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男人是需要強大求生欲的。
冷面總裁此刻被小嬌妻掐着臉頰警告,義正言辭,不容反駁!
“你要是再好奇她,我就把你的眼珠子給摳出來!”許韻歌憋紅了臉說。
他一下笑了,是被她逗笑的,趕緊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清白。
錯不及防,有人端着熱茶已經端站在座位面前了。
“許韻歌,你是不是見着我自卑啊?”對方居高臨下的睨着她,滿臉洋溢着的自信。
她不能忍,立刻起了爭執,“你胡說!”
這時候,飛機起飛了,猛烈的晃動讓那空姐沒站穩,傾倒了茶水不說,乾脆踉蹌跌倒在厲司南懷裏,速度太快,完全沒給彼此多少反應的時間。
電光火石瞬間,飛機平穩了。
許韻歌卻尖叫了!
“啊……阮茜,我掐死你!”說時遲,那時快。許韻歌頭一回真的動了手。
掐着對方,讓她漲紅了臉,喘不上氣兒來。
機艙內部發生了爭執的時間,馬上有人來處理,厲司南整個過程都護着許韻歌讓她鬆開手,整個頭等艙的人都看到是許韻歌先動的手。
這下有點糟糕,阮茜雖然是空乘服務人員,但歸根結底也利益受到公司保障的。
“這位小姐,你也太過分了,灑了茶水是我們的失誤,您也不能一氣之下就動手打人啊!”
其他同事嘀咕着,機長趕來道歉,收拾緩和局面。
許韻歌氣的手直抖,指着阮茜,豈料對方也是個精明的。
只見阮茜縮在機長身後,一臉嬌柔,梨花帶雨的哭,全然沒有之前對許韻歌居高臨下的模樣和語氣,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喂,你剛纔可不是這樣!”許韻歌要爭執,以往滅薛承安小三的氣魄卻拿不出來了。
厲司南算是瞭解了現狀,將韻歌護在身後,微笑禮貌的說:“一場誤會,我替我太太跟你們道個歉,大家算了吧。”
向來總是愛冷臉的厲司南,即便是對陌生人端起一張笑臉,也還會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和氣場的震懾。
不過,這也正是機長最希望的處理方式了,見好就收,連忙接話,“我也代替我的員工向您和您太太致歉,這事算了。一會兒給兩位重新泡兩杯茶,免費。”
說着,拽起阮茜就走,她還扭捏的不願意,斜眼瞪了許韻歌好幾眼。
要不是厲司南攔住,指不定許韻歌這小暴脾氣還會衝上去的。
他莞爾笑着,側身擋着她的視線,柔聲安撫,“沒事,不氣不氣。”
整個航班過程之中,阮茜沒再出現過,估摸是被留在服務間,生怕放出來又和許韻歌發生什麼不愉快。
然而,許韻歌也是打開隔板,望着窗外厚厚的雲層,不想說話,癟嘴一臉的不高興。
直到下飛機,走在機場裏,她的話也很少。
“還在生氣?”厲司南挑眉,覺得她實在可愛的像個孩子。
“沒。”她低頭跟在一旁,小碎步走着。
突然,眼前出現了障礙物,一雙黑高跟,修長的細腿穿着肉色襪子,擋着她的去路。
還未來得及擡頭看,只聽厲司南不悅道:“阮茜小姐,你追來做什麼?”
許韻歌擡眼,作炸毛的架勢,“又是你!”
“嗯哼,你看我不爽,我偏要在你眼前晃悠。”對方昂起下顎,說完,當着許韻歌的面兒,嗲聲嗲氣的朝厲司南要聯繫方式。
他皺眉,“不好意思。”
阮茜擡手撕下便籤,寫下自己的聯繫方式順手塞進厲司南的口袋,“我的號碼。”這四個字確是面對着許韻歌刻意說的。
話音一落,擡腳快步離開,昂首挺胸像一只高傲的孔雀。
許韻歌嗤之以鼻,伸手揪出那張紙條,當即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對着阮茜離開的方向,悶哼一聲。
在他眼中,她喫醋和一心要將他佔着的模樣,簡直是可愛極了。
許韻歌一扭頭,“你笑什麼!”
“她究竟是誰,能讓你如此反常的可愛?”他憋着笑。
她眉心一蹙,不願說,一把奪過厲司南手裏的行李,自顧自拉着朝前走,“咳……管你什麼事。”
出機場大門時,又回頭,癟嘴說:“不準好奇她!”
兩人回國的消息很快,整個NA集團都知道了,厲父也是一反常態的邀請許韻歌去家裏喫飯。
那個傍晚,意外的其樂融融。
厲父起初還有點彆扭,手持一張報紙坐在客廳沙發裏,鼻樑雙挎着一副老花鏡,時不時的從報紙裏擡起眼簾偷瞄一眼許韻歌,有時候眼神會撞在一起,厲父會立刻收回目光。
“爸,喫飯了。”厲司南幫廚完,過來摟着許韻。
“咳……好,喫飯了。”厲父放下報紙,經過她身旁時,和藹道,“家常菜,希望許小姐喜歡。”
她微微一愣,這是厲父頭一回主動親和的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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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厲叔叔。”待反應過來,腦袋點的像極了撥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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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母似乎是打聽了許韻歌的喜好,晚餐一桌子都是她喜歡喫的菜,招呼着坐下,你來我往公筷夾着菜。
晚餐飯飽之後,許韻歌將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送給二老。厲母是一樣墨綠色的玉鐲子,厲父是慣愛的古董葫蘆的,小巧精緻能擺放在書桌前。
厲父親自煮了一壺茶,極品的雀舌,第一杯遞給了許韻歌。
語重心長道:“許小姐,這次美國科研基地的事都是你陪在司南身邊,我這個兒子雖然性格冷,卻專情執着。我當初那麼糊塗的反對你們,他也一如既往的堅持你。”
“厲家出事,是你第一時間趕往美國,陪他共度難關。我生病,是你不顧自己給我輸血。司南選的沒錯,你是個好姑娘。如果你能進我們厲家,那就是厲家的福分。”
年邁的老者,放下一貫高傲的姿態,能說出這一番話,許韻歌眼眶溼潤,“叔叔,你言重了,我曾經最難的時候,也是司南陪着我。我想,這就是緣分吧。”翦水秋瞳瞥向身邊的人,眼角溼潤。
腰肢被他緊摟,嘴角抿出梨渦,好看的讓人挪不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