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錯誤的源頭

發佈時間: 2025-05-05 17:4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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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想問你怎麼跳水呢!”她一句話懟回去。

這時,救護車呼呼趕來,將阮茜擡上擔架,送進救護車。然而厲司南裹着護士給的浴巾,站在一旁脣色發白,牙關都在打顫。

“我們也去醫院檢查一下吧?”她看厲司南臉色很不好,擔憂的說。

他逞強的抿脣一笑,“我沒事。”

可話音落了的瞬間,他站在許韻歌面前,徑直栽倒下去,連帶着將許韻歌都壓在了身子下面。

好幾個醫護人員過來幫忙,才把他這一八幾的大高個擡開。她覺得肩膀處一片黏膩,低頭一看,是他肩膀傷口滲出的血跡。

簡直是讓人難以相信,他是強忍着重傷在冰冷的江水裏救人!

醫生顯然覺得他更加嚴重,急忙將他搶救上車,一路許韻歌都緊緊握着他蒼白的指節,嘴裏不住唸叨着,“別怕,我在……”

進行緊急處理的時候,他肩胛骨處的紗布被剪開,裏面新生沒多久的血肉被江水浸泡的發白,看的許韻歌心臟擰成一團,不安的都不敢撒手。

“有一定程度的感染!”護士道。

“先消炎!”醫生擡眸看向許韻歌,“會非常疼,抓緊你先生的手。”

當那一大罐生理鹽水滲入醫用棉花時,醫生用鑷子夾着在傷口處反覆擦拭!

江水裏的細碎冰渣被清理出來,與此同時昏睡的厲司南都發出痛苦的呻銀,眉心緊蹙,另一只手臂緊捏着許韻歌的手腕。

“額……”她悶哼一聲,他捏的力道,再狠一點都能將她骨頭捏碎了。

“快,給他咬點別的東西,別讓他咬着舌頭!”醫生喊。

護士慌張失措的四處尋找,救護車似乎裝備不足,許韻歌毫不猶豫擼起一只袖子,將另一只手塞他嘴裏。

她眉心緊蹙着,厲司南的牙齒咬了上來,嵌入皮肉的劇痛,登時她手腕間也溢出了鮮血!

消炎完畢,裹上乾淨的紗布時,他才鬆開口,又一度昏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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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進急救室仔細處理傷口,許韻歌就安靜等在一邊,也顧不得手上的傷口。還是被值班護士看到,才強制她處理了再過來等。

沒過半小時,他被換上乾淨的病號服,臉色蒼白的送進病房。

許韻歌一守就是大半夜,趴到天亮。歷司南皺眉醒來,她才露出欣慰的笑。

“水……”他呢喃着。

她端着水,太燙了,用嘴巴吹。沒有吸管,含在嘴裏,一點點渡給他。

厲司南眉眼疲倦,喉嚨滾動喝了好幾口才停,扯出一抹逞強的笑,“老婆,你喂的水好甜啊。”他舔舐一下脣瓣。

“都什麼時候了,虧你還能笑得出來。”她微紅眼眶,“再也不能勉強自己了,都怪我,我應該跳下去的。”

他搖頭,“老婆,江水冷的很,你是女孩子,不可以。”

她垂眸,將下顎放在枕頭邊與他對視,“好。”將眼底的水霧逼退,她抿脣笑,心裏莫名的對厲司南滿是心疼。

“老婆不哭。”

許韻歌一個勁兒點頭,給他拉好被角。

就這麼安靜的陪伴着他,直到他疲倦的再度合上眼簾,陷入淺睡之中。

門被輕叩,她回頭看到昨晚站在江邊上男人,他懷抱着一大束花,眼神愧疚的透過玻璃看向許韻歌。

她小心翼翼從厲司南掌心抽手,用被角掖上,輕手輕腳的推門出去。

走廊裏,男人始終低着頭,他說:“對不起,是我沒能救她。害你老公受傷。”他的語氣的確充滿了歉意,可許韻歌一點都不想接受。

她坦言,“你應該抱歉的人不是我們,而是阮茜。我也並不會接受一個旁觀者的抱歉,這只是減輕你的愧疚,讓你自己好過而已,卻無法減輕我丈夫的痛楚。”

一語結束,她轉身要走時,對方再度開口,“你和小阮認識?那你是否認識薛承安?”

許韻歌頓住,但眉眼平靜的回答,“我不認識。”

她要推門進去,門把被對方握住,她怒了,“你幹什麼?”

“幫幫她,我知道你是那個人的前妻!”男人眼眸深沉的說。

“……”

“她懷孕了,薛承安的孩子!”男人說出這句話時,臉色有點綠,眼底是憤怒夾雜着無可奈何的哀傷。

許韻歌突然覺得很可笑,扭頭質問:“你是她的誰?”

“我是她的現任丈夫。”他音量越來越小。

她心中明瞭,原來都是被綠了的!

壓着心中的怒火,說:“你既然是她的丈夫,你老婆的事不處理,反倒來找我了?是眼看着我好欺負對嗎?大家都曾經是頭上一片草原的人,何苦自相爲難呢!”她說完,一巴掌打掉對方捏着門把的手,回了病房。

許韻歌真是覺得心氣不順,不斷忖度着自個當年是有多傻?會愛上那樣的人渣,還爲他守身如玉6年,如今好不容易泥坑裏拔出來,竟還有不相干的人想要拽着她下水?蹚薛家的污糟事?

她想想都覺得可笑,不由得鼻音裏發出冷哼。

“老婆……”厲司南睡得本來就淺,門口爭執時,他其實聽到了大半。

她收斂神情,回眸溫婉笑道:“我吵醒你了嗎?”俯身過去,柔軟的臉頰蹭在他手背上。

厲司南搖頭,“阮茜是薛承安的人?”

她一頓,輾轉點頭,“是。”

“我想知道。”他輕聲說。

許韻歌想,厲司南如今算是阮茜的救命恩人,想要知道她的事也是情理之中,既然他都猜到了七八分,那也就沒必要繼續隱瞞。

她嘆了長長的一口氣,垂眸敘說起往事,“有些事是陳年舊麻子了,要從很久前說起,阮茜是我從小到大的玩伴,最好的朋友,我們什麼都相似,興趣愛好,偏科都是……呵,沒想到後來所愛的男人,也是。”

“大學四年,我對薛承安緊追不捨,一開始她揚言要幫我,後來我也追到了,甚至還和薛承安結婚了。可他卻總是避免和我一起住,我百思不得其解。很偶然的一天,我去找薛承安,在他的牀上看到渾身赤赤果果的阮茜,那是他第一次出軌,也是後來無數次出軌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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