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確實匪夷所思,要不是自己親身經歷了,楚濃也只會覺得是玩笑。
但——
“呵。”
“彆氣了。”
靳司寒拍拍她後腰,面無表情的看向吳經理:“連這點判斷力都沒有,靳氏不需要你這種無能之輩。”
“你和張曉玲都是一個德行。”
楚濃毫不客氣的訓斥着他:“像你這樣的,要是讓你繼續留在靳氏,那簡直就是壞了我們靳氏的名聲,也讓那些真正有能力的人心寒!”
“那就和她們兩個一樣的處理方式。”
靳司寒毫不留情的說。
保安隊長立刻把人押了下去。
李菲菲和張曉玲也都被帶走了,三人全都劇烈掙扎,瘋狂叫囂:“不,不要開除我,我還有房貸車貸啊!”
“哈哈哈。”
柳絮看到他們這副悽慘的樣子,就像看到了自己。
她徹底瘋狂了,用手指着楚濃大罵道:“你這踐人!你有什麼好得意的!說到底,你只不過是嫁了個好男人罷了!”
“你現在看着風光,但你所有的面子風光都是仰仗男人來的,等以後他厭棄了你,你就淪爲下堂婦了,到時候你又能比我好到哪裏去?!”
“死不悔改。”
靳司寒實在是懶得再聽這個女人廢話了,他厲聲打斷她,看向臺下的衆人,鄭重的說:“我今天就是想在此宣佈,楚濃是整個靳氏集團的半個主人,她擁有靳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
“百分之五十一?”
臺下的人全都震驚了。
都是生意圈的人,誰都知道百分之五十一意味着什麼!
“她股權佔比最大,說句她比靳總大都不過分!”
“對啊,以後她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決定靳氏的生死啊!”
“這樣看來,靳總豈不只是給夫人打工的?”
“噗。”
大家都忍不住想笑了,沒想到靳總那樣霸道強勢的男人,卻原來是個妻管嚴啊?
他能將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拱手相讓,很顯然是真的愛死楚濃了!
楚濃真的是太幸福了!
所有人都這樣覺得,這麼淺顯的道理,柳絮當然也明白,她嫉恨的雙眼都紅了,真恨不得衝上去掐死楚濃!
爲什麼!
爲什麼她能混的這麼好,自己卻越來越爛!
柳絮不服啊!
楚濃面無表情的看向她:“別說我沒給過你機會,從進達潤開始,我就數次提醒過你,是你自己太過愛慕虛榮,陷在虛假的身份中無法自拔。”
“你自己也就算了,你還牽連了你父母。”
“我爸媽?”
柳絮驚恐:“你想對他們做什麼!”
“你父親偷開我的車,每天接送你上下班,你母親讓你進馬場橫行揚威,這些都是他們自己造的孽。”
楚濃可不是聖母,該追究的,她都會追究到底的。
“呸!!”
柳絮惡狠狠的吐她:“楚濃你以後會遭報應的!”
“報應都是人自己作出來的,人在做天在看。”
楚濃一直秉持這個原則,所以她輕易不會與人爲惡。
柳絮哈哈大笑:“你贏了當然都由你說了算,那麼你說吧,你又打算怎麼處置我?”
“我才懶得爲你髒了自己的手。”
這種人渣,楚濃是真的不屑於親自動手的。
柳絮心頭一喜,還以爲自己竟然能僥倖逃過一劫,可誰知道,突然進來了兩個警察。
他們走到她面前,十分嚴肅的說:“柳絮,你涉嫌教唆人犯罪,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什麼?教唆人犯罪?你在瞎說什……”
“殷浩。”
楚濃淡淡丟出這兩個字。
柳絮如遭雷擊!
所以,楚濃早就知道了?
所以,殷浩之所以一直沒有消息,是早就被關起來了?
而楚濃動用了關係,把這件事先壓制着,就是爲了等到今天給自己致命一擊?
柳絮這下終於慌了。
她掙扎着:“不不,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啊放開我!楚濃!濃濃!”
她衝着楚濃瘋狂磕頭:“看在我們是大學同學的份上,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敢……”
“帶她下去。”
楚濃是真的不想再聽她聒噪了。
警察也馬上把她帶了下去,被她攪和的烏煙瘴氣的宴會場終於恢復了乾淨。
達潤內部也將得到一次大清洗,由楚濃親自動手!
這個消息也由靳司寒宣佈了出來,她現在的總裁夫人身份都已經昭告天下了,她自然沒必要再藏着掖着了,正好她嫌達潤太污濁,就趁機大展一番拳腳吧。
她想想都好激動!
靳司寒無奈極了:“你啊,好歹考慮一下自己是個孕婦吧?”
這都四個多月了,雖然她瘦,還不怎麼顯懷,可到底肚子裏揣着一個寶寶啊,她怎麼還能這麼活力精神?
要不是他攔着啊,她怕是還要去爬山跑步,到處亂蹦躂!
靳司寒無奈的搖搖頭:“算我求求你了,稍微安分一點,好嗎?”
“我就在公司。”
楚濃說:“現在誰都知道我是總裁夫人了,不可能還有不長眼的會欺負我了,我每天就正常上下班,清理一下達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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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我隨手收購的小公司,你何必如此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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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還要她來操心,他當初就不該收購它!
楚濃撲哧一笑:“那可不行,那可是你特地爲了我收購的公司,那它就是我們愛情的見證,對我是有着特殊意義的,我當然要好好整頓它!”
趁着她月份還早,精力也還足夠應對,她就抓緊時間把它整頓好!
“等我去待產了,它應該就步入正軌了,希望以後它能越來越好,變成靳氏旗下又一招牌!”
“恩。”
靳司寒當然是相信她的能力的,只是她這個事業心和野心吶……
“比我都強。”
但他就是愛這樣的她。
他啄了啄她的脣,原本是想跟她好好膩歪一下的,但他手機響了一下,他拿出來看了眼,眉頭緊緊皺起。
楚濃立刻面露擔心:“怎麼了?”
“是……徐玉蘭。”
“她?”
楚濃也皺了眉頭:“自從上次把楚云溪送進監獄後,她就消停了,再也沒出現過,我還以爲她已經安分了,怎麼突然又找上你了?”
想到她之前的一系列騷操作,楚濃真的是沒辦法不警覺。
她又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