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她沒事

發佈時間: 2025-05-05 17: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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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韻歌在房間裏焦急的踱步,捏着手機等待,除了沈臨風,再沒有人知曉,她覺得不能再這樣乾等下去了。

已經27通電話,間隔着打出去,一開始是無人接聽,後來乾脆關機。

她真的不能等了,心急如焚。

抓起外套朝那間小屋子去了,走到時天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嘴脣凍得乾裂,一勾脣就裂開疼,小滑雪場裏空無一人,只有邊上昏黃的夜燈亮着,照着銀白的雪色,顯得孤獨寂寥。

小屋裏空無一人,裏頭暖和的很,與室外一個春天,一個冬天。

還是離開時的模樣,沒有什麼改變,他沒有回來過,那會去哪裏?

雪場裏轉悠幾圈,毫無痕跡,再撥打電話時竟然通了,她覺得莫名欣喜。

可下一秒,激動的情緒瞬間消散。

因爲一段悠揚的鈴聲響起時,就在距離許韻歌不遠處的腳邊上,被雪掩埋住了,發出悶着的聲。

她愣了,沒說話,卻迅速撲過去扒拉開雪我。果然只有一款手機。

按了掛斷鍵,朝四周望去,除了剛纔那段鈴聲以外,周遭靜的可怕,突然出現的手機,失蹤的主人。

究竟人去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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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司南!”她大聲叫喊了一句,迴盪在山間,甚至還傳來了回聲。

之後又恢復了沉寂。

這算是初步的線索吧,許韻歌冷靜的爬起來,將他的手機揣進口袋,開始在周遭搜索,找不到厲司南她是不會回去的。

一圈,兩圈,三圈……

不知道第多少圈時,終於在雪場靠近大雪堆的一處,瞥到些碎木渣子,一條淺灰色的圍巾安靜擺在雪裏,一半被雪掩埋。

她喫驚的連忙捂住嘴,前方是雪場燈光照不進的無邊黑暗。

別無選擇,許韻歌只能硬着頭皮進了。

打開後置手電筒朝前走,步調緩慢的探索着,夜靜的無聲無息。

走了約莫快五分鐘左右的樣子,腳下忽然一絆倒,載進雪裏,冰涼的觸感讓她更加清醒,趴起來時朝後打燈,竟然是一團棉被,十分破舊的被攤在地上,上面還有被撕裂抓破的痕跡,看得她心驚。

就好像是被貓給瘋狂撓了一般,她沒有說話,默默關了手機的燈。

因爲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響,有人似乎拖着重物走過,喫力的呼哧喘息着,是個男人,背影高大,隱約看過去是個肌肉男,裹着黑色的大衣。

許韻歌很小心,儘量不發出聲響,結果一緊張還是挪了半分腳,雪“咯吱”一聲。

那人太過機敏,聽到聲響立馬回頭,朝這邊看了幾眼,“誰?”他的聲音異常嘶啞,像是被鈍刀打磨過一般。

她朝後瑟縮,屏住呼吸,大氣兒都不敢喘。

他過來了,尋着方纔那一丁點兒動靜,竟能準確的探過來,靠近時,說:“你在哪裏?出來!”

厲聲的呵斥,許韻歌心臟都跟着一抖,想起曾經也是這樣一個月黑風高的夜,一個健碩的男人,身形模糊,用風箏線勒住她的脖子,相似的場景她不敢多想。

他再跨一步,就會發現許韻歌的藏身之地。

糟糕!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聲聲吶喊,是林嵐和沈臨風的聲音,打着燈光照過來,驚到了這個男人,他拔腿就跑,速度之快,轉眼便消失了。

許韻歌嚇軟了腿,跌跌撞撞朝外爬,林嵐遠遠看到她瘋狂本來。

“韻歌,你怎麼在這裏?嚇死我們了。”

她的臉色很白,張口說不出話來,深呼吸良久平復心緒,手還微顫着,朝邊上指。

後面很黑,“快去看,那裏有人,厲思南不見了,拜託!”她的嗓音微顫着,說完便大口喘息着。

“好,好的。”林嵐應聲。

尾隨而來的沈臨風和趙磊朝前探去,許韻歌不肯回民宿,非得也跟着去看,發軟的腿走了一小會兒也好了許多,緊緊捏着林嵐的手,“我撿到他的手機,別扔在雪裏,還有落在這邊的圍巾,一團暴力撕碎的棉被,我不知道他短短時間裏發生了什麼。”

越說,越覺得內心悽惶。

“沒關係的,我們找找,興許人沒事。”林嵐安慰道。

走了約莫幾分鐘的路程,一座亮着昏黃燈光的小木屋出現在眼前,看起來倒像是堆放雜物的地點,可距離滑雪場有這麼一段距離,怎麼會獨立建在這裏,而且非常的簡陋,是木板排列組合隨意被釘子釘起來的。

許韻歌加快了腳步朝前走去,失聲喊了一句,“司南!”

她衝到最前面,興許是身後有同伴,給了她巨大的勇氣,她有一種直覺,厲司南就在這裏無疑了!

果然,門被拉開的一瞬間,她懵了。

厲司南的確在,確是很狼狽的蜷縮着,彷彿胃部遭受了重擊,痛苦的縮着身子,不敢擡頭,人已經昏迷過去了。

“厲司南,你醒醒。”抱起他的腦袋,嘴邊有烏青的痕跡,髮絲凌亂,明顯與人發生過打鬥。

他蹙眉,臉色蒼白,興許是被凍的。

因爲木板之間有巨大的縫隙,所以方纔有光亮從這邊透出去,她拖不動厲司南,太沉了。

還是沈臨風進來說:“韻歌,我來吧。”

他背起厲司南,我們搖搖晃晃回去,民宿老闆途中趕來,神情凝重,“我要報警,這個人已經潛伏在這裏太久了,我怕影響生意所以一直壓着沒說,可誰知道,他這次會傷人,以前從來不會。”

“老闆,沒那麼多時間解釋了,我們有同伴昏迷了,需要先檢查他有沒有傷口。”林嵐很冷靜道。

被送回房間以後,沈臨風幫他脫光衣服查看後出了胸口和腹部有明顯的淤青之外,手臂上似乎有咬痕,不像是人的,似乎是狗的。

泡了熱水澡,洗去污穢,他安靜的躺在牀上,像是陷入了深度睡眠,眉頭卻還輕蹙着。

許韻歌就呆坐在牀邊,沉默的垂着腦袋,一言不發。

大手覆蓋她的頭頂,沈臨風說:“韻歌,沒多大傷,會醒的。”

“我進去的時候,他整個人都縮起來,肯定很痛。”說着她露出心疼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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