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打着勾飲的主意。
她輕輕咬了一口,便放開了。
裴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垂着眸子,深深凝視着她,瞳孔深處,像是燃了一抹幽暗的燭火,危險又動情。
姜以初不着急,繼續用嘴脣跟他玩你追我趕的小遊戲。
每一次都淺嘗輒止,就離開了他。
裴束成功被撩撥,她再調皮,他哪那麼輕易放她離開,
他摁着她的後腰,把她往自己的小腹前抵,另一手撈過她的後腦,吻住了她剛纔放肆作亂的禍首。
反客爲主。
姜以初不再主動了,嬌弱可欺地承受着暴風雨的親襲。
只是在關鍵的時候,她給予他一點回應,給這把火再添一捆柴。
剛纔擔心擦槍走火,他一直強忍着沒有碰她。
現在哪裏還顧得其他,手攀上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用掌心感受盈潤羊脂玉的觸感。
氣息有點粗,有點急,山風呼嘯,疾風驟雨,摧折了山崖間紮根的柔弱花朵。
他很快起了反應。
在裴束髮狂要把她抱上辦公桌的時候,姜以初輕輕推開了他,雙目如水洗空濛:“不要。”
裴束眉宇間浮起一抹厲色,仍在竭力剋制衝動,“玩我?”
“你說話不算話。”姜以初沒了剛纔的妖妹勾人,“我不是非要用我的平板,我在意的是,你答應了我的事卻做不到。”
“剛纔鋪墊這麼多,原來在這兒等着我呢。”裴束被氣笑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你嚐嚐,我被你耍着玩是什麼感受。”
姜以初一副受了委屈耍小性子的模樣。
卻時刻偷瞄他的反應,不放過他細微的情緒變化。
這樣才能把那個度拿捏好,不至於玩脫。
果然,裴束緩了緩臉色:“我沒打算不履行諾言。”
“哦?”姜以初歪着頭,漂亮的臉蛋充滿審視。
好像剛纔那個主動撩撥認得小妖精根本就不是她。
裴束多看了她兩秒,眸色愈發的深,捏住她的下巴,懶得跟她繼續廢話,重新吻了上來。
他的手摁上她的肩頭,棉質睡裙的肩袖,就被男人撫落。
這一次姜以初沒有抗拒他,而是順從着跟他繼續這一場遊戲。
辦公桌依舊整潔,只是辦公椅的螺絲鬆了兩顆,地上,還散落着裴束情至深處情難自控時拽落的文件。
……
第二天,姜以初在牀上醒過來,感覺身上的疲累像是藤蔓一樣纏着她。
可是枕邊,卻放着她的學習平板。
身邊傳來裴束的聲音:“可以給你用,反正也不會有網。不過,晚上回來得給我檢查。”
“知道了。”她甕聲甕氣回答,鼻音有些濃,有另類的嬌俏可愛。
裴束走過來,探身摸了摸她的額溫。
還好,正常。
她的身體太嬌氣,稍微磋磨一點就出毛病。
剛纔那一瞬間他差點懷疑,是昨晚太過激烈,把她生生摧殘得生了病。
她翻了個身,睡衣滑落肩頭,裴束看了一眼,喉頭滾了滾,昨晚的親密歷歷在目。
他扯過被子,把姜以初連人帶頭罩了起來。
“啊!裴束,你幹嘛!”姜以初在被子裏亂踢亂踹。
“蓬頭垢面,有礙觀瞻。”
他走出臥室門,不經意擡手鬆了松領結,讓窗外的風吹散身上的燥熱。
剛剛要是再多看兩眼,他很難忍住不把姜以初重新摁在牀上,今天也不用去上班了。
等裴束出門,姜以初照例,躺在牀上,靜靜地聽這棟房子的動靜。
裴束取了車,離開了。
傭人們在樓下忙碌,一撥人把早餐留出來給姜以初,一撥人收拾廚房,另一撥人則在樓上樓下打掃衛生。
她的身體雷達識別出危險解除,姜以初立刻從牀上爬起身,去衣帽間的深處,把自己那一份手稿找了出來。
已經基本完工了。
一週之內,她自己一個人做到了。
她拿出平板,解鎖。
打開了設計畫圖軟件,點開會員專屬的手稿掃描。
掃描框對準了手稿,那條藍色的掃描光條,從上到下,識別了姜以初的圖。
【格式轉換成功】的字樣,在屏幕上跳了出來。
姜以初心口的心臟跳得有些快,又激動,又感動,又有些難言的哽咽。
現在就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如何把這份電子版,發送給賽事主辦方。
她可以登錄參賽網,用自己的參賽賬號上傳文檔;也可以直接給主辦方的官方郵箱發郵件;再不濟,也可以拜託蘇行霈,幫遞交。
但是不論如何,都需要有網絡。
沒有網,她這一份手稿的電子版都保存不下來。
還是她用截圖功能,直接裁剪畫圖軟件上的電子版,這才存到了平板的本地相冊裏。
只不過,這樣一來,就犧牲了畫質的清晰度。
姜以初在內心哀嚎:這個時代沒有網絡,真是何等艱難!
晚上裴束回到家,照例檢查姜以初的稿紙、書本、平板。
今晚着重檢查平板,他翻找了一些重點的文件,都沒有找到疑似參賽設計圖,相冊裏,大多是完成度不高的草圖,今天被她打開過的文檔,也是一些不太重要拿來練手的基礎設計圖。
這一關算是過了。
晚上,裴束沒有去健身房,而是到別墅庭院後的泳池游泳。
姜以初在二樓的露臺,向下望去,能看到裴束在泳池裏矯健來回的身影。
明天就是大賽的截止日期。
明天再行動,一切都太可疑了。
她最好是在今天,把設計稿發出去。
姜以初抿了抿脣,也換了一套泳衣,往樓下的泳池走去。
裴束遊了三圈,衝出水面,就看到姜以初長手長腳地站在岸上,歪着腦袋看着他。
她換了一套黑色連體比基尼泳衣,只是左側腰間挖空,露出瑩白一片的腰窩,線條完美宛如工筆雕刻。纖薄的背上,頸項修長,現在的她,像是一只站在岸邊的黑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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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襯得她的膚色愈發脣紅齒白,還是只漂亮的黑天鵝。
裴束像是看到了什麼破天荒的事,調侃她:“不是不喜歡游泳嗎?以前逼着你去學游泳,把救生員證書考到之後,你不是指着我的鼻子罵我,說以後不會再游泳嗎?”
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她是被裴束摁頭逼着學的游泳。
但她又不能反抗,作爲妻子,作爲祕書,她莫名有些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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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二話不說,就給她報名了考試,她是知道自己考試的時間之後,纔開始學的游泳,一切都是被趕鴨上架。
“我不遊。看看不行?”
姜以初拖來了一個充氣浮牀,扔進了泳池,自己也跟着下了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