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女人,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
助理的腦筋轉的很快,一下就想到或許可以利用楚濃。
沈振霆眯了眯眼睛,沉思了片刻,擡起手:“我豁出臉面才把合作挽回,絕對不能再出意外!罷了,就先讓他再得意一陣,等合作完成,看我怎麼收拾他!”
現在不能動,不代表以後不能啊,先按下吧!
沈振霆得意一笑,抱着雙臂往座椅上一靠!
而靳司寒那邊,一送走沈振霆,馬上就去找了楚濃。
不過爲了不讓大家圍觀,他以工作之名,把楚濃叫進了辦公室。
楚濃進去後,一板一眼的問:“靳總,您有什麼吩咐?”
靳司寒看她這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就腦仁疼。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直把她看的要發毛了,他纔開口。
問:“你就沒什麼可說的?”
楚濃愣了下,才反應過來,她立刻一臉感激的說:“靳總,謝謝您!在沈總面前那樣向着我,之前是我誤會您了!”
這還像句人話。
靳司寒的毛被捋順了,皺着的眉宇微微舒展開來。
不過馬上又皺了起來,他有些不悅的盯住她!
她怔愣:“怎、怎麼了?”
“你要辭職?”
沈振霆說她都打好辭職信了!
楚濃暗道一聲糟糕,連忙擠出一絲討好的笑:“不,怎麼可能!像您這樣好的上司,我可是要賴一輩子的!”
靳司寒一怔:“一輩子?”
楚濃愣了下,臉一下就紅了個底朝天!
她只是順嘴那麼一說,只是想拍個馬屁而已,現在才意識到這三個字實在用的不合適。
天,他不會以爲她是故意的吧?
![]() |
![]() |
爲什麼她在他面前,總是這麼傻愣愣的!
楚濃在心裏狂扇了自己兩巴掌,低着頭,訥訥的:“不,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她總覺得現在怎麼解釋都是錯,她自己本身也沒什麼底氣,越說聲音越小,簡直巴不得鑽地縫纔好!
靳司寒倒是越來越饒有興致了,挑着眉,倒是要看看她還能怎麼狡辯!
卻就在這時候——
“叩叩。”
有人在敲門。
靳司寒眉頭皺起,哪個攪屎棍?
楚濃狠狠鬆了一口氣,太好了,真是來送及時雨的天使!
靳司寒:“……”
算了。
他敲了敲桌面,立刻進入到總裁狀態,吩咐道:“你先出去。”
楚濃:“好的靳總!”
她轉身,麻溜的跑了。
那背影,彷彿多和靳司寒待一秒都會要了她的命似的。
“……”靳司寒臉有些臭了。
楚濃打開門,與陳齊碰了個正面。
陳齊:“嗨,Lily!”
楚濃擠出一絲笑:“陳特助。”
她的臉還是有些發紅,一雙耳朵好像也燙燙的,未免被看出什麼來,她打完招呼就跑了。
陳齊看着她一溜煙的背影,撓撓頭。
靳司寒:“還不進來?”
陳齊馬上扭臉走了進去。
一進去就愣住了!
不是吧,怎麼靳總的臉也好紅的樣子?
這兩人怎麼回事啊!
不正常!
絕對不正常!
靳司寒:“恩?”
“額,靳總……”
陳齊一臉的欲言又止。
他跟在靳司寒身邊多年,是個絕對忠心耿耿的人,這模樣,分明是有話要說。
靳司寒斂住剛纔被激起的情緒,嚴肅的看着他:“直說。”
“就是……對Lily您到底怎麼想的?”
他越看越覺得迷糊,靳總到底想幹什麼啊?
他能明白感情不由人,真來了想控制也控制不住。
但,靳總還沒離婚啊!
陳齊打量着靳司寒的臉色,壯着膽子又說了句:“王律師那邊,還等着您的消息呢!”
靳司寒沉默着。
陳齊也不敢再說什麼了,他畢竟只是個特助,話,點到爲止即可。
他低着頭,一直靜靜的等待着。
片刻後,靳司寒緩緩啓脣:“讓他先別去找楚濃,等我消息。”
陳齊一愣:“您的意思是不離婚了?”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不然爲什麼不讓律師去找她了?
之前不是還火急火燎的,要求一天內必須離了嗎!
靳司寒用指尖抵着額頭,淡淡道:“我去找她談談。”
“談?”
陳齊想了下,明白了:“您其實還是想離婚吧?但是又覺得愧對她,不能就這麼把人甩了,所以想先見她一面,親自問問她的意思?”
靳司寒恩了聲。
他雖然着急要離婚,之前電話裏也聽到她喘氣喘的很不對勁,還有男人的聲音,但畢竟沒有親眼見到,或許是他誤會了也不一定。
如果只因爲這個就判了她死刑,這不合適。
真要論起來,犯了錯的人是他纔對啊!
當然,他也是考慮到老爺子的話,老人家特地打電話來勸他,他總得尊重一下。
陳齊撓撓頭:“那……Lily呢?”
“她怎麼了?”
不是好好的在工作嗎?
先保持工作關係不就好了?
陳齊有些無奈,靳總在這種事情上,真是沒開竅啊。
他不得不提醒:“靳總,您忘了,她也已婚啊?”
“……”
媽的,他還真就差點忘了。
陳齊:“……而且上次看她和她老公,似乎感情很好呢!”
靳司寒本來就不好的臉色,這下更是直接變臭了!
陳齊低着頭,小聲嘀咕:“嘖,醋勁好大!”
“恩?”
“沒、沒什麼!”
給陳齊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大聲說啊!
好在靳司寒沒再追究。
靳司寒皺着眉想了下,纔開口:“等我先解決自己的問題,她……就先工作着吧。”
他和她保持着客氣合適的工作關係,他是上司,她是祕書,僅此而已。
至於那一晚……
眼前飛快劃過熱辣一幕幕,靳司寒猛地攥緊拳頭。
他閉了閉眼睛,強迫自己忘掉,只是意外的一夜而已,沒什麼。
這時候陳齊問:“那您打算什麼時候去找楚濃?要我幫您提前約嗎?”
“不用。”
靳司寒下意識拒絕,頓了頓,他又問:“上次你買的禮物?”
“被您扔了,要不,我再去挑一份?”
“算了,我自己買。”
靳司寒覺得這次他得拿出點誠意來,就算真要離了,也要多尊重楚濃一些。
他決定親自去爲她挑選一份禮物!
但除了親媽,他實在沒有任何給女人買東西的經驗,他想了下,決定去找個軍師。
他向着楚濃的工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