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哪處場所?”
沈桑晚揮手,讓人將膳食盡數撤走。
“滿春園,是齊王的產業,專門爲他收羅貌美的女子,送去他府上,待玩膩後又送回滿春園。”
她心下有些不解,滿春園好像是專門做皮肉生意的技館。
不像清風閣、雪花澗那種,設有雅間,分不同技類。
且其中設有南風館與女風館,主打一個消費羣體不同,類別不同。
禾舞既然是喬裝打扮,自然是以男子身份去的滿春園,可去那兒的人基本上就是尋歡作樂,再不然就是滿足自己心理變態的欲望。
她去了能做什麼?
探聽情報,或者祕密見人,不應該挑雪花澗那種場所嗎?
“查到了些什麼?”
書雲搖頭,“屬下去探查後,一無所獲,裏面都是些酒色交易,就是齊王用來斂財的一處產業,並不是用來收集情報的據點。”
“一個女子喬裝頻繁出入那兒,倒是件稀奇事。”
“殿下,屬下懷疑…”
“懷疑她本就是男子?”
書雲點點頭,“我問過滿春園的柳媽媽,禾舞每次去都是找的不同女子作陪,從未有過重複的人,且沒人發現她是女扮男裝,屬下也只能猜測她本就是男子。”
可惜,如今二人的屍身,全都消失不見,即使有所懷疑,也無從查證。
餘沁雪屍身不見的同時,禾舞的屍身也在雜役所憑空消失了。
“這皇宮,漏的跟個篩子似的。”
素手微擡,執起桌上的一盞茶,輕呷了一口。
“你去通知墨染,讓他暗地抓緊訓練一支新兵隊伍,到時候安插進禁軍。”
“是。”
岑青鈺那人雖可靠,但他之前擔任副統領帶的人,在宮變時,死的死,傷的傷。
如今他雖是大統領,手下的人大部分全是些酒囊飯袋,靠走後門進來的人。
〖小瞳,這先皇揭竿起義,開國開的什麼國,這纔多少年,還不是和前朝一樣,哪裏都是些蛀蟲,處處皆是爛攤子。〗
【主子,要罵就罵主系統吧,是它給你挑的主線。】
【你罵了主系統後可不能罵我了哈,更不能將氣撒我身上。】
〖我還想多活一會兒,暫時不想去開盲盒。〗
這來了不到半年的時間,她已經嘗過了腹痛頭疼,寒疾電擊,渾身搔癢,滋味不大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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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她實在是沒活的欲望,再去探探餘下的八千多種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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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讓你繼續查勾魂閣,依舊沒線索嗎?”
“對方甚是狡猾,所有痕跡都抹的乾乾淨淨。”
“至於背後之人將矛頭指着的宋國公,屬下已經讓墨染派人傳信給駐守在欽州的墨嵐,讓她多留意宋國公的舉動。”
“宋國公一旦有異動,墨嵐會第一時間傳信回來。”
現下階段她倒是不太擔心宋國公會突然謀反,畢竟新帝登基,無功無過,此時謀反名不正言不順。
反倒是中都背後攪弄風雲的這只手,讓她頭疼的緊。
如今她在明,敵在暗,看來得想辦法引蛇出洞纔是。
“你之前說南冶的寧親王蠢蠢欲動,近日可有什麼動靜?”
“暫無,殿下可是懷疑寧親王做的?”
桌案上的茶水已經見底,沈桑晚起身搖頭。
“你多派些人監視明王府和安國公府,對左右相府也要嚴加監視,能攪動中都渾水的人,不會在中都以外的地方,最多起事的時候拉攏他們做幫手,達到裏應外合的效果。”
“明王他向來身子孱弱,若不是瀾太妃以及安國公在其後撥弄,他恐怕早就無意這朝堂,殿下爲何還要將僅有的人手撥去明王府。”
本欲出殿門的沈桑晚,頓步回眸,眸色驟冷,帶着森冷無情的肅殺之氣。
“書雲,你逾矩了。”
語氣很是平淡,卻能聽出與生俱來的威儀,以及長期身居高位之人言語之間不自覺流露出來的那種壓迫感。
“屬下知罪。”
“本宮不希望再有下次。”
“屬下銘記。”
時辰尚早,沈桑晚去重華宮的時候,太后尚在洗漱,殿外黑壓壓站了一大片人。
都是來給太后請安的妃嬪。
“妾身們見過長公主,殿下金安。”
爲首的梁貴妃與岑貴妃率先行禮,其後跟着的妃嬪也紛紛跪地問安。
〖小瞳,我那便宜弟弟好多漂亮老婆。〗
【咳咳咳,主子你府上也有很多。】
〖這能比嗎?〗
【主子你都沒看你府上的那些美人,怎麼就不能比呢?】
〖你拿海選與決賽圈的人作比較,這真的好嗎?〗
且不說如今站在這的美人,大部分都是家世顯赫,有才有貌,哪怕是四品官員以下的女兒,那也是經過禮部的人層層篩選過後選拔上來的。
她府上被各府送來的眼線,也不知道是從哪裏蒐羅來的人。
雖未曾見過,但她敢肯定,貌美談不上有多驚豔,勾人的手段絕對一流。
“平身。”
〖感覺和美女待一起,心情都變得好了許多。〗
【主子,我鄙視你。】
說完還暗戳戳的朝沈桑晚比了一個手勢。
〖哼~〗
谷嬤嬤這時從殿門口探頭而出,聲音平平,“各位小主可進殿給太后請安。”
岑貴妃與梁貴妃紛紛朝沈桑晚望去。
在場唯她身份最爲尊貴,若要先行,也應由沈桑晚領頭進去。
“本宮先去看望皇后,你們且先進去。”
沈桑晚雖喜愛美人,但也不願意與一堆人坐在那兒虛與委蛇,還是等她們走了,再去給太后請安。
二人福身,臉色掛起笑容,緩步踏上石階,往殿內而去。
身後的嬪妃也一一欠身,緊隨其後。
〖還別說,這梁貴妃與梁大將軍挺像,肌膚不似尋常閨閣女兒家白皙,反而是微黑呈康健顏色,雙脣略厚襯得眉目爽利。〗
小瞳暗暗懟道:女兒要是不像自己爹,恐怕事情就不大對了吧。
〖就是感覺有些不大好相與,冷冷的,倒是一旁的岑貴妃,軟軟糯糯的,一看就是個身嬌體軟的小娘子,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
【主子,你好尾瑣,我感覺你堪比現世那些油膩男。】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我沈桑晚一輩子遵紀守法,好點色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