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寒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楚濃。
可他越是平靜,楚濃就越生氣!
“靳總!請您把話說清楚!”
她纔不管他是不是領導,該問就問!
靳司寒心裏本來就憋着一股火,明明全是爲了她,她卻還如此不理解,他就更生氣了,冷冷一哼:“沈振霆那只老色狼!”
“老色狼?”
楚濃震驚:“你這話什麼意思?覺得我和他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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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司寒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他沒想到楚濃竟然會誤會成這樣,剛要解釋,楚濃就氣呼呼的嚷道:“靳總!你也太侮辱人了!”
“我……”
靳司寒的我字纔來到嘴邊,楚濃就猛然轉過了身,大步離開。
背影就像是被怒火包圍着,每一根毛細孔都在燃燒。
靳司寒怔了下,腦子一點點的變得清醒,他不知道,他這是在氣什麼?
明明是在爲她,卻反倒弄成這個地步!
但他不可能跟她解釋,說太多,怕她更難堪。
算了,就由着她誤會吧。
靳司寒皺着眉抓起鋼筆,再次辦公了。
而楚濃這邊,則是氣鼓鼓的回到了自己工位上。
坐下來的她,不僅沒平靜,反而越想越生氣!
先是和靳總那一夜的意外,接着又被沈嬌嬌造謠、欺負,還差點被混混澱污,昨天甚至還被婆婆當着全公司的面罵,她在這公司的形象怕是徹底毀了。
算了,這破公司可能跟她八字不合,真沒必要再待下去了!
她打開文檔,立刻噼裏啪啦的打起了離職信。
她以最快的速度打好後,正準備將它打印出來,拿去交給吳經理。
卻在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是她媽。
楚濃有些頭疼,這幾天她媽一直沒來煩她,還以爲她已經消停了呢。
楚濃當然不想接,可她媽的脾氣,不接只會讓事情更糟糕的。
算了,還是接吧,大不了被她念叨一頓,忍一忍就過去了,反正她這麼多年都習慣了。
楚濃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媽?”
“姐!”
“嗯?云溪?”
楚濃一驚,當即意識到出事了:“媽怎麼了!”
楚云溪在電話那邊嗚嗚直哭。
楚濃急的直皺眉:“你別光顧着哭,倒是說啊!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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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就是這樣,遇到一點事就沒了主見。
平常也就算了,現在還磨嘰,真是要楚濃急死了!
楚云溪:“嗚嗚,姐,媽突然暈倒了!怎麼辦啊!”
“你一個人嗎?哥呢”
“他出差了。”楚云溪的聲音聽起來很慌。
其實楚濃也很急,但還是立刻鎮定了下來,她囑咐楚云溪:“你先把媽送到醫院去,你自己搬不動的話,就去叫鄰居,或者打一20,問問他們什麼時候能到,如果他們更快,就等他們,否則就你自己開車過去。”
“好、好的。”
楚云溪立刻打了一20,得知那邊最快也得四十分鐘,決定還是自己把媽送到醫院去。
楚濃安慰她:“別怕,我這就趕過去!我們在醫院會合!”
交代好楚云溪,楚濃就去請了個假,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她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院。
公司距離醫院不如家裏近,所以她到的時候,楚云溪和徐玉蘭她們都已經到了。
徐玉蘭已經檢查完畢,這會正躺在病牀上,楚云溪站在牀邊守候着。
楚濃快步衝進來:“云溪!”
“姐!”楚云溪扭臉看向她。
她滿臉擔憂的看向徐玉蘭,問道:“媽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還是老毛病,一生氣就高血壓,身體承受不住就暈過去了。”
楚云溪撫着心口,滿臉的後怕:“剛纔她突然就暈倒了,真是嚇死我了!幸好她沒事,醫生說只要休息休息就會好了,不過以後不能再這麼刺激她了。”
“刺激?”
楚濃很是不解:“誰惹她了?能把她氣成這樣?”
楚云溪臉一僵,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這表情一看就不對,楚濃心裏大概明白了。
但她還是堅持讓楚云溪說出來。
楚云溪咬咬脣:“就、就是你離婚的事呀。姐,你也真是的,被晾了三年什麼都沒得到,怎麼人家一回來,你局主動提離婚?”
果然是因爲這個。
楚濃直接氣笑了:“我離婚什麼原因,媽不知道,你還不知道?”
楚云溪不敢置信:“姐?”
她看起來十分的委屈,水汪汪的雙眼,這麼看着人的時候,是真的惹人心疼。
換做平常,楚濃早就心軟了,可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
她硬着心腸斥責着楚云溪:“我被你陷害,喝了加料的酒,和陌生男人睡了一晚上,我還是已婚的身份!就算我和老公連面都沒見過,就算我們三年婚姻如同虛設,就算我們的夫妻身份名存實亡,但那張結婚證還在,我就是已婚的!我那就等於是出軌!”
“之前我一直忙着,沒時間找你算賬,還以爲你已經學乖了,怎麼還跟着媽面前拱火?”
“拱火?”
楚云溪急急搖頭:“不不,我沒有!我纔沒有拱火!你離婚的事不是我提的呀,是媽自己說的,她很生你的氣!”
這話說的很真切,楚濃一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怪了楚云溪,但下藥的事是鐵板釘釘的,她沒辦法原諒!
“姐,你、你你是在怪我嗎?”
楚云溪絞着雙手,委屈極了:“可、可我明明都是爲了你好呀!”
“爲我好?”
本來就已經要消氣了的楚濃,再次氣笑了:“設計我和陌生男人睡覺,是爲了我好?你明知道我是有老公的!你讓我給他戴了綠帽子、讓我對婚姻不忠,你分明是在害我!”
她竟然還大言不慚的說什麼爲自己好?
這麼多年,楚濃第一次懷疑自己的妹妹:是不是有點綠茶?
以前只覺得她單純天真,被媽慣壞了,可這話真的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楚云溪咬住脣,眼神怯怯的就像是一只小白兔:“姐,你、你別生氣呀,我……不、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怕你會守一輩子活寡,我見不得你受委屈……”
不管她怎麼說,楚濃都一直緊盯着她,那種眼神讓她心裏一突,忍不住去抓住了楚濃的手:“姐姐!我說的是真的,我是關心你、擔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