話的伸出手,紗布一層層從傷口揭開時,是很疼的,混合着藥膏與傷口粘黏在一處。
“嘶”地一聲,她倒吸一口涼氣,林嵐已經拽着一端解開紗布了。
“稍微忍耐一下。”她眉頭緊蹙着,情況有點嚴重,持續的滲血讓傷口與紗布之間粘合度很高,恐怕是要受一番罪了,畢竟十指連心。
許韻歌疼得怪叫時,傳來一陣叩門聲,隨後是厲司南去而復返。
“我來。”他一臉認真,手裏拿着一個小白瓶子,蹲身在牀邊。
林嵐笑了下,退身起開,換了厲司南來。
“你不是被小情人拉走了,還回來幹什麼?”說完,她就後悔了。
“你喫醋了?”他垂眸開口道,“這房間裏一股子好噠的醋味啊。”他皺皺鼻尖,沉聲說。
“喂,纔不是!”她不悅,大聲說。
恰逢此時,粘黏最緊的一處紗布被厲司南扯下來,撕破皮肉的劇痛襲來,她痛得都沒了聲兒,五官擰在一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