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聳聳肩,皮皮賴賴的將雙臂展開,搭在沙發上。
他很顯然是不走了!
靳司寒也懶得跟他多廢話了,反正都是男人,他也沒什麼好介意的,他當着黎川的面脫了T恤,把掛在衣架上的襯衣拿下來準備穿。
黎川挑了挑眉:“你肚子上的胎記每次看都好醜啊,要不改天到我醫院,我替你用激光去掉?”
其實這胎記是粉色的,顏色還挺好看,但問題是它扭扭曲曲的、像是一條毛毛蟲,黎川每次和他一起游泳健身什麼的都會看到,看到一次就吐槽一次。
可靳司寒不在意,男人麼,又是在衣服下面,無所謂好不好看。
他換好衣服就直接將黎川推走了,因爲他準備工作了!
他這一忙就是一天,楚濃那邊也是,直到天都黑了,她正準備回家,魚有有卻來找她了。
“走,吃飯去!”
魚有有和楚濃的關係很好,是鐵子,也是經常約飯的搭子。
平常魚有有都是這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過來找楚濃,楚濃也都很配合,可今天她拒絕了魚有有。
“我得回去給倆孩子做飯。”
“等等,你等等!”
魚有有掏了掏耳朵:“本姑娘剛纔聽到了什麼?”
“別淘了。”
她明明聽清楚了!
魚有有張了張嘴:“不是,聽清楚了不代表理解啊!”
楚濃伸出手,捏住她的嘴:“也不怕漏風。”
“那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就,我和他搬一起住了,還有兩個孩子。”
白天孩子在幼兒園,五點半才接回家,她今天下班晚,都快六點了,她得快點趕回去纔行。
雖然靳小強說孩子們會在幼兒園吃晚飯,但小孩子運動量大,肯定餓的快,她多少得準備點。
最主要是她也想照顧孩子,想多體驗一下當媽媽的感覺,只有這樣,她纔會覺得當年的傷口才沒那麼痛了。
可魚有有才不準呢!
她一把抓住楚濃:“跟我去喝點東西!”
“我真的要回家。”
“所以我不讓你吃飯啊,但奶茶什麼的必須喝一杯!我有話問你呢!”
很顯然是她搬去和靳小強一起住的事,楚濃知道,有有這是在擔心自己。
五年前要不是魚有有,自己只怕都活不下去了。
這五年來,自己和魚有有的感情更是不是親姐妹勝似親姐妹。
所以,楚濃還是答應了,和她一起來到了公司樓下的甜點屋。
隨便點了杯果汁,她就直入主題:“問吧。”
魚有有挑眉:“你們真的同居了?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
“那……”
魚有有轉了轉眼珠子,笑的踐兮兮:“他那方面怎麼樣啊?猛不猛?”
楚濃抽了抽嘴角,不愧是她的有有,說話就是直接。
但她和靳小強哪會到那一步啊?
她搖搖頭:“我和他閃婚呢,只是臨時決定的,怎麼可能就夫妻生活?再說了,現在哪有真夫妻過夫妻生活呀?每天上班就去掉半條命,回家後就想躺着玩手機刷視頻,夫妻生活?切。”
反正楚濃是一點想法都沒有。
“那他呢?真的就不想?”
“我倆都說好了,分房睡。”
昨晚就是分房睡的。
“切!”
魚有有擺擺手:“我看是他不行吧!”
“別瞎說。”
雖然楚濃對靳小強還沒什麼男女之情,但他救了她又幫我算來了十萬塊獎金,他在她心裏的形象是很高大的,完全聽不得魚有有說這種話。
魚有有喲喲了兩聲:“說一句都不行,護的這麼緊?你確定你真的對他沒別的想法?”
“沒啊。”
雖然有感動有感謝但真的還沒到男女之情的那一步。
魚有有看她那副懵懂的樣子真的是服了:“你都生過小孩了,怎麼還這麼單……額,對不起對不起!”
魚有有瘋狂打着自己的嘴:“呸呸呸!我這破嘴!”
“沒事。”
楚濃早就習慣她說話沒把門了,再說了,都過去五年了,她早接受了。
而且現在有雙胞胎了,她心裏的痛有點被填補到的感覺,再聽到五年前的事情,她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她只是希望魚有有別再瞎詆譭靳小強了。
魚有有翻了個白眼:“切,既然他沒問題,那就是你不行唄?”
“我要是不行,能懷孕生小孩?”
“行啊你,都能主動提了?”
就衝這一點,魚有有覺得這段閃婚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可取之處。
她也趁機問出了五年來一直想問的問題——
“你孩子的父親是誰,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我連自己的名字都是你去找護士問出來的,我能記得什麼呀?”
楚濃揉了揉額角,自己都對自己很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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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有有生怕又刺激到她,連忙說:“想不起來就算了,反正他要是真的有良心,肯定來找你了,京海說大但要真想找一個人,還是能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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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五年了,都沒有任何人來找過楚濃,很顯然那男人不在意她。
“這樣的畜生,不要也罷!”
“嗯!”
楚濃重重點頭,臭男人,老畜生!
正在回家路上的靳司寒突然覺得鼻子好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楚濃對此一無所知,她覺得和魚有有說的差不多了,就準備回去了。
魚有有說:“我送你。”
“行。”
這樣能快點,楚濃是真的怕雙胞胎在家裏等急了。
她拉開副駕的車門,彎腰正要坐進去,腦子裏卻突然靈光一閃!
魚有有:“怎麼了?”
“我、我好像想起一點什麼了。”
“真的?”
魚有有激動壞了,從駕駛座跑到楚濃那邊,緊緊抓住她:“你想到什麼了,你家?你爸媽?”
“不,是老畜生。”
“啊?”
“我眼前剛纔一閃而過他的腹部,上面好像有一道疤?”
歪歪扭扭的,倒是和她肚子上剖腹產的傷還挺像的,應該是疤吧?
“切,想起這種事又有什麼用?難不成你還能見一個男人就掀人家衣服呀?”
魚有有失望的耷拉下腦袋。
楚濃樂了:“不知道的,還以爲你纔是失憶的那一個。”
“我這不是替你着急麼!哪怕想起一點和父母有關的事情也行啊!”
好歹找到父母,就不至於是無根的浮萍了。
雖然楚濃從來沒說過,但魚有有知道,她心裏還是很想要個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