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牧雲祁情緒沉穩,神情淡定。
尤其說起這番話的時候,並非像是在撒謊。
皇帝的臉上這纔有了滿意。
他疲憊的閉上眼睛,情緒平穩沉着。
“既然如此,好好的回府中去準備一下吧。相府也空了許久,朕會安排一些人到你身邊去幫你,免得空空蕩蕩的,太過冷清。”
牧雲祁道謝後,便帶着蕭般若離開。
隨後才上了馬車,回到相府。
就在他們回來的那一瞬間,冊封牧雲祁官復原職的聖旨也已經到了。
所以的一切都不過是瞬間。
而關於牧雲祁回來的這件事情,更是震驚了整個京城。
眼看着傳聖旨的太監離開之後,蕭般若的嘴角微微上揚。
她偏頭看向牧雲祁:“如此看來,相爺此次回來,定然能夠引起不少的轟動。”
事實上,從他們回到京城之前,就已經收到了木先生的來信,上面有清楚的寫着,如今,京城之中總共分爲三個黨派。
曾敬雖然作爲陛下的兒子,但從前畢竟是將軍,所以在這方面更加循規蹈矩,即便沒有離開,但是鋒芒未露。
而如今,京城之中佔主要位的就是太子黨羽和皇叔黨羽。
兩邊自他們離開之後就一直打的不可開交,甚至所有的心機都已經浮於表面。
而這個時候牧雲祁回來,並且重新成爲牧相,情況難以想象。
牧雲祁卻嘴角微揚,目光寵溺的看向蕭般若。
“這兩天兩夜的趕路也辛苦了,你們先去休息,其他的事情等睡醒了再說。”
蕭般若抿脣不語,確實覺得十分疲憊。
瞧着牧雲祁不疾不徐的模樣,大概也能夠猜到他心中所想。
所以她平靜的點頭,並未多說什麼。
而這一覺,竟然睡得比想象中的還要冗長。
清醒過來時,便聽見外面有說有笑的,似乎是歲寧與芳華的聲音。
蕭般若穿戴整齊,緩緩走了出來。
剛剛過來時,便看到兩個丫頭帶着其他小廝,搬着各種花草走了進來。
她們將所有的東西都佈置起來,他們死氣沉沉的花園也在這一瞬間變得熱鬧許多。
周圍各種花競相開放,賞心悅目。
“夫人,你醒了!”
蕭般若點點頭,這才走了過來。
“這些東西都是哪裏來的?”
歲寧眨眨眼睛:“這都是相爺特意讓人準備的,說是夫人的屋子裏一定要好看一些。”
“所以特別準備了很多的花草,如今瞧着,心情也能好些。”
蕭般若眉宇緊蹙,沒想到牧雲祁竟然還惦記着這件事情。
她心跳彷彿在一瞬間慢了一拍,那種感覺,甚至沒辦法用語言來形容。
不過想起什麼,蕭般若眉目微挑。
“對了,相爺呢?”
算算時間這麼久了,不可能沒有人過來纔對。
芳華這才道:“聽聞方纔皇叔帶了不少的東西過來,似乎已經和相爺去書房了。”
蕭般若蹙眉,提起柳權衡心中就一陣不快。
她還未忘記母親的事情,當初沒能殺了柳權衡已經是一忍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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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了口氣,而後強壓下心中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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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現在想到心裏面還有滔天的恨意。
“那你們先在這裏忙着。”
說罷,她擡腳朝着書房之中走去。
剛到門口就聽見了聲音。
“看來相爺此次經歷了一招,倒是有了許多感觸。”
“只是如今回來,可看透了京城之中的局勢?”
聽着柳權衡聲音的瞬間,蕭般若便眯了眯眸子。
話裏話外的意思,總感覺有些不對。
隨後,便聽到了女子的聲音。
“王爺,牧相也是明事理之人,如今這種情況下,自然知道應該怎麼選擇。”
就在這時,蕭般若直接推門而入。
“選擇?”
她聲音清脆,好笑的看着眼前兩人。
入眼的瞬間,就看到了柳權衡和她身邊一身紅衣的蘇羽清。
“即便是許久未見,但是見到二位還是覺得如此熟悉。”
而蘇羽清的目光落在蕭般若臉上時,眼眸之中帶着些許厭惡。
她眯了眯眸子,面上卻還是隨和,滿臉笑意。
蘇羽清起身,緩朝着蕭般若走了過來,伸手拉着她。
“四妹倒是有許久未曾與你見過了。”
“經歷了這麼一遭,人倒是瘦了不少。”
可蕭般若從她面前走去,原本被拉着的手,在這一刻瞬間被扯回。
她雲淡風輕的看了他一眼,隨後直接坐在牧雲祁身邊。
曾經發生過的那些事情,她可是樁樁件件都記得。
“我家夫君有些話不太好意思說,但我這個人脾氣直,有什麼話說什麼。”
她聲音清脆,淡淡的看着眼前幾人。
“也不說之前夫君離開京城之事,有沒有皇叔的手筆,包括我們離開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我們可沒有忘記。”
“如今,今日回來,皇叔就這樣上趕着過來,反倒是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蕭般若語氣輕快,眼眸之中情緒難以捉摸。
其實這幾句話說出來的一瞬間,整個書房之中的氣氛也在瞬間變得凝固。
蘇羽清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沉了下去,忍不住氣憤道:“四妹,沒想到你出去這麼一陣子,反倒是變得小家子氣了,”
“在如今這種情況下,所有的小矛盾都是最不應該介意的。你如果還這般愚昧,別到時候被人害的丟了性命,都不知道是誰做的。”
她眯了眯眸子,眼睛裏透着警告。
瞧着氛圍越來越差,柳權衡笑出聲來。
“先前確實有一些矛盾。”
說着,他看向蕭般若。
“相爺這位夫人的性子怎麼還與離開之前一般?看來是在外面喫的苦頭還太少了。”
而蕭般若看向他的目光裏,透着殺意。
那一瞬間的感覺,卻莫名的讓柳權衡心上一緊。
突然之間,他想起了那次夜晚的折磨。
蕭般若這人,面容長相瞧着隨和好欺負,其實是女子之間最爲心狠的那一個。
能夠無所謂的捅他刀子並折磨。
那種痛苦即便如今,還清清楚楚。
牧雲祁這纔開口:“皇叔還是請回吧。”
“若真是動盪時期,我與夫人只求明哲保身,至於你們的事情,不會參與也不會幫忙,只要隨心所欲便好。”
他這話的意思也相當於直接的下了逐客令,同樣,給了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