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齊自然也看到了,他震驚到脫口而出:“我去,那人誰啊?”
靳司寒沒說話,透過車窗,看着楚濃緊挨着楚大海的親暱勁。
其實,從看到楚濃跑向楚大海時,他就隱約覺得有些不對,現在看到她那麼親熱的挽住那男人,臉上更是露出了他從來沒見過的笑,是那麼放鬆、自在。
靳司寒的心裏莫名一沉。
車廂內的氣氛一下就變味了。
陳齊硬着頭皮開了口:“我……我聽說Lily已經結婚了,原來是真的?那、那人就是她老公吧?”
不然誰大半夜下來接她啊?
還一起這麼親暱姿態的回了家!
對了,她家住幾號樓來着?
陳齊剛要去看,靳司寒就下了令:“回。”
陳齊一個激靈,立刻轉了方向盤,掉了個頭。
靳司寒則是視線收回,恢復了慣常的冷漠。
陳齊從後視鏡內看了他一眼,連呼吸都屏住了。
直覺告訴他,靳總這時候心情很不好,他還是小心一點爲妙。
他以最快的速度將靳司寒送回了家。
第二天。
靳司寒來公司的時候,面色如常。
陳齊跟隨他這麼多年,對於他控制情緒的能力是很清楚的,想來一晚上過去,靳總已經排解好了。
而且靳總從來不會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中來。
所以陳齊很放心的跟他彙報着:“靳總,查清楚了!昨晚那兩個人,是沈嬌嬌指使的!”
地庫那兩個流氓被關了一晚上,就什麼都招了,這會正哭得鼻涕橫流、哭爹喊孃的後悔呢。
靳司寒有些詫異:“沈嬌嬌?”
怎麼還有她的事?
陳齊也很無奈:“昨天在金瀚,Lily給老夫人買禮物的時候,遇到沈嬌嬌了,剛好她也看中了那件衣服,不依不饒非要搶走,甚至還誣衊Lily偷了黑金龍紋卡。”
“Lily氣的打了她一巴掌。沈嬌嬌大概是因此記恨上她了,所以找了那兩人來報復她。”
“昨天?”
靳司寒皺眉,昨天她回來還他卡時,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啊?
陳齊點點頭:“是啊,監控錄像我都看過了,就是沈嬌嬌故意找茬,她甚至還聯合導購欺負Lily呢,幸好後面經理來了,不然Lily真要被欺負死了。”
陳齊說話一向公道,能讓他說出欺負死三個字,可見沈嬌嬌昨天做的到底有多過分了。
靳司寒眉目當即一沉:“她怎麼什麼都不說?”
陳齊又說:“是啊,昨天我還問過Lily在金瀚怎麼樣呢,她一個字也沒提!她怎麼這麼善良啊?換成別人遇到這種事,早就拿大喇叭告狀了!”
連他看着監控都覺得委屈!
靳司寒冷着臉:“通知人事部,開除沈嬌嬌。”
這種人,斷不能再留在公司了!
至於接下來,自會有警察收拾她!
陳齊:“是!”
……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楚濃也到了工位上。
剛接了咖啡回來的沈嬌嬌猛地一頓,滿臉的震驚:“你、你怎麼還能來上班?”
脫口而出的話,一下引起了楚濃的警覺。
她站起來,直面向沈嬌嬌,眼神更是直勾勾的盯着她。
沈嬌嬌被她看的心裏毛毛的,下意識要避開她。
楚濃走上去,問:“我爲什麼不能來?”
“你……算了!”
沈嬌嬌做出懶得和她計較的樣子,轉身就要走,手還不自覺的去掏手機。
楚濃衝過去,一把攥住她手腕:“這麼着急走?怎麼,想給那兩個混混打電話?”
“你怎麼知……不是,你在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沈嬌嬌反應還算快,但事到這個份上,楚濃不可能不明白。
她冷冷盯着沈嬌嬌:“少裝!果然是你指使的!”
沈嬌嬌一臉心虛的甩開她:“不知道你在說什……啊!”
“啪!”
楚濃毫不猶豫的甩了她一巴掌!
出手太過迅速,沈嬌嬌整個人都蒙了。
楚濃惡狠狠盯着她:“這是報昨晚的仇!”
事實上,一巴掌根本不夠!
昨晚要不是靳總及時趕到,她真就遭了禍了!
她還以爲是誰,沒想到竟然是沈嬌嬌。
她實在沒辦法再忍了,必須給她個教訓!
沈嬌嬌卻回過了神,率先出手:“你個踐人……啊!”
“到底誰踐?”
楚濃一把抓住她頭髮,將她的臉,狠狠往桌上按!
咚!
沈嬌嬌磕的兩眼冒星星,破口大罵。
楚濃卻隨手抓過桌上的抹布,直接塞進她嘴裏。
“唔唔。”
“再敢招惹我,我廢了你!”
楚濃抓着她的頭髮又撞了一次!
勉強算是發泄完了心中的怒火,她這才鬆開沈嬌嬌,轉身回去自己工位。
身後,沈嬌嬌大叫一聲:“踐人!我殺了你!”
她急火攻心,徹底失去了控制,剛好桌上就有一把美工刀,她抓起它,毫不猶豫的刺向楚濃。
“踐人!去死!去死!”
她出手太突然,刀是真的要划向楚濃脖子了,這種角度,這個位置,只要一下,動脈血管就會破裂,楚濃會血濺當場而死的。
旁邊一直在看熱鬧的人全都在尖叫。
本來只以爲是一場狗血撕扯,誰知道竟發展成命案行兇了?
楚濃自己也沒想到沈嬌嬌竟然會這麼莽!
她驚恐的睜大了雙眼,也以爲自己死定了,關鍵時候,一道身影衝了上來。
他擋在了楚濃的身前,同時迅速將手揚起,去打掉了刀。
刀哐噹一聲,落在了地上。
沈嬌嬌愣了下,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司寒?你就這麼護着她?”
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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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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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是,這次又是!
他就這麼喜歡當救美的英雄嗎!
可是救誰不好,非要救楚濃!
沈嬌嬌傷心死了,對楚濃的恨意更深了,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楚濃已經被她撕碎了千百回了。
靳司寒擋住她實現,將楚濃完完全全護在身後,他十分冷漠的看着沈嬌嬌,語氣更是冷酷:“在我公司持械傷人,誰給你的膽?”
“是她先打我的!我不過是正當防衛!”
好一句正當防衛。
若每個人都這樣濫用權利,大馬路上早躺滿了屍體了。
靳司寒實在懶得聽她呱噪,冷冷讓她閉嘴!
他用眼神去示意陳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