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濃連續扇了楚云溪好幾巴掌,把她臉都打歪了。
楚云溪氣的鼻子都要歪了。
“楚濃!”
楚云溪惡狠狠地瞪向楚濃,怒罵道:“你瘋狗嗎?衝上來就咬?”
“是你先惹我的!”
楚濃直接亮出了行車記錄儀拍下來的視頻,楚云溪的臉一下就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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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這車還有監控呢?
她怎麼不知道!
“怎麼?說不出話來了?”
楚濃髮出一聲冷笑:“我倒是想知道,你到底爲什麼頻頻針對我?”
“針對你?”
楚云溪揉着發麻的臉,氣急敗壞道:“就你這種小踐人,我對付你還需要理由嗎?就像我看到一只螞蟻,我直接去踩死,這需要理由嗎?”
“螞蟻?”
本來還很生氣的楚濃突然就樂了。
楚云溪皺眉:“你、你笑什麼?”
“笑你煞筆。”
楚濃一步步逼近她:“原本我還不明白爲什麼,但現在我看出來了,你嘴裏說着把我當螞蟻,實際上你心裏畏懼我、你害怕我的光芒會蓋過你。”
“你、你少瞎……”
“扯什麼我沒文憑沒本事,實際上,你是懼怕我的設計天賦吧?”
楚濃回想着自己入職以來楚云溪的反應,越來越清晰了:“你資質平平,沒我的時候你還能勉強裝一裝,可我一來你就完全被比下去了,你害怕我,所以你變着法的刁難我,你想把我踩進泥裏,說到底,都是因爲你骨子裏自卑,懦弱!”
“你瞎說!!!”
“哈,果然被我說中了啊?”
“纔沒……”
“知道嗎,叫的越響,反而越能彰顯你的心虛。”
楚濃讓楚云溪別再尖叫了,哪怕把天都叫破了,她也不可能騙的過自己了。
楚云溪張了張嘴,真的很想怒斥她,全都是在放屁,放屁!
但爲什麼,喉嚨像是被掐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好恨啊!
爲什麼楚濃還會出現在她生命中?
她的生命都被楚濃毀了,她爲什麼還要出現!
爲什麼!
“說吧,我們到底什麼關係?”
楚濃伸出手,冷冰冰地捏住楚云溪的下巴:“說,你爲什麼這樣怕我?”
“我怕你?”
楚云溪用力甩開楚濃的手,咬牙切齒:“做你的春秋大夢吧!像你這樣沒爹沒孃的孤兒,你沒人疼沒人愛,你就是個窮光蛋!你還被男人踹了,白給人生倆孩子了!”
“你!”
楚濃震驚地瞪大了雙眼,她沒想到,楚云溪連自己生過孩子的事情都知道?
楚云溪哈哈一笑:“你纔是煞筆!”
前兩天,楚云溪特地找人去查了查,五年半之前的事她什麼都沒查到,楚濃以前的人生就像是被人抹去了,完全空白。
但楚濃五年前生過一對雙胞胎的事,楚云溪是查到了的。
她毫不客氣的往楚濃的最痛處戳:“你生了倆孩子又怎樣,還不是一生下就死……啊!”
她的脖子被掐住了。
楚濃的手指頭用力到都恨不得掐進她的肉裏面去。
楚云溪一下就少了呼吸,喘的厲害。
楚濃纔不管,繼續用力掐,整個人都透出了一種冰寒殺氣。
這一刻,她是真的想掐死楚云溪的!
楚云溪竟也不害怕,甚至還更冰冷的瞪大了眼睛,她呼吸困難,說出一個字都很辛苦,但她還是堅持擠出了一句話:“楚濃,忘了告訴你了,你那死了的倆孩子還活着呢。”
“什麼?”
楚濃猛地鬆了手,她滿臉的不敢置信:“你剛說什麼?”
新鮮的空氣驟然灌入喉管,楚云溪劇烈的咳嗽着。
楚濃一把抓過她的頭髮:“說啊!你剛說什麼?”
“哈哈哈哈。”
楚云溪捂着脖子,張狂的大笑。
楚濃更急了:“你說話啊!我那倆孩子還活着?是真的嗎?”
“哈哈楚濃啊楚濃。”
楚云溪笑的像個妖婆,語氣更是惡毒:“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別想知道他們在哪裏!”
這也是楚云溪查出來的,但她只知道醫院那邊有人操作,把倆孩子給抱走了,至於是誰,抱去了哪裏,楚云溪是一概不知道的。
從這個角度來說,她說楚濃這輩子都別想知道孩子在哪裏,確實是成立的。
因爲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楚濃整個人都陷入了激動中,她的孩子還活着!
她的兩個孩子竟然還活着!
天!
楚濃飛快的跑了出去,跑着跑着,她就捂着嘴蹲了下來。
她失聲痛哭。
五年了,她從來都不敢去多想一下她的兩個孩子;
五年了,她的心破了個大窟窿,每次只要稍稍一碰就會汩汩流血。
卻原來,他們還活着!
還活着!
“太好了,太好了。”
楚濃哭的稀里嘩啦的,在外人看來她是絕望,是崩潰,實際上,她卻是看到了希望。
這是開心的淚水,是歡喜的淚水。
靳司寒坐在車裏,遠遠的看着她。
從她一出門他就開着車跟上了,這麼晚了,她一個人出門他實在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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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明確交代過,不准他過問,他不敢出現在她面前,只能這樣遠遠的守着。
他連小區的門都不敢進。
等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等到她出來,卻沒想到是哭成淚人的她!
他的心都在抽痛。
他真的好想衝上去抱住她,告訴她沒事了,有他在。
只要她說一句,什麼事他都會替她做到的,什麼人他也都會收拾的!
可是天煞的,他不能!
他只能幹坐在車裏,就這麼遠遠地看着,等着,守着。
“無能!”
靳司寒重重砸了下方向盤,楚濃的每一滴淚水,都像是滴在他心臟,他實在忍不了了,他要去查!
就算這是對她的不尊重,他也要去查!
靳司寒飛快的掏出了手機,他纔不管現在到底幾點了,直接打給了陳齊。
可憐了陳齊都已經陷入沉睡的夢鄉了,但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待命的,鈴聲一響,他馬上就接了起來。
“喂?”
“查,給我查!”
“啊?”
陳齊撓了撓頭,迷濛着睡眼看了看屏幕,是靳總。
他立刻清醒了一半,一個鯉魚打挺坐直了:“靳總!您說!查什麼!”
“楚濃!”
靳司寒厲聲吩咐:“給我查清楚她的一切過往,從她出生開始,必須全部查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