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嬌沉默了片刻,呵呵一笑:“幫,當然幫!”
“那我把我的定位發給你,你派人來接我?”
“是。”
沈嬌嬌掛了電話,立刻吩咐心腹:“去,把她處理掉。”
“小姐,不知道你這個處理?”
“什麼人才不會再開口說話?”
沈嬌嬌這輩子都不想再聽到楚云溪說一個字了!
竟然敢威脅她!
心腹看着主子冰冷殘忍的模樣,徹底明白了她的打算,身爲下人,什麼都聽她的狗,他自然是去認真執行!
可憐楚云溪還乖乖站在原地等待,滿腦子都設想着得到一大筆的錢,未來逍遙自在的美好生活。
她完全不知道,她自己是最後一次生。
……
楚濃這邊,上班的時候看楚云溪的工位一直空着,她覺得很奇怪。
她跑去問主管:“楚云溪請假了嗎?”
“沒有!”
主管也很生氣:“這人也來沒多久,每天惹事不說,還動不動就遲到早退,今天倒好,直接不來了!連聲招呼都不知道打,她哪就這麼囂張?”
“難道還真跟大家傳的那樣,她是個關係戶?”
主管忍不住小聲嘟囔着。
楚濃的心裏不知道爲什麼,猛地往下一墜,莫名覺得有點難受。
她想了下,去給楚云溪打電話,但一直沒人接。
第二天。
楚云溪依舊沒來。
第三天,還是沒來。
問主管,依舊是沒打招呼,沒人知道她怎麼了。
楚云溪跑去人力那邊,想查一下楚云溪的家庭關係,她父母都住在哪?還有沒有別的親戚?
但楚云溪沒有登記,她只寫了名字電話和姓名。
她就像是個空降兵,突然就來工作了。
再加上她脾氣不好,誰都敢罵,這也是爲什麼大家都會傳她是關係戶!
楚濃心裏的預感更不好了。
“不會出事了吧?”
“你這麼擔心她呢?”
人力部的同事覺得很奇怪啊:“你纔來幾天啊,她還總是最針對你,你怎麼看起來還跟她挺好?”
“哦,那倒沒有,我只是有些事想問她。”
關於自己那對雙胞胎還活着的事!
而且楚云溪是目前爲止、唯一一個認識自己,知道自己過往的人,就算自己現在沒打算問清楚,但萬一以後呢?
有楚云溪這個備份在,總是更好的。
但沒想到現在人找不到了!
楚濃是真的着急了!
但她再急也沒用,她又沒本事也沒錢去查人。
“現在也只能靠自己了。”
楚濃深吸一口氣,決定去一趟當年她生孩子的醫院。
她想找一下當初給她接生的那個護士。
也就是最後跟她說雙胞胎一生下來就嚥氣了的王護士。
但她沒想到,醫院說她早就辭職不幹了,都三四年了。
楚濃越發覺得這事情不對了!
她問醫院:“那您能給我一個她的聯繫方式嗎?”
醫院這邊剛開始自然是不肯的,他們的理由也很充分:“這是個人隱私,我們沒有權力給。”
“那我只能起訴醫院了。”
楚濃也不想做的這麼絕,但事關她的孩子,她必須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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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恐嚇醫院,她的雙胞胎當時一生下來就死了的事情有蹊蹺,就算他們早就把證據抹平了,但她只要一告上去,依舊會對醫院產生影響。
到時候她再找幾個影響力大一點的媒體、自媒體大V……讓他們在網上多宣傳一下,醫院的名聲就臭了!
就算她最後輸了官司,名譽上輸的依舊是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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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一招可以說是直切要害了,醫院害怕了,立刻就說:“您稍等一下,我去找一下,要是有的話,我就給您。”
說當然要這麼說,但就算沒有,他們也一定會想辦法幫找出來的!
所以楚濃等了一會兒後就得到了王護士現在的號碼。
“我們剛試過,一定打的通!”
醫院主管賠着笑臉,送瘟神似的把楚濃送出了醫院。
楚濃立刻就給王護士打了電話。
“你好,我是五年前你負責接生的雙胞胎的媽媽,楚濃。”
“你……”
王護士那邊倒抽了一口氣,很顯然,她還記得楚濃,而且記得很清楚!
楚濃的心裏就越發認定:楚云溪說的是對的!
“王護士,你聽起來很害怕,看來,當年雙胞胎死亡的事果然有蹊蹺,那麼,見一面吧?”
“你瞎說什麼呢!什麼蹊蹺不蹊蹺的,我都不記得……”
“號碼是醫院主管給我的,連着你家地址,你孩子在哪上學,幾年級,叫什麼,都在我手上這張紙上,你說,我等下去接他下課,怎麼樣?”
“你!你敢!”
“只要你出來見我,我就不敢。”
“我……”
王護士當然還是萬般不願意的,可事關孩子的安危,不管楚濃是否只是威脅她,她都不敢賭。
她也不可能說搬走就搬走,她孩子也不可能永遠都不上學!
經過了一番思想掙扎只好,她深吸一口氣:“好,你給個地址,我馬上過去。”
半小時後,楚濃在王護士家樓下的一家茶館裏與她見了面。
楚濃努力保持着冷靜,甚至還給她點了一杯茶,推到了王護士的面前,楚濃這才緩緩開口:“能說說我那對龍鳳胎的事嗎?”
“龍鳳胎……就……”
“這可是兩條人命!麻煩你快點!”
楚濃簡直都快急死了!
王護士深吸一口氣:“你說的龍鳳胎我當然記得,因爲是我把他們抱出產房的,當時他們都好好的,很健康,連黃疸值都很低,哭聲也很洪亮,接產醫生也說是很健康的一對雙胞胎。”
“然後呢?”
“然後……然後突然就說沒了……我當時也覺得很奇怪,想說去看一看,可接產醫生說人已經推走了,我什麼都不用做,只要去告知產婦一聲就行。”
王護士的手抖了抖:“我是感覺到不對勁的,但我不敢問,後來你出院了,我又工作了一段時間,我總覺得這事不對,怕是以後要出問題,我就、就主動離職了……”
“你爲什麼不告訴上級領導?”
“我沒證據啊!”
而且這又不是她的孩子,她怎麼可能主動去找事?
楚濃抿了抿脣,是啊,人都是自私的。
楚濃壓下無奈和憤怒,問:“你說我孩子剛出產房都是好好的,這有證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