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他是她腳底的泥

發佈時間: 2025-09-02 15:07:43
A+ A- 關燈 聽書

第六十章他是她腳底的泥

裴束:“……”

他一把輕捏住她的後脖子,有些無奈:“你是不是喝了酒就敢跟我橫?”

每次喝多了就敢罵他。

平時怎麼不見她膽子這麼肥?

這還是他那個縮着腦袋裝乖的姜祕書嗎?

“是你逼我喝的酒!”

她淚眼汪汪,月色下,格外晶瑩動人。

纖細嬌嫩的後頸,他一只手幾乎就能握得過來。

“那是教訓你不聽話。”裴束說着冷情的話,聲音卻已經柔和下來,自己都沒有察覺。

他捏着她後頸的手,滑到她的下巴,忽淺忽重地來回摩挲:“我和別人眉來眼去……你喫醋?”

“你這樣的人,居然也會喫醋?”

“真稀奇啊,姜以初。”

“是覺得我就該圍着你轉,可我居然沒有合你的意願,所以你才這麼生氣吧?”

裴束的眉眼裏有質疑和不確定,沒有半分璦昧。

姜以初半醉半醒。

醉意把她的腦袋漲得發疼。

她壓根沒多餘的心思去分辨裴束的情緒和心理。

夜風吹得她發冷,周圍還黑黢黢的,暗處彷彿蟄伏着什麼怪物,格外嚇人。

“裴束,我們先下山吧,這裏有點兒黑。”姜以初央求。

“是嗎?可我現在忽然覺得在這兒剛好,不想下山了。”裴束眯着那雙深邃的桃花眼,多情瀲灩,卻蘊含危險,彷彿打定了主意,要看她難過害怕。

這樣,這個世界上,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他要和她不死不休,糾纏到底。

裴束的手流連在她的臉上,“這個世界上,還沒人能讓我對她這麼又愛又恨,姜以初,是不是我上輩子欠你的?就算我欠了你,這輩子你對我做的那些事,也該夠我還清你的了吧?下輩子,我不想再遇見你了。”

今天故意把她帶到酒吧,讓她伺候李程銘這樣的人,他是真的氣上頭了。

但是看到李程銘那樣對她,他又更火大。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心理。

朦朧的黑暗下,

裴束眉目冷冽隱忍,姜以初恍惚之間,彷彿看到了過去學生時代,那個冷酷清俊的少年。

她喜歡惹他生氣,看他皺着眉訓斥她。

因爲這樣,她能感受到,他是真的在乎她。

姜以初心頭微動,忽然捧起了裴束的臉,不管面前男人錯愕的表情,吻上了他的脣。

兩瓣香軟,帶着清甜的呼吸。

裴束的心臟彷彿被重重擊中。

裴束一時驚詫,沒來得及推開,姜以初得寸進尺似地,摟着裴束的脖子,又進一步,加深了這個吻。

軟和輾轉。

脣齒繾綣。

姜以初十分投入動晴。

她能感受到裴束隱忍地接受,可是下一刻,裴束卻一把揪住姜以初的衣襟,把她狠狠推開:

“又來這一套欲擒故縱的把戲?”

姜以初迷茫地看着他,不知道他爲什麼會這樣。

眼前人的少年模樣,逐漸揮散淡去,

映入眼簾的,是穿着賽車服的男人,賽車服裏,隱隱透出西服襯衫,冷硬、偏執,多了一分貴族精英氣,卻很傷人。

很她感覺很陌生。

“你爲什麼變成這樣?我都不認識你了。”姜以初哽咽着問。

裴束眯着眼,“你認識的我是什麼樣子的?以前那個什麼也不懂的窮小子?你不是很嫌棄、很瞧不起他嗎?他只是被你踩在腳下的一塊泥巴。你玩他,跟玩一只狗一樣,對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高興了,就逗一逗,不高興了,就一腳把他踹開。是那樣嗎?他只是你用來彰顯自己魅力的工具。”

“不是這樣的……”姜以初眼角滲出眼淚,痛苦辯解。

“你喜歡什麼?你喜歡金玉輝煌紙醉金迷的上流社會,喜歡人模狗樣的貴族子弟。而現在,我回到了裴家,還成爲了萬宇的創始人,身價暴漲,所以你又覺得,我值得你花上一點心思了?”

他把姜以初壓在車座上,姜以初的眼淚沿着眼角淌下來。

“我解釋了很多遍,你爲什麼就是不相信我?那一次我會跟他們說那些話,是因爲……”

“夠了!我不想聽!你以爲只是你幾句話的原因嗎?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會這麼想,無可厚非,我也不怪你,可你爲什麼,還惡毒到傷害別人?奶奶以前多疼你,可你是怎麼報答她的?平民百姓就該被你愚弄玩樂?你可以說你那是小任性,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的‘任性而已’,差點害死人命?”

裴束情緒被激起,頸上的青筋都猛然暴起。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他看着姜以初被扯開的衣襟,眼尾猩紅,

心底裏對姜以初的怨和恨、今天看到姜以初和別的男人約會調笑的憤怒、以及晚上酒吧裏,看到姜以初被李程銘欺辱時,內心的不忿和矛盾……

這些複雜的情緒,風起雲涌,快要把他給攪碎了。

他俯下身子,張口咬住了她的頸側。

姜以初一個激靈,想要掙扎,他的大手摁住了她反抗的雙手。

整個人把她控在了車座上。

另一只手,緊緊抓住她身上的衣料,驀地一扯。

釦子吧嗒崩落。

露出了針織裙勾勒出沙丘般溫柔起伏的線條。

“姜以初,是你先開始的,惹了我,就不會這麼輕易收場。”

山風穿過樹林,激盪起一片沙沙聲。

薄紗似的輕雲,遮掩住了半空中的一輪圓月。

姜以初怎麼也沒想到,裴束居然在山上對她發作。

後來下了山,歸還賽車,姜以初都沒眼再看那輛車一眼。

換車回家,一路上裴束像把她當成空氣,沒有再跟她說過一句話,也懶得再看她一眼。

回到家,姜以初累極,草草衝了個澡,就躺下休息。

可是裴束卻不見人影了。

已經是晚上十二點,裴束又出了門。

他估計是多一秒都不願意跟她待在同一個空間裏。

姜以初說不出自己是什麼心情,

傷心?失落?

還是慶幸?

慶幸他無視自己,自己有了喘一口氣的空隙。

她把自己丟到牀上,忍着頭痛欲裂的折磨,閉着眼逼着自己睡了過去。

這天晚上,彷彿像個恐怖的噩夢。

浮動廣告
拉霸抽獎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