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懷裏掏出毒藥瓶,沈桑晚想都沒想直接打開瓶口朝身後之人扔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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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顏口中鮮血一個勁的往外冒,說話有些含糊,“你…你沒事就好。”
“你又跑回來做什麼?”
“我心慌的厲害,噗——,還好沒讓別人傷到…你——”
說完話意識逐漸模糊,無力的朝下摔跌下去。
“阿顏!阿顏——!”
跟隨而來的若影撿起地上的長劍將刺客逼開。
沈桑晚奮力將書顏從自己身上挪開,利劍還插在心口,血蹭蹭的往外流。
胡亂在系統裏面找尋止血藥粉,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她的小顏顏不能死。
掏出藥粉的手都是顫抖的,想將插在書顏心口劍給拔出來後再上藥,被溫月檸出手制止。
“這麼拔劍,無異於直接斷送她的命。”
“小心。”
沈桑晚瞥見有人拿劍刺了過來,一只手捂着心口,另一只手趕緊推開溫月檸。
〖這些禁軍都是一羣酒囊飯袋不成,這麼半天,幾個刺客都解決不了。〗
“殿下,別挪動她。”
一個不察跌倒在地的溫月檸瞧見沈桑晚就要抱起書顏離開,大聲叫喊了一聲。
彎下腰的沈桑晚偏移位置,順道撿起旁邊被打落的長劍,氣的她朝着刺客哐哐亂砍。
場面陷入極度混亂,天上煙火還在燃放,地上火苗則躥的極快,熱浪襲來,一陣一陣拍打在沈桑晚的臉上。
〖這些人天天殺,天天殺,怎麼就殺不夠了。〗
火勢越來越大,沈桑晚被逼無奈,又取了幾瓶毒藥粉,直接朝四面八方揮灑。
傷敵一萬自損八千的事她也不是第一回做了。
混雜着火光,周圍充斥着劇毒。
“吃了。”
在服下解藥的同時,也給溫月檸遞了一粒藥。
在場的暗衛,禁軍以及刺客在毒藥粉的作用下,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悉數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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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時刻,還得用外掛纔行。〗
放倒敵人後,沈桑晚在陰暗處取了數瓶解藥,先是給岑青鈺和若璃若欣服下,而後將解藥交給三人,給自己人分發下去。
她則是讓溫月檸想法子趕緊救書顏。
半靠在柱子的書顏,周圍地上流了一地的血,不知道是刺客的,還是她的。
方纔不論是取止血散,還是弄出毒藥粉,溫月檸都瞧的一清二楚。
平整的胸前,不可能掏出那麼多藥瓶,她約莫猜到其中關竅與那個叫小瞳的有關係。
於是直接湊在對方的耳旁低聲直言道,“殿下方纔能從懷裏拿出那麼多東西來,我想殿下大概也能拿出百年參片和麻沸散吧!”
沈桑晚不知道溫月檸要幹嘛,但是對方既然開口,她也顧不上其他,大不了過後再找機會解釋。
在系統道具了來回翻了翻,麻沸散沒有,麻藥倒是有許多,取了一瓶,待取出來後直接連帶着注射器。
至於參片,上面寫着千年參片,她不知道真假,取了一片。
“麻沸散沒有,這個….有同樣效果,用的話…找到血管扎進去,按住這裏往裏推就行,用完這東西得還回來,不能讓第三個人瞧見。”
好在系統回收垃圾,不然她還這不好解決這個外來物品。
溫月檸接過注射器,將參片含在書顏的舌下。
撩開袖子,找準位置後,將麻藥全部注射進去,待藥推完後,又將東西遞給沈桑晚。
“殿下按住她。”
沈桑晚接過注射器後往後背一收,點了回收按鍵後,按照溫月檸的指示扶好書顏。
環視四周,將殿內的捲簾用劍劃拉開,撕扯下來,而後交給若璃幾人,以書顏背好的柱子圍成一個小空間。
“別晃,等會血濺出來時,殿下也千萬不要驚慌。”
溫月檸一邊安撫沈桑晚,一邊在心裏給自己打氣。
用劍割破書顏心口的衣服,小心翼翼撕開一道口子。
赤果果露出來的皮膚上已經佔滿鮮血。
溫月檸握住後背的劍柄,穩了穩心神,而後快速將利劍抽出。
書顏在昏睡中疼的悶哼一聲,“唔——!”
〖小瞳,你這麻藥是假的吧?〗
【主子,這又不是強效藥,得有個過程才能起藥效。】
劍離身的片刻,血噴射而出。
因被圍着,無人能瞧見裏面的狀況,沈桑晚從系統裏面直接取了一大卷棉紗。
溫月檸內心還是有些震驚,畢竟憑空造物這種事,多少還是有些詭異。
但也只是一瞬,快速拿起棉紗摁住出血口,一邊更換紗布,一邊灑止血散。
“殿下,再不離開,火勢變大,就走不掉了。”
若璃拿着捲簾背對着沈桑晚,臉上已經被火光映照的通紅。
“需要多久?”
溫月檸其實有些頭疼,這根本不是時間問題,而是就算止住血,也不能挪動位置。
“殿下,元安郡主的情況不宜挪動。”
“不能挪動也給本宮想辦法。”
沈桑晚這話近乎時吼出來的,溫月檸微微一愣,這好像是她印象中沈桑晚第一次發如此大的火。
讓她不免懷疑,當初沈桑晚對自己說的話。
什麼人,能重要的如此地步。
她遣人仔細查過,書顏只是一個被人欺壓的小宮女,無權無勢,且之前二人從未有過交集。
若說不是心愛之人,她是不相信的。
“勞煩去尋塊木板來,待血止住,立刻將人擡走。”
若璃聞言將捲簾交給另外一個暗衛,跑進內殿四下尋找,最終將一方楠木屏風給劈開,取了其中一塊,長度雖有些短,但也足夠擡起一個人。
書顏因失血過多,臉上已無血色,火光的映照下,都顯得蒼白。
“小心些,儘量別拉伸到傷口。”
溫月檸包紮好傷口後,又將其中一塊捲簾覆蓋在書顏的身上,防止傷口赤果果露出來的肌膚被旁人瞧見。
“後面的事情可交給李太醫,爲免人口舌,現下月檸便與殿下分開而行。”
直起腰胡亂擦了擦手上的血跡,本想擦一擦額間的汗水,發現自己的衣服早就被噴濺的血給染髒了,只好作罷。
夾雜着火熱,溫月檸從大殿的後殿方向跳窗遁入黑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