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遲早會死你手上。”
岑顏實在無心計較,輕吐了一句自己的怨懟。
“對…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 |
![]() |
沈桑晚無措的將人拉回,又去搬了兩個靠枕放到牀頭,讓岑顏靠的舒服些。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我這究竟是怎麼了,感覺做了一個好長的夢,但霧濛濛的,什麼也看不清,耳邊一直有一個聲音,說可以帶我回家。”
“那你怎麼沒有跟着那個聲音回去?”
“若是能回去,自是要帶着你一道走啊,你都不在,我怎麼會忍心留你一個人。”
沈桑晚眼含淚水,先前的匱乏在這一刻一掃空,忍不住的將人來了個熊抱。
“我就知道我的小顏顏捨不得我,嗚嗚嗚——”
“殿——下…”
端着肉糜粥與骨頭湯的溫月檸恰在這時走了進來。
方纔一目瞧的真真的,哪怕沈桑晚跟自己說了無數遍,對方只是極爲親近的姐妹,可看見二人如此親暱,她心中還是忍不住的有些喫味。
心裏雖有些不大高興,但面色如常,只是看沈桑晚與岑顏的眼神有些怪異。
“殿下,這是書意準備的粥和湯。”
沈桑晚條件反射的彈開,還有些打探的意味瞥了一眼溫月檸。
而牀榻上的岑顏一臉懵然。
「我這是昏迷了幾個月嗎?」
「怎麼睡了一覺醒來,我這死閨蜜怕皇后怕成這個鬼樣子。」
「這皇后怎麼會在這兒,還親自端喫食,這好像有些不大符合常理啊?」
岑顏的視線在沈桑晚與溫月檸身上來回掃視,也沒瞧出個所以然來。
“你們…”
“那個,阿檸啊,我就是高興,一時激動抱了一下小顏顏,你…你別多想。”
“殿下多次與月檸解釋過與郡主的關係,自是不會誤會殿下,郡主能醒來,月檸也很高興,這粥郡主趁熱喫,月檸就先告辭。”
溫月檸將托盤放到桌子上,轉身小步快速離開。
沈桑晚也猜不透對方這是生氣了還是沒生氣,聽語氣好像沒有,但見神情又有些不對勁。
但最終還是沒有追出去,而是搬了個矮桌放到牀榻上,將肉粥和小菜以及骨頭湯放到上面,喂岑顏喫下。
“你什麼情況?”
面對沈桑晚一系列的反應,岑顏內心的八卦之心被妥妥勾起。
連喂到自己嘴巴的湯勺都給推開,一雙眸子閃着好奇的光芒。
“這個嘛——”
“就是——!”
舉着湯勺的沈桑晚眼神閃躲,她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與皇后這兩日在偏殿廝混,小顏顏就躺在這正殿的牀榻上。
這她咋說的出口。
“沈桑晚,我就睡了一覺,你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
“你該不會是個妻管嚴吧?”
岑顏擡手用沒什麼力氣的手推了一下沈桑晚的胳膊。
還一臉不相信的看着對方。
本以爲會聽到什麼反駁的話,沒想到迎接自己的是沈桑晚一個勁的點頭。
“不是吧,沈桑晚,你在搞什麼飛機?你天天這撩那撩得,沒想到是個硬氣不起來得傢伙,枉我先前還在心中爲你樹大旗,你這也太讓我失望了。”
岑顏很是嫌棄得看了一眼得沈桑晚,直接將對方得湯勺奪了過來,自己舀着矮桌上得湯一口一口得喝。
“誒!小顏顏,你怎麼能怎麼說我,而且我哪裏這撩那撩得,你不要造我謠啊,我可要告你誹謗。”
“喲喲喲,就你先前那勾搭——”
岑顏沒好氣得要揭沈桑晚老底時,溫月檸再度走了進來。
聲音嘎然而止,二人都有些不敢去看屏風旁的溫月檸。
“這是我早前研製得藥丸,有補氣益血之功效,讓青雀送了過來,郡主吃了會有助益。”
沈桑晚愣在原地,不敢上前去接,也不好意思挪動。
“元安謝過皇后娘娘。”
“你剛醒,不宜食之過多,有傷腸胃。”
溫月檸見無人接自己手裏得東西,只好放在前面不遠處得桌子上,復而轉身退了出去。
“叫你亂說話,若是讓皇后聽了去,我又要哄她。”
沈桑晚見人出去後,伸手想去擰巴岑顏,被對方無情得嘲笑。
“喲喲喲,沒想到我岑顏有一天還能瞧見你沈桑晚老鼠見貓得場景。”
“嘖嘖嘖,稀奇,當真稀奇,看來日後我得抱緊皇后的大腿,讓她好好治治你。”
“小顏顏,你…你別太得意,小心皇后喫你乾醋,直接給你噶了。”
沈桑晚故作嚴肅的樣子嚇唬岑顏,可誰知道對方根本不喫這一套。
“那你讓她動手好了,不過你放心,在我死之前,絕對會將你以往做的事情全都給她講一遍,不扒你一層皮,也得讓你痛上一痛。”
“小顏顏,你不道德。”
岑顏若有所思的晃了晃頭,“道德?我有嗎?”
“你…你…”
沈桑晚指着岑顏“你”了半天也“你”出個後話來。
“說說怎麼回事,我這是昏睡了很久嗎?你怎麼和皇后混的這麼熟了?”
“也沒多久,應該——就四五日的樣子…”
說話的氣勢弱的不能再弱了,生怕被對方聽了去。
“四五日?你——確定?”
“那就七八日。”
聽見岑顏反駁,沈桑晚立馬改口。
這讓岑顏認識到,對方這根本就是在試圖掩蓋什麼。
“沈桑晚,你究竟想隱瞞我什麼?”
“沒…沒什麼,你從受傷到現在確實沒幾日,你之所以昏睡做夢,是被人下了蠱毒。
我找人解毒,費了些心思,所以腦子混亂,記得不大清楚,若是你不相信,稍後可要問一問若影她們。”
沈桑晚不想將對方被換魂又差點被自己害死的過程說與岑顏聽,一是不想讓她多有操心,而是不想讓她心中多有負擔。
“當真?”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你方纔問我是不是妻管嚴,我都很如實的回答了,難道還會在這種事情上面欺騙你不成?”
沈桑晚故意壓低聲音,說謊說的那叫一個面不改色。
岑顏心中雖然有懷疑,但也沒有繼續追問。
而是指着桌子上的瓷瓶,“皇后何時竟然會醫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