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你在會更好

發佈時間: 2025-05-05 17:2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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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野脫了鞋子,鑽進許韻歌的被窩,接着說:“這火車只有每年冬季一到三月份才啓動,你正好趕上,用你們中國有句話說,叫什麼……來都來了。”

也許是和許韻歌呆了一段時間,藤野的中文也流利了很多,居然也會聲情並茂的說,活脫像是一個導遊。

只可惜,這位遊客並沒有心思。

準確來說,她此刻只想睡覺。

埋頭倒在她身側,怔然的看着天花板,低語道:“藤野,你有點像我的一個閨蜜,她叫林嵐,都是一心爲我的人,現在懷孕了,也不知道好不好。”

藤野湊過去,蹙眉思索一會兒,“有韻歌姐姐惦記,一定也會過得好。”

她點頭,“是啊。”扭頭笑道,“明天去坐火車吧,你說的那個溼原號列車,像你說的來都來了。”

笑成一團,熬了一鍋紅豆薏仁粥,喝過武裝嚴實,出發!

如同藤野所說,日本的溼原號列車只在每年的一到三月啓動,往返於標茶和釧路之間。也是真的有很多人擁堵着來乘坐這輛列車。

它時間卡的很死,到點就發,從不等人,守時的人才能坐上。

許韻歌站在車站,拎着零食包等車,藤野在邊上圍着她走了好幾個圈,正疑惑時,只聽一聲“咕嚕嚕……”她撲哧笑出聲,“你餓了?不是出門喝了粥。”

“年輕人,消化的快。”她癟嘴,模樣可愛的說。

韻歌四處轉頭,“可是,你不是說這裏時間緊,萬一趕不上,等上車給你煮泡面?”

她還是蹙眉,“前面有壽司店,我想去喫。”

肚子又咕咕叫了幾聲,許韻歌心軟,“那去吧,我在這裏看着車。”

藤野眼睛瞬間亮了,“你有什麼想喫的嗎?”

她笑着擺擺頭,“沒有,你快去。”

趕着藤野去喫東西,許韻歌一個人站在車站,來往人流穿梭不息,風吹着,因爲人羣的原因,似乎沒有站在空曠處那麼冷了。

緊了下袖口,兜裏電話響了。

是昨晚期盼已久的人。

她怔了會兒,接起,並沒有說話,兩端都是平靜均勻的呼吸聲。

“你在哪裏?聽着周圍很熱鬧。”他笑着說,聲音是剛睡醒的朦朧音。

她低頭,盯着雪地靴圓圓的鞋頭,說:“聽說,日本的溼原號列車每年只開一季的旅程,我今天來坐了,你在的話,會更好。”

說完,許韻歌又不再吱聲了,好似感覺剛纔的自己,總是有點做作矯情,不習慣的抖摟下身體。

那端溫柔的回覆說:“等處理完,我陪你去坐。”

彎了脣角,心裏是甜的,她暗道,原來即便快三十歲,女人還是愛聽這樣的話。

“只可惜,你陪我的時候就是第二次了,今天是我和藤野去,已經沒你的份了。”她調侃着說了幾句。

“嗯,那沒關係。”他剛說完,身後又有了催促的話語聲。

“你先去忙吧,工作重要。”

許韻歌匆忙掛了電話,她怕自己再打下去,會變成多事猜疑的女人,追着問昨晚顧穎來做什麼。

手機調成靜音裝進揹包,昨晚等着也忘記充電,只剩下11%的電量,撐着騰輝過來吧。

車站真是有形形色色各路的人,有情人站在角落裏擁吻,心道這樣浪漫的車站別離,原來也不止浪漫的歐洲纔有,情人眼裏不分地域。

想着,她突然有點後悔,那天送走厲司南時,也應該熱情的湊上去吻一下他,才能算是個圓滿的小別離了。

嘆息間,衣角傳來一股力道,拉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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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看見一個黑髮圓臉的小男孩,穿着乳白的羽絨服,像個雪地小企鵝,睜着一雙無辜的圓眼睛看她。

許韻歌一時錯愕,彎腰問,“怎麼了?小朋友。”說完纔想起,似乎是個日本孩子,聽不懂中文。

爲難了,只好用疑惑的眼光看他,他無助的環顧四周,眼眶溼了。

她一下子明白,是和家人走散了,猶豫之下,“那我陪着你找吧,不然萬一被壞人帶走。”

說實話,許韻歌壓根不知道怎麼陪,她自己交流都有障礙的,一手撫着他的後腦勺,兩人呆呆的站在車站邊上。

冷風裏吹着,男孩安靜的原地等待,只是目光四處遊移,朝人羣裏眺望,眸底帶着期盼。

她有點不忍心,摟的更緊了一點。

突然間,他從許韻歌手裏掙脫出去,朝邊上跑,扯住一堆年輕夫婦的衣角,對方回頭,他又失落的後退,原來是認錯了人。

她追過去,抱歉的彎腰點頭,那對夫婦也不是很在意,擺手後笑着繼續朝前走。

眼看着列車的時間即將到點,藤野不見回來,這小男孩又想要到處走的找父母,她心裏真是焦灼,腦中第一個響起的就是厲司南。

他會日語,而且非常流利,打給他做翻譯!

遠在中國的厲司南,正端坐在NA集團的會議室裏,冷着一張臉聽許多報告,最後一份文件時,是公司最緊要的項目,也算是商業機密。

喬立諾低頭提醒,“總裁,該關機的。”

“嗯。”修長指節長按住手機一側,屏幕長黑了。

同一時間,許韻歌也撥通了電話,面臨的確是關機狀態。她蹙眉,看一眼手機屏幕,再撥一次,還是關機。

無望的朝邊上看,藤野的電話是靜音,無人接聽。

情況實屬無奈,只好帶着小朋友找,在發車的點回到等候地,應該就能見到藤野。

男孩在一次次拽衣服和失落之中尋找親人,每次都無功而返。失望交加,她看着都心疼。

安慰的揉揉他的後腦勺,他居然也不灰心,擡頭朝她言語一句,稚嫩的童音日語,這句許韻歌還是聽得懂的。

他說,謝謝。

在人羣裏幾個來回,越走越遠,連路和周遭的風景,她也逐漸陌生起來,張望許久,也沒有吻合記憶中的建築物。

只聽幾聲緊急的呼喊,帶着撕心裂肺的哭腔,朝小男孩撲過來,女人淚流滿面,男人急的滿頭大汗。小男孩則欣喜若狂的對着夫妻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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