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濃連忙去掀開靳司寒的衣襬,想湊過去仔細看清楚。
誰知道靳司寒這時候醒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幹什麼!”
他看着她的眼神格外的冰冷,像是裏面藏着刀子,楚濃愣了下,立刻收回手。
“抱歉,我不是故……”
“昨晚是陪孩子,又不是陪你睡,你鑽我被窩,還摸我?”
靳司寒聽起來正常的質問背後全都是冷漠,楚濃甚至隱約聽出了一絲鋒利。
“你……懷疑我?懷疑什麼?懷疑我貪圖你美色?想把你撲倒?還是懷疑其他的?”
可楚濃覺得他除了一張皮相還不錯之外,也沒別的能讓她圖的了吧?
她還以爲昨天他去救她,和她的距離已經拉近了呢,沒想到他防着她呢!
楚濃莫名有些生氣了,撥了撥凌亂的頭髮,冷聲道:“誰鑽你被窩?牀上根本就沒被子!”
她這個一沾枕頭就睡的臭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啊?
一大早就面對這種事,稀裏糊塗的,真是……
楚濃板着臉下了牀,靳司寒看她還挺生氣?
不像是演的。
靳司寒立刻看向門口:“靳小煩!”
楚濃連忙回頭:“你怎麼這麼……”
“靳小煩,你別裝聽不到,快點給我過來!”
靳司寒的氣場一出來,連楚濃都覺得有點被煞到了,更何況是小孩?
楚濃一下就心疼了,也忘了剛纔的氣憤了,上前就輕輕拉住了靳司寒:“不是,你這麼兇幹嘛?”
“他拿走被子!”
“咱們剛搬到這裏,被子本來就沒準備足夠,孩子肯定是因爲冷纔拿走的,又不是故意的。”
“怎麼可能不是故意的。”
以靳司寒對靳小煩的瞭解,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
但楚濃纔不允許他再去兇孩子!
楚濃甚至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往面前一扯:“靳小強!”
“……怎麼?”
看起來還挺兇啊?
怎麼,她要揍他?
“靳小強!你是我合法的丈夫,別說我沒想鑽,就算我真要鑽你被窩,那也是我想鑽就能鑽!”
“??”
靳司寒震驚的看着她,她嗯了聲:“怎麼,不服氣?”
“……”
靳司寒沒想到她兇起來還挺厲害?
他的氣勢一下就斂住了,莫名覺得有點好笑。
剛纔應該是自己誤會她了。
但他做不到道歉,只好裝模作樣的抱怨了句:“你這不是耍流氓麼?”
“耍流氓怎麼了?”
楚濃湊近他,還就非要讓他看看什麼叫做耍流氓!
靳司寒的呼吸都是一窒!
但就在他以爲楚濃會親過來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羞羞臉!”
是兩個孩子。
靳小愛不停的說着羞羞臉,靳小煩則一個勁的吃吃笑。
楚濃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在做什麼,連忙鬆開了靳司寒,她跳起來,歡快的跑到雙胞胎面前。
“走,媽咪帶兩個寶貝去吃早餐!”
她管也不管靳司寒!
出去後還順便關上了門,希望他最好能一直睡下去!
狗男人!
靳司寒:“……”
他算是見識到女人有多記仇了,不過他剛纔是不是有點兇了?
靳司寒尋思着,是不是要給楚濃買點什麼禮物陪陪罪?
他翻身下地,但感覺到腰都疼了一下。
其實昨天早上他剛睡醒就感覺到了,應該是這張破牀太硬了的緣故。
對了,楚濃一直過得那麼苦,應該沒睡過好牀,那他正好藉機換掉,就當是給她賠罪吧!
想到這裏,靳司寒立刻給陳齊打了電話:“買張家裏的牀過來,對,300萬那款。”
買張牀的事,陳齊當然立刻就去辦了,也很快就讓人送到了家門口,但問題是,怎麼搬進去?
靳司寒讓陳齊放下東西就先走。
陳齊實在很不放心:“靳總,要不我幫您搬進去?這玩意兒還是有點重量的。”
“噓。”
靳司寒可不想讓楚濃聽到!
重點算什麼?
他的臂力推這麼張東西只是小菜一碟罷了,問題是,他以什麼理由?
陳齊看他似乎很煩惱的樣子,連忙問:“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靳司寒想了下,說:“這樣,等下我進去,你等五分鐘後敲門,就說你是樓上的住戶,送我們一張牀墊。”
“啊?”
陳齊覺得這樣的鄰居會不會有點太變態了啊?
哪有人送牀墊的?
“理由你自己想。”
反正靳司寒的命令是下達了,具體怎麼執行,就看陳齊的能力了!
陳齊嘴角抽了抽,不是,靳總啊,咱就算是想追老婆,也不能這樣壓榨員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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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
靳司寒敲了敲手錶,轉身就進去了。
陳齊深吸一口氣,開始倒計時。
五分鐘一到,他馬上就敲門。
楚濃正在客廳給孩子們端早餐,聽到敲門剛準備去開門,靳司寒就率先過去了。
楚濃很好奇啊,他們纔剛搬過來,誰都不認識,這麼早誰會來敲門?
“誰?”
靳司寒裝模作樣的問,別說,還真像那麼回事。
陳齊繃着臉,馬上把剛纔想好的措辭一口氣丟了出來:“你好,我是樓上的住戶,這張牀墊我買錯尺寸了,懶得退,扔了又可惜,想到前兩天剛好看到你們搬進來,應該會缺傢俱,就送給你們吧!”
陳齊自覺這個理由還算不錯,但他還是怕靳總會罵他,說完這話就想開溜了。
偏偏他又不敢,只好縮在門口,緊張的看着靳司寒。
靳司寒滿意的點點頭:“行,謝了。”
陳齊狠狠鬆了一口氣,轉身就跑了,彷彿背後有洪水猛獸一樣。
靳司寒沒看到,因爲他正在專心把牀墊往裏推。
這時候楚濃剛給孩子們擺好早餐,她詫異的走向門口:“牀墊?”
“樓上鄰居送的,你剛沒聽到?”
“隱約聽到了,但我以爲是我聽錯了,畢竟哪有人這麼大方的?”
“人傻錢多吧。”
“也對。”
楚濃這五年來見識過太多的奇葩,她很贊同靳司寒的話:“這年頭腦筋抽風的人不在少數,有錢人就更是了。只是咱們和他無親無故的,收他東西不好吧?”
“反正他也不要,咱們也不要的話只怕要扔掉。”
靳司寒狠狠往楚濃在意的點上戳:“你之前不是說勤儉持家?這是全新的又不是別人睡過的,不要白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