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甘做陪襯

發佈時間: 2025-09-02 15: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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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甘做陪襯

姜以初終於回過神:

“你放開我。”

她掙扎,裴束卻沒放開她,反而把她摟得更緊。

“着急着幹什麼去?”裴束明知故問,語氣裏有殺意。

聚光燈打在她身上,

哦不,現在,已經變成了她和裴束身上。

原本屬於兩個人唯美的“雙向奔赴”,現在變成了三個人的“三角戀”。

大家對於這一突發情況,都有些懵。

蘇行霈不想讓姜以初爲難,他先解了圍,對主持人說:“把花直接給我就行。”

主持人也打着哈哈,直接把獎品頒發給了蘇行霈。

一場鬧劇匆匆結束。

蘇行霈捧着一大束花下臺,裴束摟着姜以初,示威似地擋在了蘇行霈的面前。

“這花,是爲了以初贏的,怎麼樣,也讓我把花和獎券送她手裏吧?”蘇行霈語氣溫和地詢問裴束。

裴束沒有迴應,而是帶着一股股冷意,覷着蘇行霈。

蘇行霈把花遞給姜以初,姜以初伸手去接。

“啪!”

裴束一巴掌把姜以初的手打掉了。

“好痛!”姜以初怨怪地瞪着裴束,

裴束冷冷回視,用彷彿在質問她怎麼敢接。

轉頭,對着蘇行霈淡淡道:“你可能不太瞭解她,她這個人很物質,不喜歡花,只喜歡花錢。華而不實的東西,終究會被她拋棄,你這花送給她,也是浪費。”

“是嗎?在我看來,她不是這樣的人呢。”蘇行霈說。

“你認識她的時間短,比不得我,跟她從學生時代走到了現在,從校服到婚紗。她這個人,從裏到外,都被我喫透了。”

姜以初聽不下去了,把裴束拉到一邊,對蘇行霈說:“不好意思,今晚事發突然,浪費你一片好意。你繼續慢慢玩,我先跟我先生離開了。”

忙不迭道完歉,姜以初拉着裴束擠出了人羣。

去到了安靜的地界,裴束停在原地,不願意繼續走了:

“你對他有什麼不好意思?我是你丈夫,名正言順的夫妻關係,我還管不得你了?”

姜以初覺得莫名其妙:“我還沒說你呢,你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裏?”

“我出現在這裏,犯法嗎?影響你們約會了?”

裴束夾槍帶棒,每句話都帶着攻擊性。

“我跟你沒法溝通。”姜以初說完,轉頭就走。

裴束拉住她,“喜歡那束花?喜歡豪華遊輪雙人兩天一夜遊?”

“本來還挺喜歡,現在感覺掃興。”

“這怎麼行,自己妻子想要的東西,怎麼能讓別的男人給。”裴束拉着姜以初,往舞臺的方向折回去。

“你想幹什麼!”

“你放心,不找你那個姘頭的麻煩。”

姜以初覺得裴束很奇怪,這段時間,他開始頻繁強調他們夫妻的身份,強調他是她的丈夫。

要是換做以前,他巴不得全世界不知道他們已經結了婚。

除非是牀上,否則她八百年都想不起,自己是他妻子的身份。

回到舞臺,裴束終於放開了姜以初的手,“等着。”

說完,他就舉手上臺,申請表演。

姜以初不想跟裴束胡鬧,但是又不得不留下來,萬一裴束亂來砸了別人的場子,她還得出面攔一欄。

臺上,正有一個樂隊準備表演。

這個樂隊,是隔壁酒吧的駐唱樂隊,有專業的鍵盤手和貝斯手。

他們是看獎品豐厚,也想過來比個賽。

現下,他們已經準備就緒,準備開始表演,

裴束卻忽然走上了臺。

這很不禮貌,樂隊把裴束當成破壞表演的人,都有些敵意地看着裴束。

蘇行霈來到姜以初身邊,“也不知道你先生會怎麼做,總不能直接讓對方停止演出吧?”

姜以初扶了扶額,表示頭疼,“蘇先生,要是一會兒他們打起來,對面人多,麻煩你跟我一起上去,幫攔着點兒我先生。”

“沒問題。爲你分憂,我樂意效勞。”

臺上,裴束徑直走到了那個主唱身邊,對着那位主唱說了幾句話。

姜以初已經準備好,裴束被人拒絕,然後被趕下臺。

誰知,對方竟配合裴束,點了點頭。

那位主唱又召集自己的團隊,跟團隊囑咐了些什麼,幾人在舞臺上,低聲商討。

而裴束那邊,取來了一把薩克斯。

團隊的人商量好,又都回到了各自的站位,開始各司其職,

而原本站在主位的主唱,主動給裴束讓出了一個位置,裴束站在了舞臺的C位上。

顯然,樂隊是要給裴束當陪襯。

這個轉變,讓姜以初和蘇行霈錯愕不已。

“爲什麼,他們都主動給裴束讓位置?”姜以初不解。

蘇行霈搖了搖頭,眸光深邃晦暗,“且看看吧。”

裴束身穿一襲深色西裝,像是有備而來,站在臺上演出,更顯正式。

只有姜以初知道,裴束應該是剛結束公務沒多久,從公司離開,沒來得及換一身衣服,就直接來了南洲島。

音樂起,

薩克斯曲調婉轉,悠揚的轉調,配上海濱的晚風,撩撥得人柔腸百結。

裴束身高腿長,模特的外形,深邃的五官,英俊沉冽的眉眼,迷得臺下女觀衆移不開眼睛。

如果說,蘇行霈是俊俏的男團愛豆,多情,溫柔。

那麼裴束,就是電影裏英俊深沉的瘋批反派,雖然嗜血危險,但是卻會讓觀衆的三觀跟着五官走。

“今晚好多素人帥哥啊,這場海邊派對真是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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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山更比一山高,我以爲剛纔那個帥哥已經是天花板了,沒想到又來了個更帥的。”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我反而覺得剛纔那個二等獎的帥哥更符合我的審美。”

觀衆爲了蘇行霈和裴束,吵了起來。

裴束吹着薩克斯,臺上起了霧。

影影綽綽,夢幻朦朧。

裴束隔着着夢幻的輕紗,一直盯着姜以初看。

剛纔蘇行霈對姜以初,那是深情凝視,而裴束,則像是要把姜以初生吞活剝。

姜以初打了個寒顫,一直逃避裴束的目光。

一曲終了,裴束的投票籃裏,卻沒有一朵玫瑰花。

臺下的觀衆恍然回過神:

“呀!剛纔看演出太投入,忘了投票!”

“我要給這個帥哥投票。”

“我也要我也要!”

“哎,別擠呀……”

觀衆們爭先恐後地擠上來給裴束送上手裏的玫瑰花。

這回的玫瑰花數額,比蘇行霈那場演出還要多,都已經爆倉,從籃子裏溢出來。

丟不僅籃子的,觀衆就丟在舞臺上。

舞臺一時間,被玫瑰花“海洋”淹沒了。

“這一回,是真的不用數了,這個數額,遠超一百朵,”主持人笑彎了眼睛,拿着話筒走上臺,“恭喜這位先生,榮獲今晚的第一位,也是唯一的一位,一等獎!當然了,大家不要氣餒,其他獎項的獎品還有多多,請大家繼續踊躍上臺!”

裴束驕傲地下了臺,挑釁地擠開了姜以初身邊的蘇行霈。

蘇行霈不惱,只問:“我有些好奇,你跟那個樂隊說了什麼,他們肯把這個機會讓給你,還甘做你的陪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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