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章 早就發現什麼了?

發佈時間: 2025-09-02 05:3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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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藉口找得挺好,既能和聶棲庭單獨相處,又能打聽消息。

陸聽嵐心裏冷笑,這沈從枝真會找機會。

不過,她想看看沈從枝到底想幹什麼。

“你們去吧。”陸聽嵐淡淡地說,“我有些累了,想歇會兒。”

聶棲庭和沈從枝走後,陸聽嵐立刻叫來暮雨。

“暮雨,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什麼了?”陸聽嵐直接問。

暮雨咬了咬嘴脣:“夫人,奴婢早就覺得這沈從枝不對勁,她目標根本不是您,而是……九千歲大人!”

想起這幾天沈從枝的舉動,和她看聶棲庭時那眼神,陸聽嵐覺得有點噁心,沒想到這個女子竟然是這種心思。

聶棲庭感覺房間氣氛不對。

陸聽嵐坐在牀邊,臉色不好,好像心情很差。

他走過去,想和往常一樣摟她肩膀,卻被陸聽嵐躲開了。

“夫人,怎麼了?”聶棲庭輕聲問。

陸聽嵐把頭扭到一邊,不看他。

聶棲庭知道陸聽嵐肯定因爲沈從枝生氣了。

“嵐兒,你別擔心,我知道沈從枝是故意接近我的。我知道,現在重要的是,從她那裏得到江南城的消息。”

“爲什麼非要從她那裏打聽消息?”陸聽嵐問他,帶着質問,“離鏡軒沒人了嗎?”

“夫人,”聶棲庭低沉着嗓音問,“難道不是你,把我推向沈從枝的?”

陸聽嵐一愣。

她看着聶棲庭,腦子裏快速回想這幾天的事。

從在驛站第一次見到沈從枝,她就對沈從枝確實有種莫名的信任感。

這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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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聽嵐越想越不對勁,心裏發冷。

難道沈從枝對她用了什麼邪術?

“我莫不是中了什麼蠱?”

她伸手給自己把脈。

脈象很穩,沒問題。

怎麼會這樣?

陸聽嵐更疑惑了,頭疼得厲害,額角的青筋都跳了起來。

聶棲庭看她這樣,心疼壞了,忙扶住她。

“嵐兒,別亂想,先躺下。”聶棲庭眼神一冷,對着空氣說:“影一。”

“屬下在。”一個黑影出現,跪在地上。

“去請大夫,要信得過的人。”

“是,主子。”黑影立刻消失。

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

沈從枝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笑着說:“夫人,聽說您不舒服,我熬了安神湯,快喝了吧。”

她走進來,把湯藥放到桌上。

見聶棲庭臉色不佳,納悶道:“九千歲大人,夫人怎麼了?着涼了嗎?”

聶棲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沈從枝又說:“我從小跟着祖父學醫,也懂一些,要不我給夫人看看?”她語氣很誠懇。

聶棲庭微微點頭,沈從枝就明白了,她走到牀邊,看了看躺着閉眼休息的陸聽嵐,嘴角偷偷笑了下。

“陸聽嵐,怪就怪你不該留在九千歲身邊。”

沈從枝聲音很小,又狠又得意,像毒蛇一樣。

“放心,這藥不疼,也算我對你好了。”

她從袖子裏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藥丸,用手指捏着。

藥丸有點香味,聞着有點暈。

沈從枝眼睛裏閃過瘋狂,要給陸聽嵐喂藥。

突然,陸聽嵐眼睛睜開了!

眼睛亮亮的,哪裏像昏迷的樣子?

沈從枝嚇了一跳,手也停了,臉上變成驚喜的表情。

“夫人,您醒了?太好了!我還擔心您……”

陸聽嵐冷冷看着她,眼神一點溫度都沒有。

“我沒睡着。”

“你剛纔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沈從枝臉色變了下。

她沒想到陸聽嵐一直是醒着的。

不過,她很快就平靜下來。

沈從枝停了下,嘴角笑了笑,帶着嘲諷。

“聽見了又怎樣?你去告訴九千歲,看他是信你,還是信我。”

沈從枝不怕。

她覺得聶棲庭不會相信陸聽嵐。

她悄悄把藥丸藏到袖子裏,手指在袖子裏輕輕動着,好像在想什麼。

陸聽嵐看着沈從枝假笑的臉,心裏很討厭。

“你給我吃的到底是什麼藥?”

陸聽嵐聲音冷冰冰的,像刀一樣問沈從枝。

沈從枝隨便地說:“夫人問那麼多幹什麼?問多了,沒好處。”

“怎麼,不敢說?怕我看出你的壞主意?沈從枝,你勸你現在動手,不然,我要你生不如死!”

沈從枝被陸聽嵐嚇到了,忍不住退了一步。

她臉上露出奇怪的笑容。

“激將法?夫人,你太小看我了。”

“你這招,對我沒用。”

說着,沈從枝眼中閃過一絲狠絕,竟是猛地擡手,用藏在袖中的髮簪狠狠划向自己的手臂!

“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安靜的房間。

沈從枝的手臂上,瞬間出現一道血淋淋的傷口,鮮血一下涌出來,染紅了她淺色的衣裙。

這突然的變故,讓大家都愣住了。

沈從枝的婢女最先反應過來,驚呼一聲,撲了過去。

“姑娘!姑娘您這是做什麼啊!”

婢女的聲音尖銳又焦急,帶着哭腔。

這邊的動靜,自然驚動了在外間的聶棲庭他們。

聶棲庭劍眉緊蹙,走了進來,身後跟着影一和暮雨。

“怎麼回事?!”

聶棲庭的聲音冷冰冰的。

沈從枝跌坐在地上,眼淚漣漣的捂着受傷的手臂,看着楚楚可憐。

“九千歲……民女……民女……”

那婢女見狀,立刻跳了出來,指着陸聽嵐,厲聲喝道:“九千歲!我家姑娘好心好意來給夫人診脈,可夫人她……她竟然出手傷人!您可要爲我家姑娘做主啊!”

聶棲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沈從枝被他看得心頭一顫,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但她很快穩住了心神,繼續哭訴道。

“九千歲,民女真的沒有惡意。民女只是擔心夫人的身體,想爲夫人分憂。可夫人她……她卻誤會了民女,還說民女……民女對您有非分之想……”

“沈姑娘,”聶棲庭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我剛纔,一直在隔壁。”

沈從枝的臉色瞬間慘白:“你……你都聽見了?”

聶棲庭沒有回答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我原本想給沈姑娘一個機會,解釋清楚。”聶棲庭緩緩開口,聲音裏透着令人心悸的寒意,“可沈姑娘,似乎並不需要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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