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這都能忍?】
【主子,上,直接硬剛。】
小瞳抱着看戲不怕事大的心態,一個勁的煽風點火。
「打起來!打起來!」
這兩天他實在是有些無聊,有熱鬧,他很是樂意瞧瞧。
【主子,我舉雙手雙腳挺你。】
〖呵——忒!小瞳你是個什麼性格我還能不知道?〗
【主子怎麼能這麼說我呢?】
〖你猜猜垃圾袋裏,能裝不了什麼好貨?你和苟系統就是穿一條褲子,一肚子壞水。〗
沈桑晚策馬來的有些急,連着微喘了幾口氣,覺得氣息平穩後纔開口。
“何家?可是梧州首富何家?”
“草民何文瑾見過長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何少爺若是真想感謝木大夫,可讓令尊多捐些金銀,造福百姓。”
“至於木大夫,不勞何少爺操心。”
何文瑾在面對沈桑晚時,自感周身壓迫感極強,跟個鵪鶉似的,靜靜杵在原地。
“你連着幾日未曾閤眼,是鐵人也不是這麼個熬法,跟本宮回府衙。”
沈桑晚拽着溫月檸的胳膊,就要往外走,卻沒有拽動。
“哪有殿下說的這麼誇張,每到晚間,我靠着柱子也眯了許久,且有餘大夫他們,哪裏就累着我了。”
絲毫沒有要跟她走的意思。
“如今情勢逐漸變好,你也說了有餘大夫他們在,也無須你一直盯着,跟本宮回去,這是命令。”
沈桑晚聲音略顯強勢,內心哀嚎。
單獨相處的任務只剩下不到十分鐘,她也不知道這主系統是不是故意折磨她。
早不發晚不發,偏偏在她城西粥棚的時候發,還限時一個時辰。
一個城西一個城東,快馬過去都要一個多小時,她真的服氣。
她心裏一直疑惑最近也沒罵主系統,怎麼就這麼不待見她呢?
〖小瞳啊,這皇后什麼時候脾氣這麼倔了,跟頭牛似的。〗
小瞳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他家主子怎麼就沒一句好話呢?
【主子,你哄哄她,說不定就願意跟着你走!】
說這話時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溫月檸,見對方展顏,小瞳緩緩吐了口氣。
“本宮有要事與你商議,現在立刻跟本宮回去。”
【誒!誒!主子,我是要你哄皇后,哄人是這麼哄的?】
小瞳直拍腦門,感覺自己腦瓜子嗡嗡的。
自家主子這是沒救了!
見溫月檸依舊沒動的意思,沈桑晚打算來蠻橫的。
暗自用內力拖拽,然後…
她驚奇的發現,對方竟然紋絲不動,臉上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
她怎麼忘了,這傢伙應當也是會武功的,不然如何做到翻牆潛入長公主府,又在書雲眼底下逃跑。
“殿下可在此處說。”
〖我…嗚嗚嗚,小瞳,她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這不是欺負人嘛!〗
“既是要事,怎可在這說?”
眼看着任務倒計時只剩下五分鐘,沈桑晚內心有些着急。
這苟系統不知道藏着什麼壞心眼,就等着她栽跟頭。
“你要如何才肯跟本宮走?”
溫月檸仰頭靠近,頸線繃緊,熟悉的籬落香讓沈桑晚心跳加速,耳朵染上淡淡的粉色。
“我有一惑,若是殿下能解答…”
“你就是三十惑,本宮都能替你解答,走,現在就跟本宮走。”
趁其放鬆警惕時,沈桑晚拖着溫月檸拔腿狂奔。
這荒園人數太多,無法挪讓出二人獨處的空間。
看着只有一分鐘的時間,沈桑晚先是翻身跨上來時的馬,而後將溫月檸一把薅起,讓她坐在前面。
將人圈在懷裏,左手握住繮繩,右手揮鞭,馬兒一聲長鳴,撒開四蹄。
好似離弦的箭矢,向北狂飆卷塵。
沈桑晚以最快的速度朝人少的地方策馬狂奔。
她第一次希望一秒能作一個小時來用。
再看到倒計時消失後,身體沒有任何異樣與不適,她才慢慢勒緊繮繩,迫使馬兒降低速度。
“呼——”
沈桑晚長呼了一口氣,盡數噴在了溫月檸耳邊,身前人有些不自在,小幅度扭動了一下身子。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胸膛幾乎是貼着溫月檸的脊背。
小瞳看見沈桑晚的臉頰,肉眼可見的變紅,只差土撥鼠尖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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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突然又想到了什麼!
完了呀!
怎麼看怎麼都覺得自家主子平日裏就只會打嘴炮了,一到實戰跟個含羞的小嬌娘似的。
啥都沒幹,臉就紅成這樣。
這還攻略個錘錘,按照皇后那腹黑性子,自家主子這恐怕要被喫的死死的呀!
他現在跟主系統聊聊統生,能不能讓他換個宿主,他想綁皇后了。
“殿下,這可不是回府衙的路。”
二人好在如今因瘟疫,這街道上沒人,不然今日這般瘋狂的策馬奔騰,定然出事。
“啊——?”
“本宮…本宮有說要回府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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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桑晚不自覺的又靠近了些。
真是奇了怪了,每日只是簡單擦拭身子,懷裏人怎麼還是這麼香?
馬兒不知怎的,忽而顛簸了一下。
沈桑晚的腦袋好巧不巧的埋進了溫月檸的右邊脖頸處。
略挺拔帶着涼意的鼻尖觸碰到溫熱的肌膚時,二人紛紛愣神。
沈桑晚嚇得立馬勒住繮繩,讓馬兒停下來,着急忙慌的跳下馬。
“那個…方纔…我…本宮不是有意的。”
〖完了完了,好丟人。〗
〖不過皇后是真的香,身子也好軟,可惜方纔太緊張,都沒有好好抱抱她的腰枝。〗
〖下次一定得好好抱抱!〗
〖下次一定。〗
【主子每次就只會嘴上說說,我鄙視你。】
溫月檸還在馬上,居高臨下俯視着沈桑晚。
內心本有些失落,可在聽見沈桑晚的“下次一定”時,竟生出一絲期待來。
在那日聽見沈桑晚心裏話時,她內心有過一個大膽的猜測。
雖覺得不可思議,但基於自己有前世的記憶,頓覺也不是不無可能。
在確認眼前人就是她的那個殿下時,高興了許久。
如今這樣的殿下,她似乎更喜歡了些。
“殿下放才說什麼,風大不曾聽清。”
〖小瞳,皇后這是揣的一手好糊塗,真是半作癡聾半作啞,真狗。〗
「主子啊,你少罵兩句吧!」
“沒…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