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兩個男人面面相覷，雙眸之中也滿是震驚。
“竟然是真的？”
“小妹的臉看起來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難道這麼多的大夫都沒有辦法醫治？真的是因爲中了邪術？”
“你瞧瞧，平時看到的時候都不是這個模樣，今日都能看的清楚臉了！”
這話確實不錯。
兩人也滿臉難以置信。
裴大壯眯着眼睛，偏偏的看着眼前女人的模樣。
在確定女兒的狀態是真的有所好轉後，側眸過來，詭異的目光落在遊名方身上。
“爲何你會覺得我女兒就是中了邪術？”
遊名方連忙走上前去，將早已經準備好的那一套說辭緩緩說了出來。
“姑娘之所以這麼久的時間都沒有醫治好，就是因爲這個。”
“好在我遊歷四方見過的事情多了去了，才察覺出，或許有這種可能，如今看來確實不錯。”
“但凡是其他人遇到這件事情，他是花費再多的時間，也不一定能夠得出一個結果來。”
遊名方裝出一副高深模樣，說着，臉上又是擔憂又是無奈。
果不其然，在看到了這個效果之後，聽着遊名方說的話，都更加可信一些。
而身後的蕭般若瞧着，美眸之中閃過一抹兇光。
旁人自然不知道這其中是什麼情況，可她一清二楚。
如此看來，帶着遊名方還真是一個萬全之策。
雖然遊名方沒辦法醫治，手上卻有法子能夠暫時緩解病情，再加上這一番法事，看着還真是像模像樣的。
再加上蕭般若在旁邊附和，這場戲也算是完好。
裴大壯緊緊的盯着遊名方，卻沒有完全信任他說的話，反而眼睛裏帶着些許的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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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回頭瞧着女兒。
還未開口，反倒是身旁兩個兄弟滿臉欣喜。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是不是意味着小妹有救了？”
“可是情況也就好轉了一點，什麼時候才能夠完全恢復？”
“小姑娘家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容貌，你能不能將她的容貌醫治好？”
“沒錯。”裴大壯也跟着說道，目光冷冷的盯着遊名方。
未等遊名方開口說話，蕭般若先一步猶豫道：“可是師傅，你不是說……”
話音未落，她眸光流轉，又忐忑的收回視線，老老實實的閉上嘴。
一番欲言又止，可謂是活靈活現。
果不其然，裴大壯三人的視線自然而然的落在了蕭般若身上。
“可是什麼？”他聲音低沉，冷漠的眯了眯雙眸。
那雙深沉複雜的眼睛裏彷彿能夠迸射出利劍，紮在蕭般若身上。
蕭般若聞言，忐忑的擡起頭來，臉上情緒難以捉摸。
遊名方也連忙解釋：“沒有什麼可是的。”
他訕訕一笑，幫着打馬虎眼。
“只是……想要讓姑娘的臉恢復如常，還真算不上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其實……也不是很有辦法……”
這麼說着，那臉上還藏着十分明顯的心虛。
裴大壯臉上的不悅愈發明顯。
他狐疑的盯着遊名方，自然也能察覺出它的話裏有假。
而後，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了蕭般若的身上。
蕭般若低着頭，察覺的一清二楚。
她眼珠子滴溜滴溜直轉，面上心虛，心中卻鎮定從容。
如此看來，魚兒應當要上鉤了。
“你來說。”裴大壯擡手，指着蕭般若。
“看你們這個樣子，想必是還有隱情？”
他聲音沉沉。
而後目光之中帶着幾分審視，趁此機會直接說道。
“今日你們也算是開了一個好頭，讓我女兒臉上恢復了不少。”
“不過我女兒的病能夠完全恢復清醒過來之後，臉上也沒有任何的痕跡，我也向你們承諾，只要是我能給你們的東西，你們都可以要去。”
“至少如今我不會要了你們的命，是如果你們有所隱瞞，讓我女兒本來能恢復的臉，沒有辦法恢復。她若是醒來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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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牙切齒的說道，聲音如同凌遲的利刃。
“那……她痛苦，我便要你們痛苦。”
蕭般若被嚇得抖了抖身子，脖子也跟着縮了起來。
她忐忑擡眼，恰好對上裴大壯那雙凌厲的眼眸，而後急忙收回視線，畢恭畢敬的上前一步。
在遊名方的阻攔之下，老老實實說道。
“大人，我家師傅確實是有辦法，但是……他也不敢說啊！”
“大人若是不在意，便去找了青翠草來，定然能夠護住姑娘的生命安全。至於其他的，就別再多問了。”
可越是這樣，情況就越是不對。
按着裴大壯的性子，果然是輕易不能讓這件事算了。
他一拍桌子，臉上滿是怒意。
帶着幾分不耐煩，便衝着蕭般若吼道。
“老子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的把這件事情交代清楚！不然，今日就先殺了你！”
話音剛落，一把鋒利的大刀便橫在了蕭般若脖子旁。
蕭般若梗着脖子，不敢動彈。
“我說！我什麼都說！”
裴大壯這纔將刀收了回去。
蕭般若不敢糾結，急忙說道。
“這青翠草是姑娘的救命藥，若是沒有這味草藥，姑娘的命怕是都保不住。”
“但這草藥也只能救命，若是姑娘的臉上不想留疤痕，就必須去除身上邪術。而這……”
她假意瞥了眼面色沉重的遊名方，繼續說道。
“我聽師傅說了，以他的能力也不足以有這般厲害。”
“至於這去除邪術的法子，與大人有關係。”
“哦？”
裴大壯挑眉，眸中驚訝一閃而過。
“說來聽聽。”
蕭般若猶豫再三，在裴大壯的催促下擡起眼來，目光堅定道。
“之所以會種這邪術，就是因爲姑娘身邊怨靈纏身。也是親眼之人作惡太甚，纔會導致如此情況。有因有果，種下了因，纔有這般後果。”
“想要去除邪術，就需要這因，出汝城，爲死去的百姓做一場法事，爲他們道歉，這邪術才能去除。”
什麼？
頃刻之間，滿座皆驚。
沒等裴大壯開口說話，身旁兩人第一個不願意。
“你這黃口小兒，竟然敢在此胡說，老子現在就先將你殺了，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