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無從辯駁

發佈時間: 2025-05-05 17:3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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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捻動着指尖,眸子深邃,看向窗外,薄脣微張說:“打蛇打七寸,我們還沒找到那條蛇呢。”

語氣輕緩,平和。讓人看不懂他眼底複雜的情緒。

喬立諾似乎想起什麼,湊近低聲說了幾句,他眉心一緊。

“他還敢興風作浪?”厲司南面上露出慍怒之色,嗓音低沉,話語裏指的人就是薛承安。

因爲喬立諾最新的消息,就是告訴他,薛承安最近不安分。還掏出一份列清楚的股份轉讓協議,以及一些盛世資產的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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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自從剽竊事件之後,盛世大不如前,壓根沒有人願意和他們合作。薛承安才起了私挪資產的心。”

他停了捻動的指尖,琢磨道:“裝作什麼都不知曉,讓他繼續挪,但盯緊他的一舉一動。”

“那……許小姐也是盛世的股東,要不要……”喬立諾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別告訴韻歌。”他已經替她決定了。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抓不到落實的把柄,即使告訴許韻歌,也只是給她平白添氣生。

“晚上找個地方,把他給我請來。”他悶聲說。

“是。”

夜色降臨,華燈初上。他套上大衣剛出辦公室的門,就有不速之客來了。

“總裁,是顧家老太太來了。”喬立諾臉色也很尷尬,一定是推脫了好久,都送不走的客人。

厲司南早就料到,所以也沒有過分驚訝。依然慢條斯理的繫上袖口,闊步朝待客室走去。

老太太很精緻,戴着珍珠耳扣,手裏握着柺杖,臉上雖有經年的褶皺,但仍能從那紋理之間看出她的優雅,還有冷漠。

“哪怕是老總裁,他也不會讓我在這裏等。”老太太傲慢,把手邊的茶水都推遠了些,柺杖立在了一邊。

“這裏是待客室,無論誰來,都先在這裏等,不可能直進我的辦公室。”他冷漠臉,佯裝出一副恭敬和氣。

“你是氣我把有些事坦白告訴你的父母?”

“我沒有生氣,我只是好奇,NA集團和基地裏究竟有多少您的眼線?”

話鋒一轉,無聲時硝煙四起,氛圍變得緊張急促,再有其中一人追問一句,眼前早已透明的窗戶紙就會瞬間被戳破。

湊巧,傳來恰逢其時的叩門聲,外面是喬立諾略帶急促的喘息聲。

他眉心一蹙,“進來!”

喬立諾進來支支吾吾,礙着老太太在,只是隱晦的說:“許小姐……”

“她怎麼了?”他剛開始問。

顧老太太勾脣一笑,嘆息一身,扶着柺杖略有些喫力,站起身來說:“我還忙的很,厲總我也見過了,留一份東西就該走了。”

一份牛皮檔案袋放在茶几上,她眉梢舒展的笑開了,揚長而去。

厲司南心覺不對,追問:“說!”

“總裁,許小姐不知爲什麼出了趟門,被一輛黑車撞了……”這話剛出,後面沒來得及說。

他就衝了出去。

“總裁!總裁!”喬立諾也急忙跟上去。

跑車一路狂飆,回了別墅,集團的事務都丟在了一邊。

衝進房間的第一時間,他就呼喚着她的名字,“韻歌!”

臥室裏傳來低聲的迴應,“我在這裏……”

推門進去時,她正倒吸着一口涼氣,左邊的小腿上是劃拉出的擦傷,出血不算多,結了小片的血痂。

蹲在一邊的人是沈若寧,她這個專注的一手拿着鑷子,蘸着消毒水的棉籤,在許韻歌倒吸一口涼氣的時候,鑷子夾住血痂的另一邊,瞬間扯開。

“啊……”許韻歌緊皺的眉心,蹙成了連綿的峯巒,下脣咬的發白。

“呼……出來了。”沈若寧也算是鬆了一口氣,是一根尖細的針頭,大頭針插進小腿裏,雖然不深,但針上有斑斑鏽跡。

許韻歌臉色慘白,還衝厲司南勉強的笑,“沒事,不小心弄得。”

“小傷,打一針破傷風還是的有必要的。”沈若寧不由分說,調配了針劑,給她注射。

李司南知道她最怕打針的,一步上前,在許韻歌就要偏着腦袋看過去時,一把捂住了她的眼睛,悶聲說:“別看了。”

身體貼的很近,她索性將臉埋進厲司南柔軟的毛衣裏,只覺得手臂傳來冰涼的刺痛感,“嘶……”呼吸沉重一下,也就過了。

止血棉籤壓上來,他伸手,“我按着吧。”

他的力道不輕不重,正好。

沈若寧利落收拾了藥箱,下了樓,一句話也沒再多說。她是突然接到許韻歌電話的,只簡單說自己受了傷,希望她能來幫忙處理一下,語氣平和拜託,她畢竟是個醫生,也懂得許韻歌不願意來醫院也是怕惹人注目,平添麻煩。

沒想到,不想遇到的人,偏還是遇到。不願看到的畫面,也仍舊是看到了。

擡腳要走,被追出來的喬立諾留下,“沈醫生,麻煩你等一下,我們總裁有話要對你說。”

小腿似灌了鉛,停滯不前,“好。”沈若寧被帶去了書房等着。

另一邊,臥室裏他滿眼心疼的看着包紮嚴實的小腿,“就算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一點。”他說。

許韻歌愣了,知道自己無從辯駁。

“這是個意外。”她嗓音柔和了不少。

可他似乎像個勃然大怒的獅子,眉眼都凌厲起來,反問道:“意外?”

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點激動,於是深吸一口氣說:“世界上就能有那麼多的意外的,都湊巧發生在你的身上是麼?”

呼吸間噴薄出溫熱氣息,讓他不經更加難以懂,她怎麼能忍受呢?

“司南,這次真的是意外。”她試圖伸手扯住他的外套,被他用手掰開。

“你出事的時候,她好端端坐在集團的待客室裏,我忍的夠久了!”

此刻的厲司南,像一頭不再蟄伏的獸,怒意一身,朝外走,她根本攔不住。

只是許韻歌忍痛站起來的瞬間,跌坐下去,膝蓋反而磕道了牀沿,疼的她皺眉,也顧不上自己,對着他的背影大喊道:“難道,你說的跟我結婚都是假的嗎?”

他陡然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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