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沈桑晚鬆了些許力道,跨步攬住溫月檸的腰身,將對方整個人環住。
當觸碰到對方胸前柔軟時,沈桑晚下意識地鬆開自己地手,站的遠遠的。
“皇后這腕帶平日裏還當真以爲是個普普通通的鐲子,不成想竟還有這般玄機。”
爲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沈桑晚趕緊轉移了注意力。
“不知殿下可否願意以誠相待,將殿下的殺手鐗也說與月檸聽聽?”
對於沈桑晚的觸碰,溫月檸不以爲意,收好腕帶又纏成銀色的鐲子。
“恐要再過些時日,如今有些不大方便,不過皇后你且放心,時機一到,本宮會第一時間告知皇后。”
“天色漸晚,皇后不回宮嗎?”
溫月檸本邁開的步子又縮了回去,直接坐回軟榻上。
“身子有些乏力,怕是不能回鳳鸞宮,也不知道殿下能不能收留月檸一晚。”
〖你這分明就是故意的。〗
〖小瞳,皇后欺我太甚。〗
她想讓皇后回去,然後自己去審一審白日裏抓的幾名刺客,誰料想皇后竟然死皮賴臉不走了。
看着對方打量自己的眼神,她不自覺的回想起先前那個吻,臉有些發燙。
她怎麼感覺皇后對自己圖謀不軌呢?
“你身子既不適,那便在此休息一晚,明日本宮從暗道送你回去。”
說罷準備離開。
見沈桑晚要走,溫月檸急言開口問道,“殿下去哪兒?”
“軟榻上不可久睡,今夜你便睡在房中牀榻,本宮去隔壁臥房。”
忽而外面雷聲轟響,溫月檸一個彈跳,鑽進沈桑晚的懷裏。
“殿下陪陪月檸好不好?”
〖天爺,天爺啊!〗
〖皇后這…這…夭壽啊!〗
雙臂僵硬的沈桑晚,如一個雕刻的木頭似的,一動不動。
她好像去小顏顏那也才一個多時辰,這皇后怎麼跟變了個人,怎麼又成了先前那個強吻自己的女流氓樣子。
噢不對,現在好像算不上女流氓,她只是變得不矜持了些。
“月檸自幼就害怕打雷,殿下今晚陪陪月檸好不好?”
〖殺人不眨眼的時候我可沒瞧出來你怕打雷,這話誰信啊!〗
「殺人不眨眼?自己有在殿下面前殺過人嗎?」
伏在沈桑晚胸口的溫月檸,腦中思索着今生爲數不多的交集裏,她好像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殿下~”
〖皇后你是不是給我下蠱了啊,這聲音簡直要我小命,小瞳,你救救我。〗
低柔溫潤的聲音,拖着尾音鑽入沈桑晚的耳朵,璦昧又繾綣,勾的她是欲罷不能。
鬼使神差的就輕聲應了一下。
溫月檸白日在沈桑晚離開後,都已經讓書意將備好的衣裳送了進來,準備離開。
但她反覆琢磨着沈桑晚那句刺痛她的話,總覺的自己得主動出擊纔行。
轉變了策略,雖說攻心爲上,但若是不成,就先攻身。
聽到沈桑晚輕哼的一聲“嗯”後,又往她的懷裏鑽了鑽。
兩人身體貼合,久違的安全感讓溫月檸很是心安。
屋外的雨逐漸變大,拍打在樹葉上,簌簌作響。
見溫月檸不鬆手,沈桑晚也不敢挪動,下垂的胳膊,略有些機械的往上擡了擡。
想抱又不敢抱,猶豫了半天,才輕輕搭在對方的後背上,小心的拍撫以示安慰。
“殿下,李太醫開的藥已經熬好了。”
書意自從撞見幾次不該看見的場面後,學會了敲門。
聽到敲門聲,沈桑晚似受了刺激的小兔子,蹭的一下鬆開抱住溫月檸的手。
好不容易被溫月檸融建好的氛圍,被破壞的乾乾淨淨。
「就該聽青雀的話,找個地方將書意給埋了。」
先前在鳳鸞宮,青雀稟報情況時,提了一下書意,她還很是大度的爲其開脫。
如今想來,埋了也挺好,真是煞風景。
門外傻乎乎的書意哪裏知道自己一天之內,已經有兩人要將自己給找地埋了。
看着那托盤上的藥碗裏,黑黢黢的湯藥,沈桑晚就有些發怵。
〖這中藥真不是人喝的。〗
最後拉着嗓子,緊皺眉頭,一口悶下。
書意很是貼心的備了蜜餞,雖甜膩,但能解苦,一次塞了兩塊。
口腔中瀰漫着蜜餞的甜膩,夾雜着藥味。
“今夜不用值守,你回自己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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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意有些遲疑的看了一眼沈桑晚,忍住好奇,沒有將頭探入沈桑晚的身後。
點了點頭,福身退下。
待沈桑晚關上門,還未來得及轉身,背後穿插過來一雙手將她圈住。
溫月檸與沈桑晚的身高相差不多,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湊在脖頸處,不緊不慢的吐着熱氣。
〖這皇后該不會是被妲己給附身了吧?〗
面對勾飲自己的皇后,她內心除了惶恐,竟然破天荒的還有點期待是怎麼回事。
覆在腰身的手有些不安分起來,開始往上慢慢遊走。
溫月檸這一舉動,着實嚇了沈桑晚一跳,慌忙掰開對方的手,往旁邊移步。
〖誒誒誒,我該不會白日裏喂錯了藥。〗
〖我與皇后關係也沒好到這種的地步。〗
“殿下不用月檸爲您寬衣嗎?”
擡眸入眼的便是一位楚楚可憐深受打擊的小嬌娘。
〖完了,自己心臟看啥都髒,人家純屬就是想給自己解個衣帶,這麼應激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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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口想安慰對方,又不知道說什麼。
只好在心裏暗罵了幾聲自己,權當給對方道歉。
“本…本宮素來不喜旁人做這些,本宮自己來便好。”
轉身去衣架旁時,不曾看見溫月檸那眼底都快溢出來的得逞笑意。
褪去外衣,只着一件白色裏衣。
繞過衣架後,發現溫月檸已經躺在牀榻上,且在自己最喜歡的靠裏位置。
立在原地躊躇了好一會兒。
“殿下怎麼不上來?”
在看到沈桑晚猶豫再三後,她忽而反應過來。
只怪她一時太過高興,忘記了她家殿下不喜睡在牀榻外側。
復而往外挪了挪,卻未曾起身。
“殿下可是不喜睡牀榻外側?”
這也就意味着沈桑晚今晚若想睡覺,就得從皇后身上越過去。
沈桑晚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故意的,但她此刻只想跑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