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靳司寒毫不猶豫的下着命令。
事實上,要不是現在實在是太晚了,靳司寒都想讓王律師現在就去走程序了!
王律師哈哈一笑:“好的我知道了,您放心,我明天一早上就去!”
“冷靜期?”
靳司寒還是對這個所謂的離婚冷靜期很不滿。
王律師也沒辦法,還是上次那套說辭:“這是規定,全國任何一箇中國公民都要遵守,不過既然您和她都已經簽字了,那這婚,您其實已經算是離了!”
頓了頓,王律師發自內心的說了句:“恭喜!”
靳司寒也發自內心的回了一句:“謝謝。”
他掛了電話,陰沉了一晚上的臉色,終於轉了晴。
這時候,陳齊又打來了電話。
“靳總,沈總去了拍賣會現場,一直都在找您。”
“沈振霆?”
“對。”
“……不用理會他。”
“可他剛纔又給我打了電話,說是想見您一面,想跟您好好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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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既然敢背地裏去勾搭陸遠山來坑害他,現在又裝什麼無辜大尾巴狼?
這種人,靳司寒才懶得理會!
多給他一秒鐘靳司寒都嫌浪費生命!
他讓陳齊不用再搭理,然後就直接掛了電話。
……
兩天後。
臨近傍晚的時候,陳齊推着衣服,走進了靳司寒的辦公室。
“靳總。”
陳齊示意靳司寒看自己身旁這一排衣服,說:“這是爲您今晚準備的衣服,您看看選哪套?”
今晚是靳司寒母親的生日宴,他作爲親兒子,穿的衣服就代表母親的臉面,連忙自然要好好選。
雖然在靳司寒看來,這些衣服長的都一個樣。
所以他也只是很隨意的掃了眼,說:“黑色。”
陳齊嘴角抽搐着,這裏掛了十套西服,有六套都是黑色,靳總這是要爲難死他嗎?
靳司寒:“隨意,都一樣。”
最多就是袖口或者釦子上的細節差別而已,於他而言都一樣。
陳齊點點頭,拿出了最左邊的那一套,
靳司寒接過來,準備去換上的時候,陳齊又來了句:“那您的女伴?”
“女伴?”
這種陌生的字眼,對靳司寒來說簡直像天方夜譚。
“我哪來的女伴?”
他出席任何活動,從來都只是一個人,最多就是把陳齊帶上,連根女人的頭髮都沒出現過。
陳齊失笑,靳總確實是個女性絕緣體,不管外面多少女人上趕着黏上來,他都是看也不看一眼的。
這也是爲什麼,靳總對Lily另眼相看,會讓陳齊這般震驚。
至於現在他會提女伴的事……
陳齊撓撓頭:“因爲前臺有位女士自稱是您今晚的女伴,說是、說是……”
“直說就是。”
“說是老夫人讓她來的。”
老夫人,就是靳美鳳。
靳司寒沒想到他媽都到這個時候了,還這麼不消停!
他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陳齊渾身一個激靈:“靳、靳、靳總!”
“讓她走。”
女伴是不可能要的,靳司寒就連她的面都不打算見一下。
等陳齊出去後,他馬上就給靳美鳳打了個電話。
“媽,你別瞎折騰!”
“嚇,這語氣……”
知子莫若母,靳美鳳一聽靳司寒這語氣就猜到了,她立刻問:“吳家千金已經到了?怎麼樣,是不是很漂亮?關鍵她是四大家族之一吳家的……”
“她就算是天上的仙女,也與我無關!”
靳司寒最煩的,就是他媽的這一套門第階級觀念,尤其婚姻,她只能接受門當戶對,骨子裏就瞧不上普通人家。
這也是爲什麼,她會那麼厭惡楚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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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觀念已經根深蒂固,他想強硬幫她扭轉,也不會有任何作用的,相反還會激起她的逆反之心、惹的她大發脾氣。
今天晚上到底是她的生日宴,靳司寒不想這樣。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脾氣,十分忍耐且剋制的說了句:“媽,謝謝您的好心,但我不需要你幫我安排。”
靳美鳳發出一聲冷笑:“你以爲我想啊?還不是因爲你爺爺打電話給我了,要你帶着楚濃出席!還說什麼、要在宴會上向所有人公佈楚濃是陸家的兒媳!”
“什麼?”
靳司寒是真沒想到爺爺竟然背地裏還想整這麼一出。
靳美鳳怒氣衝衝:“臭老爺子一向就看我不順眼,明知道我不滿意楚濃,更不滿意他當初用生命健康哄騙你結婚,今晚可是我的生日宴會!他竟然還搞這一出!我看他是存心想氣死我!”
那她當然是不能樂意了!
既然老爺子想讓楚濃露臉,那她就給司寒身邊塞另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四大家族的繼承人、有頭有臉的女孩!
到時候,看誰沒臉!
靳美鳳一向就是這樣的脾氣,做事衝動又易怒,完全不考慮後果。
靳司寒揉了揉額角,低低的說:“爺爺這是還不死心,想讓我改回陸姓。”
楚濃只不過是一個幌子罷了。
但靳美鳳不這麼想,她大聲嚷嚷道:“什麼改姓不改姓的,我跟你說,老爺子的重點明明就是楚濃!”
“……”
“他就是想讓楚濃來拉低我的生日宴會檔次,他就是想用楚濃來氣死我!”
“……”
算了,媽已然是陷入了憤怒的情緒之中,講不通道理的。
靳司寒便不再多言,只是給了她一句保證:“我不會帶她去。”
都離婚了,他怎麼可能把她帶在身邊?
不,就算沒離,他也不會帶她的。
靳司寒面無表情的換了衣服,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就準備出發去母親的宴會場了。
陳齊一直守在外面,看他過來,馬上迎上去。
“靳總,平常的應酬也就算了,但今天這種場合,您身邊沒個女伴,確實不太合適的。”
多少上流名門全都會到場,眼睛全都盯着他呢!
他要是孤身一個人,少不得要有多少的風言風語。
靳司寒皺眉:“無所謂。”
獨身一個人去參加母親的生日宴,怎麼了?
他不覺得有哪裏不合適!
但陳齊還是建議他:“要不,您把Lily帶上吧?”
其他的女人他都不樂意,Lily總可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