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濃對孩子很有信心,因爲雙胞胎日常非常的聰明,她說什麼他們都會聽,也都能做到!
所以她特別放心的去敲了敲門,等了幾秒,果然沒反應,楚濃心裏暗喜,嘴上卻對着孫總他們道歉:“真是對不住,家裏好像沒人。”
人字纔剛說出來,門就被打開了,靳小煩探出了一個腦袋,看到是她,激動的叫道:“媽咪你回來啦!”
他飛快的把門打開了。
楚濃:“???”
不是,這孩子怎麼回事?
不是交代了他千萬別開門的嗎,她都做好了要帶他們去街對面五星級大酒店大出血一頓的心理準備了,這孩子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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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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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小煩緊緊拉着楚濃的手,衝她眨眼睛,示意她不要擔心,他都安排好了呢。
楚濃沒看懂,她現在只是滿心的擔憂,因爲櫃子裏的那些紅酒啊,連標籤都沒有啊!
而且家裏真的沒收拾,亂糟糟……
“哇!”
走在前面的同事發出了驚歎:“楚濃,你家這麼好?”
“好大呀!”
“最主要是裝修風格,好漂亮啊。”
“還有牆上掛的這些畫……”
“???”
楚濃越聽越迷糊,她哪裏掛過畫?
剛搬來也沒幾天,她連收拾都沒完全收拾好呢,又剛好碰上了被開除、兼職外加被寒司錄取,她哪有心思買什麼畫掛上?
楚濃狐疑的走了進去,然後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是她家?
這是她家?
啊?
楚云溪涼颼颼的瞥她一眼:“切。”
其實這和楚云溪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楚云溪自己也覺得很不錯,但她嘴上必須損:“你這裝修品味實在是不怎麼樣啊楚濃?牆上掛着的那是梵高的畫?你也太假了吧?拼夕夕幾塊錢買的?”
“這幅畫是真噠。”
靳小愛躥出來說。
楚云溪自然不信,楚濃一個在包店當銷售的人,還伺候自己換鞋,很顯然是缺錢缺的厲害,這樣的她,當然不可能買得起梵高的真畫啊。
“真沒想到啊,你家孩子還是個撒謊精呢?”
楚云溪鄙夷的瞥了眼靳小愛。
楚濃立刻把靳小愛拉到身後:“你對小孩子說話也這麼尖酸刻薄嗎?”
“你……切。”
當着孫總的面,楚云溪確實不好太放肆,只能忍了。
但她馬上又發出了第二波刁難:“楚濃,你是說最愛在家裏品紅酒的嗎?酒呢?”
“酒……”
楚濃猶豫着,要不要就把靳小強打折促銷拉回來的酒給拿出來頂替一下,誰知道,靳小煩突然躥了過來——
“在這呢!”
靳小煩打開酒櫃,楚濃的眼珠子再次要瞪出來了。
不是吧,她才一個白天沒有回來,怎麼家裏的酒櫃裏就大換血了?
靳小強拉回來的那些沒包裝沒品牌什麼都看不出來的酒呢?
而且這些酒……
楚濃只是粗粗掃了一眼,下巴就要掉了。
這些酒瓶瓶都很名貴,是她在酒莊工作一年都沒見識過的名酒大集合啊!
楚云溪這個沒見識的,卻非要跟她擡槓,認定了楚濃不可能買得起好酒,瞥着嘴就開始吐槽:“什麼破櫃子裝的幾十塊的雜牌酒?”
以爲還是過去嗎,一瓶紅酒幾百上千的,現在紅酒四五十塊隨便買好嗎!
楚云溪表示,這些酒她一個都沒見過,肯定都是雜牌,雜牌!
誰知道,她話音剛落,孫總就急哄哄的衝了上去。
“這、這……”
孫總顫顫巍巍的拿出了一瓶,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之後,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酒是?”
“沒錯,這瓶是83年的拉菲紅葡萄酒。”
“還真是啊!”
孫總忙不迭的從兜裏掏出眼鏡,生怕自己老花了眼,看錯了。
可怎麼看,它就是一瓶極其稀有的、83年的拉菲紅!
他是真沒想到啊,楚濃家裏竟然還存有這麼名貴的酒?
這還沒完呢,靳小煩又來了句:“這瓶是9一年的羅曼尼康帝紅葡萄酒。”
多虧了奶奶天天在耳朵邊唸叨,這些酒靳小煩都倒背如流了。
靳小煩也還記得價錢,便脫口而出:“它們的單瓶價格應該至少都在30w美元以上。”
“你幾歲啊,張口就胡說?”
楚云溪真是服了:“楚濃啊,你就這麼養孩子的呢,小小年紀就開始吹牛皮……”
楚濃剛要開口懟回去,靳小煩就湊了過來:“奶奶你看起來這麼大年紀,怎麼這麼沒見識呢?”
楚濃差點笑出聲,其他人也都快憋死了。
楚云溪的臉一下就綠了個底朝天:“你!你!”
果然是楚濃的孩子啊,真是討人嫌!
只可惜,當着大家的面,楚云溪不好太放肆,只能忍耐。
更何況,孫總這時候突然開口了,他剛纔一直在仔細研究,現在發出了驚歎:“這酒竟然是真的。”
楚濃心裏震驚,面上卻笑得雲淡風輕。
孫總越發不敢小瞧她了,忍不住嘆道:“真沒想到啊,楚小姐,你的家底竟然這麼殷實!”
“……咳,謝謝。”
“老實說,之前你說你家裏擺着不少酒,我還以爲你是騙我的,沒想到啊,是我自己太淺薄了。”
孫總自覺很慚愧啊:“真是藏龍臥虎啊,你家這底蘊也太深厚了。”
區區一個實習生都這麼有錢,牛逼!
孫總都有些惶恐了:“這酒太珍貴了,我不敢喝呀。”
“這酒我們家多的是,叔叔是媽咪的客人,隨便喝!”
靳小煩那叫一個大方,只要是對媽咪好的人,區區幾瓶酒而已,灑灑水啦。
孫總的喉結上下吞嚥了一下:“這,可以嗎?楚小姐?”
“請,孫總,您請。”
楚濃整個人都還在雲裏霧裏,她哪裏反應的過來啊,只知道孫總是不能得罪的貴客,而且他是真的好想喝的樣子,那就喝唄!
楚濃讓孫總他們隨意,想喝哪個開哪個就行,她要去把外套和包放下。
但實際上,她是想問問孩子,家裏這些都是怎麼回事啊?
她把靳小煩叫了過來:“幫媽媽放下包。”
“來啦!”
靳小煩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楚濃壓低聲音問:“家裏這些都怎麼回事啊?那些酒又是從哪來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