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敏惠明目張膽的打量着楚暮。
楚暮保持着職業的微笑站在原地，任憑她打量。
見楚暮一臉的坦然，曹敏惠才放過她。接過楚暮手中的花，放在鼻尖嗅了嗅。
她側身邀請楚暮進到屋內，跳坐到沙發上，一臉憧憬的問楚暮：“亦辰哥還說了什麼？”
“沒了。”楚暮搖搖頭，將打包好的餐品一一展現在桌上：“都是按照易總吩咐買的。”
“是洲際酒店的早茶。”曹敏惠興奮道，但眼底卻分明死死咬着她在打量：“我最喜歡的那家。”
忽然一陣酸澀，楚暮也最愛他家的早茶。以前每到週六，母親都會排隊帶她和齊漫去喫。
自從母親去世後，她就再也沒有去過了。一來是觸景傷情，二來洲際酒店的位置需要提前好幾天預定，她沒那個閒心。
“楚祕書？”
突然聽到曹敏惠叫她，她回過神來，微笑着問：“曹小姐，您還有什麼需要交代的嗎？”
“楚小姐，你長得這麼漂亮，亦辰哥會不會對你動心？”曹敏惠的話觸不及防。
想到他和易亦辰的關係，楚暮微微紅了臉，但還是無事的答：“外界傳聞易總不近女色，自然不會對我動心。”
“假的！這都是亦辰哥拋出來的煙霧彈。”曹敏惠嘟着嘴巴，清明的眼睛卻分明是在試探。
楚暮怎會不懂她的言外之意，裝作若無其事的幫她整理餐點。相比在日不落，曹敏惠的性格算是有所收斂。國外的她用囂張跋扈來形容，絲毫不過分。
“楚祕書，你知道亦辰哥已經結婚了嗎？”見楚暮沒說話，曹敏惠又問。
她一臉和氣的臉上，有種刺撓的壓迫感。楚暮淡道：“知道。”
“亦辰哥的太太也姓楚。”
此話一出，楚暮身體一僵。擡眸，曹敏惠臉上掛着笑，眼底盛着不加掩飾的跋扈，帶着幾分質問。
一時間針尖對麥芒，冷調的空間裏有了劍拔弩張的意味。
楚暮快速調整自己的情緒，商務的笑着：“珠城楚家有好幾家。”
曹敏惠眼睛抓着她，楚暮也不怵，擡眸看着她，只是眼神比她柔和許多。
片刻後，曹敏惠放下眸子，咬下一口蝦餃，評價道：“洲際酒店的蝦餃真的很不錯，楚祕書要不要嚐嚐。”
“曹小姐喜歡就好。”楚暮看了眼曹敏惠身側的花束，問：“要不要我找個花瓶，幫您把花插起來。”
曹敏惠順着目光看過去，笑答道：“好啊，花插在瓶子裏纔有生氣，用厚厚的**紙裝着，總覺得假假的。”
“麻煩楚祕書。”曹敏惠句句都很客套，但句句都不柔和。
楚暮笑笑，轉身尋來花瓶幫她裝上。
花瓶是土陶瓷，和大枝的百合花很相搭，有種文藝復興的雍容感。
曹敏惠眼中有片刻的驚訝，一個祕書審美竟還不錯：“楚祕書，是什麼學校畢業？”
“金斯頓大學。”
“金斯頓大學？”曹敏惠驚道，但很快眼中有了警惕之色：“金斯頓大學最出名的是設計專業，楚小姐爲什麼會來給亦辰哥當祕書。”
“爲了錢。”楚暮想都沒想的答，綠寶石也是錢，而且一個億呢。
“……”曹敏惠蹙眉，倚靠在牆邊將信將疑的看着她：“金斯頓大學出去怎麼會找不到高薪工作。”
“易總給的更多。”說到這裏，楚暮眼睛一瞬間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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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敏惠收回自己的懷疑，眼底多了些許輕蔑：“我也是金斯頓大學畢業，怎麼沒聽說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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