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說得聲音很小,但那種悲傷的感覺一下就把整個車廂填滿。
司機下意識抓起紙巾遞了過去:“來一張?”
楚濃搖搖頭:“不,我纔不會哭!”
雖然眼淚都已經到眼邊了,但還是被她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過去五年她多難啊,比現在更艱難的局面多了去了,她都沒有掉過一滴淚,現在就更不會了。
不過區區一個狗男人罷了。
大騙子!
楚濃吸了吸鼻子,把紙巾推了回去:“謝謝你師傅,但我不需要。”
“你真不哭啊?”
“我不僅不哭,我還要笑!”
楚濃勾起脣角,露出燦爛的笑:“爲我高興吧師傅,我晚上可是要辦party的!”
就是昨晚魚有有跟她說過的。
她馬上就打電話給了魚有有。
大週末的,魚有有還在牀上睡大覺呢,但姐妹的召喚,她立刻就接起來了。
“哇,我就說我怎麼突然就醒了摸手機呢,原來是我的好姐們想我了啊?”
“我不僅想你,我還想你幫我辦單身party!”
“啊?”
魚有有看了眼手機屏幕,是她的乖乖牌姐們濃濃沒錯啊,怎麼一大清早就說要辦單身派對呢?
“就你昨晚說的啊!”
“啊?”
魚有有腦殼嗡的一響,鯉魚打挺似的坐了起來:“我去!你說叫男模的那種派對啊?”
“對。”
“你來真的啊?”
“真的不能再真了。”
楚濃聽上去可太嚴肅了,魚有有和她姐們五年,對她太瞭解了,一聽就知道她這是有事。
那魚有有必須滿足她。
“好!遵命!沒問題!”
魚有有拍着胸脯大聲保證:“一定幫你叫極品男模!不過你想什麼時候啊?”
“就今晚吧。”
“啊?啊?這麼快啊?”
“對。”
“……成,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行,那一會兒見。”
楚濃決定等下就過去找魚有有,她要好好的挑幾個男模,累了這麼久,她也是時候享受一下了!
她冷冰冰的看了眼靳司寒的方向,然後就讓司機開車走了。
她和魚有有會合了,姐妹倆大白天就開始喝,一直喝到大半夜。
這期間,靳司寒給她打了無數個電話,她一個都沒接,手機都快震沒電了,她乾脆把手機往包裏塞。
“來,繼續喝!”
她重新開了一瓶酒,仰頭就灌。
其實她最討厭的就是酒,以前賣酒是不得已,但一辭職她就是能不沾酒精就不沾了的,除非應酬實在是沒辦法,可現在她卻主動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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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喝了都快半箱了!
也是這樣她才知道,原來自己已經這麼喜歡靳小強了。
今天的事,表面上看起來是她和沈嬌嬌爭孩子爭失敗了,實際上是他。
他爲了沈嬌嬌欺騙她,他帶着孩子去見沈嬌嬌,他的心思到底向着誰,這已經很清楚了,這纔是讓她最刺心的。
她越喝越醉,腦子卻反而越來越清醒了。
什麼叫做借酒消愁愁更愁,她算是清楚了!
魚有有重重嘆氣:“不是,你別喝了行嗎?真想把自己喝死啊?”
“放心,我是打不死的小強!小強……”
楚濃一腳踩在桌上,大罵:“狗屁小強!該死的王八蛋!”
“嘖。”
魚有有搖頭晃腦:“我就說是因爲他吧,你還倔着非說不是,你看看你,怎麼也口是心非了?”
她的好姐妹明明是最心直口快的啊?
都怪該死的男人!
“這男人啊,真是碰也碰不得啊!”
瞧她好好的姐們都成什麼樣了?
魚有有氣呼呼的起開一瓶酒,去和楚濃碰了下:“對,該死的小強!讓他去死吧!”
“對,我們姐妹不醉不歸!”
“……”
被叫來撐場子的兩位男士你看看我,我瞅瞅你,都是一臉的無奈。
他們都是魚有有的朋友,別看魚有有嘴上說的浪蕩,實際上是個很安分的姑娘。
尤其楚濃今天心情明顯很差,很容易就會喝多,她哪敢真叫不認識的男人來?
萬一出了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而有兩位男士在,正好可以負責送她們。
最後也確實是兩人商量了一下之後,一個送魚有有,另一個對楚濃有點興趣的朋友則負責把楚濃送回家。
她長得是他的菜,人也灑脫,他一見到她就喜歡了,但他還是很有分寸的,送她回去的路上什麼也沒說,直到和她一起坐電梯,眼看她就快到家了,不說實在沒機會了,他就開了口。
“楚濃,能加個微信嗎?”
楚濃已經醉醺醺的了,腦子都轉不動了,她哪裏聽得進去?
她只知道,耳邊有蒼蠅在嗡嗡嗡的響。
她揮了揮手:“走開!;離我遠點!”
她喝的渾身發虛,站都站不穩,只這麼擡手就開始搖晃,再加上電梯剛好到了。
楚濃踉踉蹌蹌的往外走,人差點摔出去,男士立刻扶住她。
楚濃聞到了不熟悉的氣息,防禦本能出來了,用力甩:“滾!別碰我!”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和你加個微信,以後方便聯……”
“離她遠點!”
剛出門準備和倆孩子一起去找楚濃的靳司寒大聲一喝。
他給楚濃打了一天的電話她都沒接,他實在擔心壞了。
倆孩子也急瘋了,怎麼都不肯睡覺,還纏着他要出去找。
他也實在是怕楚濃真出了事,所以剛準備交代陳齊去查一下她到底在哪裏,他則是帶着倆孩子出門趕過去。
沒想到一出來就看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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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還跟着個男的,不僅黏着她,竟然還想加她好友?
他都沒她好友!
他可是她老公!
他算哪根蔥?
靳司寒推開他,一把將楚濃拽到了自己懷裏。
倆孩子炮彈似的撲過去,小拳頭胡亂砸打着魚有有的朋友:“壞蛋!竟敢用你的髒手碰我媽咪?臭壞蛋!”
靳司寒也惡狠狠的盯着他。
他頭皮一緊。
靳司寒咬牙:“你誰啊你!”
她從來是個有分寸的人,能讓她允許跟在身邊送回家的,肯定是個熟人,所以哪怕他再想抽這人,他也得忍着,但又實在有點危機感,忍不住就問了出來。
他很尷尬:“這……她連孩子都有了啊?可這不關我的事啊,是她自己辦的單身派對,她說她單身的啊!”
“???”
靳司寒如遭雷擊。
不是,她說什麼?
單身?
她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